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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段折阳走进去一半后，又转回来把狗耳朵从九幽头上薅下来。
「美式三十二，狗耳朵体验费五百，一共五百三十二，谢谢^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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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仆咖啡馆营业第二周，生意终于有了起色，夏熠总结了一下，功劳主要来自三个方面：
第一，他们三个的姐姐粉发力了。
第二，直播间的老铁们发力了。
第三，那两个老钱开始发力了。
他望向正在给冷道成推荐蛋包饭套餐的龙将言和正在被段折阳肆意摆弄脸颊还纵容的九幽。
对于这两位的资深财力，他深信不疑。
总之，他们的咖啡馆现状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而且离出院康复不远了，很快他有钱给喜欢的男孩买高端助听器，俘获其芳心！
他在心中双手合十一脸虔诚：感谢姐姐们感谢老板们感谢CCTV感谢你夏哥我聪明绝顶的脑子……
就在夏熠嘴角慢慢翘起来的时候，突然，龙将言撩了下裙子，坐在冷道成大腿上，端起那盘用番茄酱画好竹子图案的蛋包饭，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冷道成唇边。
还有段折阳那边，他正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九幽那张矜贵的脸，九幽握着他的手腕，任由他动作，空气中都好像冒着粉红泡泡。
当然，这只是在夏熠眼中。
多美好的——
「嘎吱」
门被从外面推开，冷零走进来。他先是面无波澜地看了眼坐在冷道成腿上喂饭的龙将言，又看了眼正在蹂躏九幽脸颊的段折阳，最后落在夏熠身上，四目相对，空气都安静了。
他或许是刚从地下世界上来，穿着黑色工装裤跟灰色连帽卫衣，带着帽子，额发细碎的半遮住眼眸，只清晰地露出中庭和下巴，助听器的银色金属片在耳后若隐若现。
「冰糖水？」夏熠无声用口型问。
冷零点了下头，旁若无人地走到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工装裤的裤脚堆在马丁靴上沿，他一条腿屈起踩在横杠，另一条腿随意垂着。
场面一时间安静的相当诡异，夏熠往杯子里加了几块冰，倒上水后又在杯口卡了片柠檬，冷零垂下眼皮一口气全喝完，放下时看见夏熠对他打手语。
『你今天，在下面飙车，还是打拳？』
冷零也用手语回：『打拳。』
夏熠挑眉：『几场？』
『四场。』冷零比划，『有两个蠢货打的时候，把脑子开了瓢，结束了。』
『你赢了多少？』夏熠眼巴巴地比划。
冷零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拍在吧台上。
看着这沓诱人的红票子，夏熠呼吸都变重了，瞄了一眼那几个还沉浸在粉红泡泡里的人，他把沓钱拿起来数了数。
三万多。
他竖了个大拇哥，比划：『晚上还去吗？带我一个。』
冷零手语回：『去挨揍么？』
夏熠摆头：『我的法克，我血条很厚的好么？』
冷零不再理他，竖了个中指。
夏熠笑了声，给他续了一杯新的糖水后支着胳膊肘歪头看他，头顶的狗耳朵毛茸茸地晃了晃，冷零伸手捏了一把，发现——掉毛。
「……什么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