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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大妇的格局!长公主的新婚礼物!(感谢白如意意意意第六个盟主
翌日清晨。
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尽,烛台中,蜡泪好似凝固的琥珀。
晨光透过绫罗纱帐,变得柔和了几分,在床榻上勾勒出朦胧光影。
陈墨看着怀中双眼微阖丶呼吸均匀的美人,还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
想当初,他不过是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小虾米,只想抱紧贵妃娘娘的大腿,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去。
时至今日,已然站在了权力巅峰,将这株高岭之花亲手摘下。
曾经那些看似荒诞的豪言壮语,如今尽数兑现,陈墨只觉心中踌躇满志,套用古早网络小说最喜欢用的一句话,确实算得上「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了——
至于其他方面的收获昨晚两人沉浸在爱河之中,认真感受着彼此,早就把双修这种事忘在了脑后。
但是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修行已经成为了身体本能,即便没有刻意维系,功法也会自行运转。
对于陈墨来说,在融合了造化权柄和真龙灵根之后,他应该算是这片天地中,最接近「天道」的存在了,缺的只是修为的累积而已。
而娘娘则恰恰相反。
单论修为,九州无人能出其右,唯独不得天道青睐,始终无法触及本源。
两人之间相辅相成,十分契合,在《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的加持下,龙气和道力形成了完美的循环,双方境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涨!
按照这个进度下去,陈墨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证道至尊了!
除此之外,隐藏事件【玉锁深宫·春染凤榻】也突破到了第三阶段。
红绫的效果再次得到提升,双方羁绊变得更加紧密,现在不仅能同步感官,还可以隔空进行神魂交流,不过主动权依旧掌握在陈墨手上,可以随时选择开关。
从这架势来看,恐怕娘娘就算真的超脱,也很难摆红绫的束缚了。
「我们两个都成亲了,还只是停留在第三阶段,那要如何才能突破最后一步?」
「总不能等她怀上孩子吧?」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
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就不需要靠红绫维系,所以事件进度也就无关紧要了。
「嗯」
这时,玉幽寒睫毛翕动,缓缓睁开双眼,青碧眸子中还带着几分迷离和懵懂。
以她的神魂强度,早已无需睡眠,此前几乎每一晚都是在打坐修行中度过,可这次在陈墨怀里却睡得很沉——
以往在她看来,完全是浪费时间的行为,如今却甘之如饴,甚至还有点赖着不想起来。
「夫人,你醒了。」陈墨柔声道。
「嗯。」玉幽寒应了一声。
回想起昨晚疯狂的行径,她耳根子就有些发烫。
本以为把许清仪拉来,能够替她分担一些火力,结果反倒激发了陈墨的「凶性」。
主仆二人最后只能连连求饶,一口一个「夫君饶命」,总算是唤起了陈墨的良知,不然今天怕是床都起不来了。
「昨晚辛苦夫人了——」
「你还有脸说?」
玉幽寒脸颊通红,伸手掐了他一把,嗔恼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来的劲头,非要把人给弄死不可!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胡来,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陈墨讪笑了几声。
得偿所愿,意气风发,确实有点没收住。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许清仪的声音:「少爷,少夫人,你们起来了吗?老爷和夫人已经在前厅等待多时了。」
玉幽寒闻言脸色一变,惊呼道:「完蛋了,我忘了今天要去给爹娘请安的!」
照理说,刚过门的媳妇,新婚次日要举行成妇礼。
天亮之前就应该候在公婆门外等着请安,结果她一觉睡到了现在,还让二老乾等着,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没关系啦,他们不会介意的。」陈墨笑了笑,宽慰道:「毕竟你身份摆在这里,估计他们这会比你还忐忑呢。」
「我现在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陈家的儿媳妇,自然就要守着媳妇的规矩。」玉幽寒将带着落红的喜帕收好,起身穿上小衣,说道:「再说,我要真不懂礼数,丢的还不是你的人?」
