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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垃圾话嘛，谁还能不会了是咋地！
万司宸皮笑肉不笑，慵懒的回应道，而后，便直接松开了许亦豪的手指，径直的从他身边走过，身后的队友，也都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许亦豪的手指。
便从他身边掠过，一直在走到许亦瑶身边时，在心底暗自叹息，“这么好的妹子，咋就有个那样的哥哥，可惜了！”
比赛结束的那瞬间，许宫景便撑不住上下打颤的眼皮，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挺直背脊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顾久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顾久衍拿起走到窗边后，回眸看了一眼许星禾，才不紧不慢的点开接听。
通话没有持续一分钟便结束了，可顾久衍站在落地窗前并没有动弹，反而烦躁的拍了拍身上，从兜里拿出烟盒。
熟练的撩了一下烟盒，一根烟轻巧的蹦出，顾久衍随意的叼在唇边，侧头点燃。
许星禾紧抿着唇齿，似是觉得，此刻的顾久衍带着生人勿进的冷厉，让她望而生畏。
蹑手蹑脚的从沙发前走过，生怕惊醒了许宫景，一点点的挪到了顾久衍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顾久衍的衣摆。
下一秒，顾久衍蓦然转身攥住了许星禾的手指，当感受到，顾久衍的温度不断传输过来时，许星禾忽而扬起了大大的笑脸。
“怎么了？”
顾久衍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许星禾的笑容而有所缓解，却总算是舒展了紧蹙的眉心，将烟湮灭。
“王旭的诊断结果出来了。”
顾久衍的语速很慢，视线所及之处，带着一层冰霜，让许星禾的心底一沉。
果然，顾久衍接着便说道，“手伤复发严重，宣布退役！”
是被迫吧！
许星禾在心底补充了一句，从比赛中就看得出，王旭有多喜欢游戏，多享受比赛，为了冠军，为了战队的荣耀，勇往直前。
哪怕是一挑四，也没有任何畏惧。
可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相信万司宸，相信王旭，相信九州战队，他们一定会在比赛场上，赢回这一局！”
牵着许星禾的手指朝沙发处走了回去，情绪不佳的又拿起了茶几上的香烟。
侧眸点燃，烟圈不停的在眼前环绕着，浓厚的烟雾也无法遮盖他紧锁的眉间，“我以为，我见惯了太多的无可奈何，便能面对一切的无可奈何。”
黑夜中的顾久衍，身上好似镀上了一层忧伤的气质，在昏暗的灯光下，点燃了香烟，说着伤感的话。
仿佛就是一瞬间的触动，许星禾伸出手臂紧紧的环住了顾久衍的腰，将额头抵在了他的左肩上，蓦然抽动鼻尖，涌入一股烟草味。
这一刻的顾久衍，似乎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是所有人口中的活阎王。
他就像是一个走在黑暗中，无助的人。
“每个人都有他要走的路，这是命，别无选择。”
许星禾感概的说了一句，手指趴在他的肩膀上，扬起了小脸，本想伸出另一只手，撩拨一下他的脸颊，想要将他今晚的颓废，全部都推到一旁。
没想到，顾久衍蓦然伸手，一把揽住了许星禾的小脑袋，将嘴角的香烟拿开，唇齿直接覆了上去，一口烟就这样，渡进了许星禾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