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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珠联璧合，打脸陆一鸣！
“哈哈哈！”
后排几个族人没绷住，笑出了声。
欧阳俊越说越兴奋，声音拔得更高：
“陆少爷带来的是什么？千年沉香、鸽血红宝石、乾隆官窑……价值足足十三亿！你一个穷光蛋，就算把身体拆了卖，也凑不够人家一个零头！”
“我是真好奇，你那个所谓的聘礼，到底是什么货色？该不会是在路边地摊上捡来的吧？”
宋凡没理他，望向祖宅大门外那条笔直的青石路。
三秒。
五秒。
十秒。
欧阳俊嘴巴还张着，准备继续嘲讽。
“轰隆隆——！”
突然，地面在震。
不是一辆车的震动，是一个车队带起来的共振，连议事厅的窗户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
前厅的族人率先反应过来，呼啦啦涌到了门口。
青石路的尽头，一条银色的车龙，正从转角处涌出来。
打头的两辆黑色林肯领袖一号，车身加了装甲板，轮毂亮得反光。
紧跟其后的，是一辆、两辆、三辆……十五辆！
十五辆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漆黑的车身，排成一条线，压着同样的速度驶入前庭。
再后面，十辆封闭式的德国MAN重型载货车，每一辆都挂着特批牌照。
光是车队的长度，就把欧阳家祖宅前的整条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嘶——”
有人使劲吸了口气。
“比陆家的车还多？”
“这什么来头？”
“……”
话音没落，车队停稳了。
砰！砰！砰！
十五辆库里南的车门，同时打开。
上百个清一色黑色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出。
每个人都戴着耳麦，步伐整齐，行动间带着训练有素的军人气质。
他们快速列队，两人一组，从那十辆载货车的后厢里，抬出一口口紫檀木的大箱子。
箱子的尺寸比陆家的还大，外面包着赤金色的锦缎，四角镶着黄铜兽首。
一口、两口、五口、十口……
三十六口紫檀大箱，整整齐齐码在广场上，和陆家的四十八口朱红木箱，隔着两丈的距离，分庭抗礼。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三件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英的利索劲儿。
他走到广场正中，面朝欧阳家大门的方向，双手捧着一卷比陆家那份还厚的烫金礼单，中气十足地开口：
“奉我家老板之命，特向欧阳家小姐下聘！”
声音在前庭回荡，字字清晰。
广场上百来号人，齐齐安静了。
领头那人没等任何人回应，直接展开礼单，朗声宣读。
“聘礼第一项——和氏璧！”
这三个字砸出来，广场上的空气，好像被抽走了一层。
“什么？”
“和氏璧？你说的是那个和氏璧？”
“不可能！和氏璧早就失传了，秦始皇做成传国玉玺之后就不知去向了，怎么可能——”
两个壮汉上前，掀开了第一口箱子的盖子。
箱内铺着三层明黄色的蚕丝锦缎，正中央，一方两拳大小的玉璧，静静躺在丝绒托垫上。
玉色润白，微泛青碧，通体没有一丝杂质，表面的包浆厚得像凝固的时间。
正面雕着螭龙纹，纹路古拙沉穆，绝不是后人能仿出来的气韵。
欧阳德凑上去看了一眼，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老天爷……这品相，这包浆，这铭文……”
他的声音在打颤：“就算不是“那块“和氏璧，也是同一时期、同一矿源的顶级古玉。光这一件，拿去故宫都能当镇馆之宝！”
领头的人根本不给众人消化的时间，继续往下念。
“聘礼第二项——随侯珠！”
人群又炸了。
和氏璧，随侯珠。
华夏两千年来，并称“春秋二宝”的绝世珍品。
第二口箱子打开，里面是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通体莹白透亮，不需要任何光源照射，自己就在散发着幽幽的柔光。
那光不刺眼，但在大白天的太阳底下，依然清晰可见。
欧阳家一个懂行的旁系老者，双腿已经在哆嗦了：
“珠联璧合……这是珠联璧合啊！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我活了七十年，从来没听说过谁做到了。”
“聘礼第三项——唐代阎立本《步辇图》真迹绢本一幅！”
“聘礼第四项——商代晚期青铜饕餮纹方尊一尊，铭文一百零三字，出土记录可追溯至清光绪年间！”
一百零三字铭文！
陆家那个四十七字的青铜鼎，在它面前，简直是弟弟见到了大哥。
“聘礼第五项——红钻“永恒之泪“，重五点零三克拉，产自南非库里南矿区，全球仅此一颗！”
第五口箱子掀开的刹那，一道红色的火光蹿了出来，像一滴凝固的血，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的星芒。
“聘礼第六项——北宋汝窑天青釉洗一件，传世汝窑不足百件，带宫廷刻款者，仅存四件！”
“聘礼第七项——”
一件接一件。
一箱接一箱。
到后来，广场上已经没人说得出话了。
陆家的聘礼，已经够骇人了。
十三亿，四十八抬，在场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天花板。
但现在打开的这些箱子里，每一件东西拿出来，都是教科书级别的存在。
和氏璧、随侯珠、阎立本的《步辇图》、商代百字铭文青铜方尊、全球唯一的红钻……
这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钱在它们面前，只是一个苍白的数字。
领头那人念完最后一项，将礼单卷起，双手高举过头。
“聘礼共计三十六抬，一百四十九件，总估值——”
“无法估价。其中二十三件为国宝级文物，十一件为全球孤品，按保险公司给出的承保金额计算，最低五十亿起。”
五十亿。
而且这还只是保险公司的估值。
那些真正无价的东西，和氏璧、随侯珠，谁敢给它们标价？
你标一百亿，有人嫌低。
你标一千亿，也没人敢说贵。
因为市场上根本没有参照物。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领头那人把礼单收好，朝着欧阳家大门的方向拱了拱手。
“我家老板聘礼送到，告辞！”
干脆利落，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然后他转身，带着上百个黑衣壮汉，快步回到车队。
十五辆库里南和十辆载货车，来得浩荡，走得也利索，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
等最后一辆车消失在青石路尽头，前庭的族人们才像被人按了重启键，活了过来。
唰！唰！唰！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宋凡。
刚才宋凡才说了那句“谁说我没有聘礼”，紧接着这些东西就到了。
时间卡得严丝合缝。
“宋凡，这些是你送的？”
欧阳剑握着拐杖的手，指节微动，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老人纵横商场六十年，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但今天看到的这些东西，真正地冲击到了他认知的边界。
和氏璧和随侯珠，放在一起。
他活了八十岁，头一回见。
“没错。”
宋凡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向陆一鸣。
“喂，你不是要公平竞争？我送的这份聘礼，比你陆家的，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