看着她那手忙脚乱的样子,陈墨不禁有些失神。
曾经那个为祸九州的女魔头,如今却一口一个「家规」,这反差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换衣服呀。」玉幽寒催促道:「耽搁久了,他们还以为我贪恋枕席,肯定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好好,知道了。」陈墨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
两人换好衣服后,玉幽寒坐在镜子前,陈墨亲自帮她梳好了发髻。
原本便绝美无暇的脸蛋,经历了滋润后,变得越发明艳动人,一缕秀发散落在颈边,眉眼间弥漫着少妇独有的温婉韵味。
「夫人,你真美。」陈墨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玉幽寒以为他又要使坏,心里一阵发慌,急忙推着他朝外走去,「行了,日子还长着呢,先去给爹娘请安吧。」
打开房门,许清仪带着一众侍女候在外面。
她们手中捧着花篮,里面装着枣栗和干肉,这是一会要给公婆的献礼,代表着早继后嗣丶持家有道。
「见过少爷,少夫人。」
陈墨悄悄朝许清仪眨了眨眼睛。
许清仪双腿发软,脸颊滚烫,羞涩的低下了头。
「走吧。」
「是。」
一行人穿过庭院,来到了前堂之中。
这会,陈拙和贺雨芝正坐在椅子上,腰杆挺的笔直,看样子应该是一夜没合眼。
见到玉幽寒进来后,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抱歉,让爹娘久等了。」玉幽寒矮身行礼,「幽寒给二老请安。」
「不久不久,我们也是刚起来。」
贺雨芝连忙伸手将玉幽寒托起,「娘——咳咳,幽寒,昨晚休息的如何?在这府里住的可还习惯?」
「多谢娘亲惦念,一切都好。」玉幽寒颔首道。
贺雨芝瞥了陈墨一眼,说道:「以后咱们也是一家人了,这小子若是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来帮你收拾他!」
说白了,她是担心自己儿子驾驭不住玉幽寒。
毕竟实力差距摆在这里,万一有什么地方惹恼了对方,只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娘亲多虑了,夫君他对我很好,能嫁给他是我的福分。」玉幽寒挽着陈墨的胳膊,柔声说道。
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看的陈拙夫妇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过去那个心狠手辣丶生杀予夺的贵妃娘娘?
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老爷,夫人,时辰不早了,咱们该进行成妇礼了。」这时,喜娘出声说道。
「好。」陈拙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接下来,在喜娘的操持下,玉幽寒分别给二老敬茶献礼,又去祠堂祭拜了陈家先祖牌位,至此,这场婚礼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玉幽寒也登入族谱,正式成为了陈家的一份子。
随后几人前往膳厅,酒菜已经备好,算是媳妇过门后的第一顿家宴。
席间,玉幽寒坐在陈墨身边,不时地往他碗里夹菜,眼神中洋溢的温柔是装不出来的陈家二老对视一眼,除了惊讶之外,也不由地松了口气。
刚刚得知娘娘要佳嫁入陈家时,他们心中难免有些惶恐,可如今看来,这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咳咳!」
贺雨芝踢了踢陈拙的小腿,使了个眼色。
陈拙嗓子动了动,端起酒杯,出声说道:「既然你们二人结为夫妻,以后就要互相包容丶互相体谅,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就像我和你娘一样——」
虽说声音还有些发虚,但比起昨天已经进步很多了。
「爹说的是。」玉幽寒认真的点点头。
「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得事先说清楚,以免日后你们夫妻产生隔阂。」陈拙有些迟疑道:「你应该也知道,墨儿他有些花心,招惹了不少姑娘,终归也得给人家一个说法——」
「不就是要娶几个平妻么?」玉幽寒笑着道:「这事我知道,夫君事先都跟我说过了贺雨芝小心翼翼道:「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要娶几个?」
「几个?」
「八个。」
玉幽寒微微挑眉,「有名单吗?」
「有的。」贺雨芝从袖中取出了一份名单,递到了她面前。
当初陈墨一共让她准备了十份聘礼,除去娘娘和许清仪之外,剩下的八份已经全都发出去了。
玉幽寒仔细看了一遍,陷入了沉默。
气氛安静下来,贺雨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道:「我也觉得有些离谱,你看要是不合适的话,咱们还可以再重新商量商量——」
「人数倒是比我预想的少了一些。」玉幽寒淡淡道。
贺雨芝:?
