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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陆一鸣的威胁！
“啊？”
好几个族人愣了。
陆一鸣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议事厅的正中间，声音洪亮。
“各位，你们可能对飞凡医药，有什么误解。”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点了一下。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宋凡跟飞凡医药的人认识，又怎样？那些所谓的关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他转过身，正面朝向宋凡的方向。
“我且问你们——飞凡医药要上市，走的哪条路？”
现场没人答得上来。
陆一鸣自问自答：“A股主板。要过发审会，过证监会，过券商承销。而华夏六大国有银行的投行部门，负责了国内七成以上的主板IPO承销业务。”
他竖起三根手指。
“陆家和六大行，全部有战略合作关系。飞凡医药能不能顺利上市，上市之后股价能不能撑住……陆家若是从中做些文章，你们觉得结果会怎样？”
议事厅里安静了。
“一个小小的飞凡医药，真以为离了陆家还能翻天？”
“闹着玩呢。那位神秘的飞凡医药董事长，不管他是谁，他只要脑子没进水，就一定会掂量清楚……跟陆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这番话一出来，局势瞬间扭转。
那些刚才还喊着不公平的族人，一个个恍然大悟。
“对啊！飞凡医药再牛，也得上市啊！上市就得走资本市场的路子，而资本市场的规矩，陆家说了算！”
“宋凡认识飞凡的人又怎样？人家飞凡的董事长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的。权衡利弊，肯定选陆家！”
“商场上讲的是实力，宋红兵那两百亿家底，在陆家面前就是小鱼小虾！”
“是啊！飞凡医药董事长要是聪明，就该明白，得罪陆家就是自断前路。跟宋凡的交情再深，能深过利润去？”
议事厅里的风向，在半分钟之内，彻底倒向了陆一鸣。
陆一鸣站在场中央，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眼角的余光瞥向宋凡，然后走了过去。
“宋凡，你也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你那点人脉，在我面前就跟幼儿园过家家一样。”
“飞凡医药的董事长，不管是谁，他都会选我。”
他直起身子，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好让全场都听得见。
“到时候，你那位“朋友“第一个抛弃的，就是你。商场如战场，没有人会为了一段无关紧要的交情，去得罪陆家这个金融帝国。”
他拍了拍宋凡的肩膀，那个动作轻飘飘的，带着十足的居高临下。
“所以劝你一句——趁还有退路，自己走。别等到被人踩着脑袋下去，面子里子全丢了。”
宋凡坐在椅子上没动，抬起头，和陆一鸣对视了三秒。
“别把话说太满。”
宋凡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否则，只会成为笑话。”
陆一鸣眯了一下眼。
“笑话？”
他退后一步，冷冷一笑：“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朝欧阳剑拱了拱手：“欧阳家主，三天后我把结果送来。告辞！”
然后带着四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议事厅。
……
陆一鸣一走，议事厅的气氛没有冷下来，反而更热闹了。
因为落井下石这种事，永远不缺参与者。
欧阳俊第一个开口：“哟，宋凡，你那张脸怎么还挂得住？陆少爷都把底牌亮出来了，你拿什么跟人家斗？你那个飞凡医药的朋友，等着看吧，第一个叛变的就是他。”
欧阳德捋着山羊胡：“宋凡啊，不是要为难你。但你得认清现实。陆家在金融圈的话语权，不是你能撼动的。飞凡医药要上市就得过陆家这一关，那位董事长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趁早退一步，对大家都好。”
一个中年女族人端着茶杯走过来，叹着气说：
“婉清，不是婶子说你。你嫁给陆一鸣，是全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宋凡这个人嘛……人品是不错，但人品不能当饭吃。你好好想想。”
“就是！陆少爷才走，宋凡就该识趣退场了！”
“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我估计飞凡医药那边的结果，都不用等三天。陆家出面，一天就能搞定。”
七嘴八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宋凡站起身。
不是因为受不了这些话，这种货色的嘲讽，他听了不知道多少遍，耳朵早起了茧子。
他站起来，是因为没必要再坐着了。
“走吧。”
他握住许婉清的手。
许婉清跟着站起来，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身后的嘲笑声还在继续，宋凡没回头。
走出议事厅大门的时候，许婉清忽然停下脚步。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
宋凡低头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猜。”
“你每次说“你猜“的时候，就是已经有主意了。”
“那你还问。”
许婉清瞪了他一眼，但没松开他的手。
……
深夜。
彤彤早就睡了。
许婉清在隔壁房间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拿着毛巾擦。
宋凡坐在书房的桌前，翻着手机。
没什么新消息，该来的还没来，不该来的也不会来。
嗡。
手机亮了，是谢卫东。
宋凡接起来。
“董事长。”
谢卫东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压得很低。
“说。”
“陆家来人了。”
“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前。来的不是普通管事，是陆家财务集团的副总裁，叫陆成栋，带了三个人直接到总部来的。”
宋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说了什么？”
“先客客气气寒暄了十分钟，夸飞凡医药前景广阔，说陆家一直关注我们，愿意在上市过程中给予全方位支持。承销商的人选，他们可以帮忙安排中金或者中信，随我们挑。”
“然后？”
“他们说陆家有一件“私事“需要办，希望飞凡医药的董事长出面，帮陆家拿下和欧阳家的同盟关系。他原话是——“陆家帮飞凡医药上市，飞凡医药帮陆家一个忙，互利互惠。“”
“还说陆少爷让带句话。如果贵公司的董事长答应合作，陆家和飞凡就是朋友，以后上市路上一路绿灯。如果拒绝，那就是敌人。陆家有的是办法，让飞凡医药的上市之路染上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