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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陆一鸣磕头认错！
说着，孙丽华又语速加快：
“你告诉那个姓陆的。飞凡医药的靶向药，一年救了多少人的命，给国家医保省了多少外汇。”
“这种真正做实事、有功德的企业，要是被资本的脏手挡在门外，我孙丽华第一个辞职不干！”
“你让他试试！他敢伸爪子，我就敢把他们陆家参与的所有保荐项目，全部打回去重审！”
啪——！
这通电话，宋凡直接挂断了，不需要再说任何废话。
孙丽华的态度，就是最终的判决书。
陆一鸣引以为傲的资本壁垒、陆家经营了二十年的金融人脉……
在宋凡这两通电话面前，土崩瓦解，连点渣子都没剩下。
……
两通电话打完，宋凡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
台下的王建国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李半城，低声说了一句：“这个年轻人……了不得。”
“打蛇打七寸，杀人要诛心。这是把陆家的根基都给刨了。”
李半城深有同感地点头：“不仅是技术天才，玩起权谋来，比咱们这些老骨头还狠。”
“陆家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高台下方，陆一鸣双腿发软，终于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旁边的一张空椅上。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周明远保驾，孙丽华护航。
在这个阵容面前，陆家算个屁？
陆氏金融集团再有钱，再有渠道，在国家机器和绝对的监管权力面前，就是一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蚂蚁。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会场的死寂。
声音是从陆一鸣的西装口袋里，传出来的。
陆一鸣如同惊弓之鸟，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父亲。
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哆嗦着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爸……”
电话那头，没有往日的嘘寒问暖，也没有商讨对策的余地。
陆正阳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只说了简短的一句话。
“别在金陵丢人现眼，立刻滚回魔都！”
嘟嘟嘟！
通话结束。
陆正阳挂断了。
陆一鸣举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蜡像。
这是他三十年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被彻底碾碎。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财富、手段，在宋凡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走……”
陆一鸣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就要往外走。
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赶紧跟上，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等！”
宋凡的声音从台上传来，不高，但穿透力极强。
陆一鸣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后背绷得笔直。
宋凡从高台上走下来，踩着红地毯，一步一步走到陆一鸣身后三米远的地方停下。
“陆少爷，你的记性不太好。”
宋凡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平淡：“我进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你忘了？”
陆一鸣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怎么可能忘。
宋凡当时说：“别把膝盖跪烂了，等会还得用来磕头。”
“宋凡，你别欺人太甚！”
陆一鸣猛地转过身，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已经输了，陆家也退出金陵，你还想怎么样？”
“让我给你磕头？你做梦！”
“我陆一鸣就算死，也不会给你这个无业游民下跪！”
“无业游民？呵呵……”宋凡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陆一鸣。
“你现在走出这扇门。我保证，一个小时之内，陆氏金融集团会收到银保监会的全面审查通知。”
“明天开盘，你们陆家控股的三家上市公司，会直接跌停。”
“一个星期后，你父亲陆正阳，会因为涉嫌操纵证券市场，进去吃牢饭。”
宋凡收回手指：“你猜，我做不做得到？”
嘶……
陆一鸣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宋凡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底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
他知道，宋凡做得到。
周明远和孙丽华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要宋凡一句话，陆家就会万劫不复。
为了面子，搭上整个家族的命脉？
陆一鸣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的膝盖开始打弯。
“少爷！”
旁边的保镖想伸手去扶他。
“滚开！”
陆一鸣一把推开保镖。
在八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长枪短炮的摄像机镜头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魔都陆少，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了会议中心铺着厚重地毯的地面上。
砰！
声音很沉。
陆一鸣闭上眼睛，把头低了下去。
“咚！咚！咚！”
一下。
两下。
三下。
三个头，磕得规规矩矩。
每磕一下，欧阳俊和欧阳蓓蓓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们看着平时需要他们仰望的陆一鸣，像狗一样趴在宋凡脚下，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磕完三个头，陆一鸣双手撑着地，慢慢爬起来。
他的西装裤膝盖处沾了灰，头发乱了，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
“我可以走了吗？”
陆一鸣的声音，沙哑无比。
“走好，不送。”
宋凡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陆一鸣带着四个保镖，灰溜溜地穿过人群，走出了会场大门，背影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一场席卷金陵和魔都两大商圈的交锋，就此落下帷幕。
宋凡站在过道中央，理了理西装的袖口，转身看向上方的欧阳剑。
“欧阳家主，碍眼的人清理干净了。”
宋凡的语气，恢复了日常的随意：“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细节了。”
欧阳剑拄着拐杖，看着台下这个年轻人，心里翻江倒海。
他活了八十年，自认阅人无数，却在宋凡身上看走了眼。
这哪里是个吃软饭的穷小子？
这分明是一条蛰伏在深渊里的真龙！
“好好好。”
欧阳剑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得无比慈祥：“婉清能嫁给你，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也是我们欧阳家的造化。”
角落里，许婉清看着那个站在光芒中心的男人，眼眶发热。
这就是她的丈夫。
那个每天早上给她煮粥、陪女儿在秦淮河边喂鱼的男人。
他不需要靠任何人，他自己，就是最大的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