玉幽寒抬眼瞥向陈墨,似笑非笑道:「据我了解,这名单上的人好像不太全啊,夫君这般厚此薄彼,难道就不怕后院起火?」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
这事他也都考虑过,但确实是没办法。
皇后就不说了,除非他真的登基称帝,否则可能性不大。
道尊脸皮比较薄,又不愿屈居玉幽寒之下,反正两人已经结为道侣,陈墨也就没有强求。
剩下的,也各有各的理由楚焰璃身为长公主,须以正妻身份成婚,否则皇室仅剩的威严将荡然无存,军中可能也会出现动荡。
姬怜星纯胆小,听到玉幽寒的名字就两腿发软,更别说以后还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叶紫萼则是觉得过门之后,就没有偷吃的感觉了,少了很多趣味——
「不管怎么说,先把清仪加上吧,既然跟我出宫了,总得给个名分才是。」玉幽寒提议道。
陈墨自然乐于接受,点头道:「娘子所言有理。」
贺雨芝低声道:「幽寒,你真的不介意?」
「娘亲放心,我既然嫁给陈墨,自然要爱屋及乌,接受他的一切。」
「这些姑娘我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她们对夫君也是真心实意,甚至有些还经历过生死。」
玉幽寒笑着说道:「况且聘礼都下了,若是现在再反悔,旁人会如何看待我们陈家?
被悔婚的女子还要不要活了?」
换做以前,她可能会醋意横生,百般阻挠。
但自从过门之后,心态就发生了些许转变。
正所谓堵不如疏,她和陈墨之间的羁绊,是任何人都无法破坏的,既然如此,还计较那么多干嘛?反倒是显得自己没有容人之量了。
正室,永远只有一个。
即便那些莺莺燕燕嫁进门来,那也得伏低做小,乖乖叫她一声少夫人。
与其让陈墨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反而更加易于管理。
贺雨芝和陈拙也没想到,玉幽寒竟然如此通情达理,不禁对这儿媳妇是越看越喜欢了「正所谓娶妻娶贤,幽寒本事这么大,还如此贤淑,看来我陈家当真是捡到宝了,也不知这臭小子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贺雨芝笑容满面。
「娘亲过誉了。」玉幽寒一副谦逊的模样。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哈哈——」陈墨在旁边附和着,表情有些僵硬,他这会大腿根已经被拧的青一块紫一块了。
在玉幽寒看来,不计较归不计较,但也不能信马由缰。
否则以这家伙风流的性格,估计都能搞出一支娘子军来!
用过早膳后,陈拙和贺雨芝便先行离开了。
距离下一场婚期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有些事情得提前安排好。
虽说是纳平妻,不必搞出这么大排场,但毕竟以后都是自家人,总不能亏了那些姑娘。
况且贺雨芝当初对沈知夏是有过承诺的,即便沈知夏自己不在意,但她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些亏欠——
陈墨刚刚走出膳厅,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天空,眉头微微皱起。
随后看向一旁的玉幽寒,迟疑片刻,没有说话。
「行了,赶紧去吧。」
玉幽寒淡淡道:「她这一早上在陈府上空都晃悠好几圈了,看样子应该是要走,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陈墨不再犹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在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感激道:「多谢夫人。」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哼,昨天的婚礼不来参加,现在又搞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真是矫情,也就是吃准了夫君心软——」玉幽寒撇了敝嘴,转身朝着厢房走去。
TIsmen
呼风声呼啸。
刻有凤凰展翅的飞舟在天都城上空掠过。
楚焰璃一身鲜红长裙,背负双手伫立在甲板上,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闾霜阁低声道:「殿下,咱都在京都上空盘旋半个时辰了,到底走还是不走?」
「走吧。」楚焰璃摆了摆手。
「您确定?要不属下先去南疆,您留下和陈大人把话说清楚——」闾霜阁说道。
「不必了。」楚焰璃摇摇头,叹了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可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吧?」
「.
闾霜阁撇了撇嘴。
您不就是看陈墨和别人成亲了,心里发酸么?搁这装什么文艺女青年呢?
天没亮就说要启程,结果从城东转到城西,从城南转到城北,不就是等着陈墨来找你么?
