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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老公呀......想我了没有(第1/2页)
“苏婉,陈渊......”
奥古斯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
声音里只有让人骨髓发寒的怨毒。
“我在本体那里等你们。”
话音落下。
奥古斯体表残留的白金光辉停止流转。
原本修复伤势的信仰之力,连同体内仅存的时间权柄,向着体内极速坍缩。
苏婉眉头下压,察觉异样,手里锁链直取奥古斯咽喉。
慢了一步。
刺目强光从奥古斯心口爆开。
光芒扩散到三米范围后,骤然内敛,化作指甲盖大小的光点。
光点溃散,如同风化沙砾,消失在空气中。
未留半点灰烬。
奥古斯,自裁了。
神明无法忍受被当作沙包圈养的屈辱,主动引爆时间权柄,抹去这道残影存在的痕迹。
圣都广场。
寂静无声。
数十万信徒,连同薛庭在内,全部僵在原地。
他们的神,受不了屈辱,自杀退场。
信仰崩塌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薛庭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张了张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苦心经营千年的圣都,迎来这样一个结局。
苏婉站在废墟里,看着空荡荡的石坑,撇了撇嘴。
“心理素质真差。”
没得玩了。
转过身,从半空中一步迈出,径直落向林白所在的位置。
一扫方才抡铁链的狠戾,乖巧站定。
“老公呀......想我了没有?”
......
三天后。
神庭,无尘院。
林白坐在软榻上。苏婉整个人贴着他,下巴磕在林白的心口,两只手臂环过他的后腰。
“老公,咱们接下来去哪啊?”
苏婉仰起脸娇嗔的问道。
林白伸出手指,在她的长发末端绕了两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婉眉毛向上一扬,手掌按着林白的大腿,借着力道从他怀里撑起身子。
“好啊,这么久不见,你还有事瞒着我?”
她扬起右手,作势欲打。
眼尾却向上挑,斜着去瞟林白的侧脸。
林白后背往后一仰,贴在冰凉的墙板上,双手直接举过头顶。
“好好好,告诉你,告诉你。”
他偏过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莫叔?”
开门声响起。
莫非佝偻着背,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先生,您喊我。”
“嗯。”林白把腿放平。
“莫叔,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不用那么紧张。”
“我林白是非分明,之前你与红鸾青鸾对我都不错。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莫非喉结上下滚了两圈,连连点头。
“是,老奴知道了。”
莫非看着自己的鞋尖,眼皮不受控制地乱跳。
我不紧张?
开什么玩笑!我能不紧张?
屋里坐着的是谁?
那是灾厄魔女,三天前就在广场上,把神王当破麻袋一样抽烂。
旁边那个,也是亲手参与。
我这把老骨头,够他们两口子哪一顿造的?
造孽啊!
神庭那么多管家,大司命当初怎么就把我分来无尘院了。
这命真是苦透了。
林白拍了拍衣服下摆,站起身。
“外面准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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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腰弯得更低,下巴快贴到胸口。
“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林白双脚点地,往外迈了一大步,“走,去看看。”
林白拉着苏婉的手臂,两人迈出门槛。
......
一路顺着大路往圣都边缘走。
沿途的主干道上全变了样。
原本铺在地上的白玉砖被撬了起来,堆在路边。
几百个高阶神官脱了外面的罩袍,光着膀子,嘴里喊着号子,用粗麻绳拴着那些十多米高的塑神金柱子往下拽。
灰尘顺着风卷到半空。
圣都,曾经不染尘埃的地方,如今被拆成了一个大工地。
两人走到升降法阵前。
苏婉探着脖子往前打量。
青石铺成的广场上全是人。
几百头体型巨大的覆甲兽跪在地上喘粗气,鼻孔里喷出一股股白雾。
上千名工人扛着沉甸甸的箱子。
有的箱子盖敞开着,里面塞满了散发金光的草药、高品质的灵矿精髓、还没刻完阵纹的甲胄。
数百辆车子连成一线。
打头的覆甲兽站起身,拉着车厢压上法阵。
地面的阵纹亮起刺目的白光。
光芒兜住整个车队,朝着下方翻滚的云海坠落下去。
苏婉眼珠左右转了两圈,视线从那些远去的车队收回来。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着前面还在排队的覆甲兽。
林白手掌覆在苏婉的手背上。
“差不多吧。你知道这些车的最终目的地是哪吗?”
苏婉抿紧嘴唇,呼吸节奏乱了两拍。
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
她手指收紧,抠住林白胳膊上的衣服料子。
“你是说......”
林白用力点头,“对,云城废墟!”
他大手往前方一挥,指着这满目疮痍却又热火朝天的圣都。
“这三天,我安排人,把圣都能拆的都拆了,能拿的都拿了。”
林白拔高嗓门。
“我要用整个圣都的千年底蕴,重建云城!重建我们的家!”
......
正说话间,远处的升降法阵亮起银色光芒。
光晕消散,一名身穿惩戒骑士重甲的男子踏出阵纹。
男子刚一抬头,目光穿过弥漫在半空的浮尘,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站在高台边缘的林白与苏婉两人。
乌尔心头猛地剧震,赶忙加快脚步靠了过去。
在距离林白两人还有十米左右的位置,他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
“主!”
乌尔压抑着极速跳动的心脏,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敬畏。
半年前,他为了力量选择背叛。
背弃圣都的信仰,奉眼前这位外乡人为主。
在这漫长的半年里,他的内心终日遭受煎熬。
对神王的信仰、对圣都的绝对忠诚,是他从小被灌输进骨血里的烙印。
背叛神明,在法典中意味着灵魂将生生世世受熬煎。
然而这煎熬并没有持续多久。
短到他甚至连跪在神像前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这位自称为主的青年,就带着他的妻子,在这圣都的核心腹地,将他从小到大膜拜的那尊神王,当着几十万信徒的面抽成了一滩血泥。
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信仰......没那么重要了。
如今的乌尔,脑子里只剩下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