这番话她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正准备出言安慰,突然,一道挺拔身影凭空浮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体内还流着我的血呢,什么叫不是一路人?」
「陈大人?」
闾霜阁松了口气。
这位爷可算是来了,不然长公主不知道还得折腾到什么时候。
「你来做什么?」楚焰璃挑眉道:「刚刚完婚,就出来见别的女人,不怕玉幽寒找你麻烦?」
「就是她让我来的。」陈墨询问道:「你这是打算去哪?」
「不用你管。」楚焰璃撇过头冷冷道。
陈墨知道她是什么脾气,也懒得废话,直接大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转身朝着船舱方向走去。
「陈墨,你放开我!」
楚焰璃还想挣扎,但是在血脉压制之下,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闾霜阁目送着两人进入卧房,心里暗暗嘀咕:果然是一个猴一个拴法,殿下这种吃硬不吃软的性格,还就得陈大人能治。
陈墨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来到床边,直接将楚焰璃扔在了榻上。
「你到底要干——」
啪楚焰璃话还没说完,陈墨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裙摆泛起褶皱,好似水波荡开。
「唔!」
楚焰璃闷哼一声,殷红瞬间漫上了脸颊。
「等一下!」
啪「住丶住手啊!」
啪陈墨也是好久没动过手了,这会倒是越打越来劲。
就在他准备抬手再度落下的时候,楚焰璃身体猛地绷紧,旋即翻身而起,试图逆转攻势。
但今时不同往日,陈墨已经突破了登神境,根本不是她能够碰瓷的,屈指一弹,红色龙气涌现,化作锁链将她牢牢捆住,另一端系在了床柱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陈墨问道。
楚焰璃咬着嘴唇,愠恼道:「我跟你一个有妇之夫有什么好说的?」
陈墨:
看着他无语凝噎的样子,楚焰璃莫名感觉有点好笑,情绪也缓和了几分,幽幽道:「你别误会,我知道你和玉贵妃的关系,也没想着插足,只是心里有点堵得慌而已——」
陈墨对此其实也能理解。
随着太后和卫玄相继离世,楚焰璃孤身一人,四顾无亲。
除了尚且年幼的太子之外,这世上唯一还和她有着牵绊的,也就只剩下同样拥有龙族血脉的自己了。
结果昨天国丧期刚过,他便和玉贵妃成婚,还搞出那么大动静——可以想像,楚焰璃站在坟头上,看着那满城红妆丶龙凤呈祥的场面,也难怪会破防了——
「所以你就要跑去南疆?就是为了逃避?」陈墨皱眉道。
「倒也不全是这个原因,镇守边疆本就是我的职责,我在京都逗留了太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楚焰璃说道:「况且皇帝驾崩的消息已经传开,我担心蛮族可能会有所动作——」
蛮族始终是她的心头刺。
南蛮一日不灭,她就一刻不能放松。
陈墨眸光闪动,并未多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于你的婚礼,虽然我没去参加,但礼物其实也是准备好了的。」楚焰璃说道。
陈墨有些好奇,「什么礼物?」
「你先放开我,我拿给你看。」楚焰璃说道。
陈墨倒也想知道她会送些什么,抬手打了个响指,龙气锁链化作烟尘消散。
楚焰璃站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系带,鲜红长裙滑落在地,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肌肤。
「你这是——」
陈墨顿时愣住了。
只见她里面竟然没穿亵衣,而是缠绕着一条红色丝带,从腰间丶胸前穿过,好似龟甲缚一般,勉强挡住要害,丝带末端在小腹处系成了蝴蝶结。
「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不喜欢?」
「那丶那倒不是,就是有点意外——」
楚焰璃脸颊泛起酡红,轻哼道:「我想着你今天若是不来,我便直接走了,再也不想见你,不过你倒还算有点良心,没让我失望——」
「你还愣着干什么?」
「难不成这种事情也得经过你家娘子同意?」
「,刃陈墨沉默片刻,伸手拉住蝴蝶结。
轻轻一拽,丝带散落,绝美景色显露眼前。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那就好——别看了,快点——」
闾霜阁站在甲板上,感觉整座飞舟都在剧烈颠簸。
虽然她缺乏相关经验,但也能猜到两人是在做什么,只不过这动静实在太大了点,晃得她都有点晕船了。
「大白天的,也是真够荒唐的。」
「万一等会玉贵妃杀过来,还不得把我们一锅端了?」
闾霜阁耳根滚烫,跑进驾驶舱,驱使着飞舟晃晃悠悠的朝着城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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