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152章 四辆失踪车有三辆装真货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52章四辆失踪车有三辆装真货(第1/2页)
    四辆失踪车,第一辆在寺里。
    第二辆在医馆。
    第三辆堵在城门口。
    第四辆真的失踪了。
    苏听澜拿到车轴验车绳残样后,没有先派人追“最可疑”的一辆。
    她先按重量分。
    四车离库时分别为一千三百斤、九百八十斤、一千一百四十斤和七百六十斤。春猎午正后,城内不同秤房留下三次过秤记录,重量与前三辆相差都在二十斤内。
    第四辆没有任何公开过秤。
    “所以先查前三辆。”常福问,“不是该先追没有记录的?”
    “没有记录的车可能已经换路。前三辆有位置,先确认它们到底是不是掩护。若三辆都抓错,第四辆的车夫会更敢走。”
    第一辆停在城西慈安寺。
    车上装十二尊小铜祭器、两箱香烛和一架裂了脚的供案。寺里正在给春猎受伤者做安福法事,宗正寺礼库有正式调拨单,慈安寺也有收货簿。
    谢红绡绕车一圈:“底板厚度正常,车篷无新割,轴绳被割后又系回。”
    “谁割的?”
    车夫举手:“我。”
    “为何?”
    “有人在东水门追带绳的车。我怕被当刺客,便割了。”
    “然后又系回?”
    “后来听说割绳更可疑。”
    车夫说得很像普通人会做的糊涂事。
    不能因此直接信。
    苏听澜核车夫所用小刀,刀口有青色绳蜡;核割口,方向与刀刃相合;核慈安寺门簿,车在东水冲突前一刻已到寺门,不可能同时载许先生去河边。
    第一辆暂排除直接运匣,仍保留调拨签来源核验。
    慈安寺住持主动提出开十二尊铜祭器。
    闻人清没有同意全部敲开,只让匠人按礼库出库时的重量、敲音和底座封泥逐尊核验。十二尊中十一尊状态相合,第十二尊底座新补过泥。
    打开后,里面也没有账页。
    是一张寺里补放的亡者名签。住持怕临时安福法事漏掉春猎死去的御马,私自添了“青骢”二字,又担心官员笑话,才藏进铜座。
    常福看着名签:“马也做法事?”
    “寺里愿做,马也确实死了。”苏听澜道。
    私放名签违反礼库封泥规矩,需要另记;但它不是盐铁卷。若调查只盯着“新泥必藏账”,便会把一匹马的名字写成谋反暗号。
    “祭器是真的。”常福道。
    “真货也可能用假令运。”宁知微说,“排除载匣,不排除调令被职位网利用。”
    第二辆在城南惠民医馆。
    车上是六架修过的担床、三箱铁夹板和一批旧铜药炉。春猎伤者送回城后,医馆临时缺器具,兵部修械作坊依旧协助修理。
    顾昭宁看铁件。
    每一架担床的铆钉都是新换,铁夹板重量与作坊出库单相合。车底有盐霜,却是冬季运盐留下的旧痕,外层积灰完整,没有今日刮擦。
    叶惊霜不能弯腕持刀,只用一根木尺测车底缝宽。
    “没有夹层。”
    谢红绡看她:“你拿尺也像拿刀。”
    “尺不会伤手腕。”
    “也不会吓人?”
    医馆伙计站得更直了。
    第二辆车夫承认午正收到一张兵部急运单,要求避西市、走东水门。他觉得东水门更远,却因印是真的没有质疑。外营出事后,医馆派人到南门接车,才临时改道。
    这张真货车证明共同调令不只用于暗车。
    有人把正常祭器、医具和修械货也混入十三车,增加整体可信度。关卡若只看外签,会放过所有车;调查方若扣全部车,又会耽误寺礼和伤者救治。
    医馆院里还有六名春猎伤者。
    其中一名驱兽役用的正是车上新修担床。若昨日大理寺见调令可疑便把整车扣在路上,这名骨折者会被两块门板抬回城。
    宁知微把这项后果写进搜车规则:证物保全应尽量不截断真实救治用途。可以先核车、留影、封可疑夹层,不必连合法医具一起扣走。
    闻人清补充,紧急救治也不能成为永远免查的口令。医馆用完担床后须按编号留验,铁夹板取样核作坊炉号,既不耽误人,也不让“救命”两字遮住所有经手。
    第三辆堵在东城旧门。
    车上装北苑马料库的干草和豆饼。
    车夫原想出城去西苑,却遇御驾封路,只能退到旧门。马料是真的,十四袋逐袋过秤,与出库单只差三斤,差额可由干湿解释。
    乌弥月抓起一把豆饼闻过:“没藏药。马吃得。”
    “你能闻出所有药?”礼部书吏问。
    “不能。所以再取样给医官。”
    她没有把草原经验写成万能验毒。
    三辆车装的都是真货。
    三名车夫也都能说出路线、收货人与改道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四辆失踪车有三辆装真货(第2/2页)
    可三张调令仍有同一句话。
    只验外签,不验内箱。
    三名车夫收到调令的方式不同。
    慈安寺车夫在宗正寺礼库门口领纸。
    医馆车夫由兵部作坊小吏当面转交。
    马料车夫则从车座下发现封好的调令,不知道是谁放入。
    前两人各能指认一名经手,第三人只能说出停车时段。调令不是由同一传令人沿街发放,而是提前塞进三个合法流程。共同底稿可能先进入衙门,再由各自真经手照常传递。
    这让事情更难查。
    不需要十三名车夫都做同谋。
    只需要有人在更上游,让十三份文书都带上同一句话。
    宁知微把三辆车从“失踪”移到“已找到、正常货物、调令争议”。
    “正常货物”不等于整车无罪。
    “调令争议”也不等于车夫有罪。
    第四辆最后一次被看见,是在城东河滩。
    车架还在。
    车牌被卸。
    卸下的车牌没有被带走。
    它埋在河滩三丈外的湿沙里,正面号码刮花,背面却留维修铺火印。苏听澜凭火印找到东城顺轮铺,铺中账册记这副车架三日前换过左轴套,付款人用的是宗正寺祭河队月结牌。
    维修铺伙计记得付款人右眼蒙灰布。
    不一定是白翳。
    也可能故意遮眼。
    姓名栏仍写郑成。
    郑成第二次从宁宅之外进入车辆线,却仍只有名字和眼部特征,没有可核本人。
    两匹马不见。
    车底配重木整块拆走,木槽边缘留着新鲜盐霜和软皮擦痕。地上有两道拖痕,从车尾一直到浅水。
    顾昭宁蹲在拖痕边,没有用手撑旧肋,只让匠人量宽。
    两尺一寸。
    与许先生带走的窄匣外套接近。
    乌弥月查看马蹄:“两匹车马没有直接下水。有人在河滩换了四匹轻马,向南走。车上重物则被拖上浅舟。”
    “浅舟从哪来?”
    “水边没有长时间停船压痕。应该在车到前不久才靠岸。”
    顾昭宁沿四匹轻马脚印追出半里便停。
    蹄印进入官道后与数十匹春猎回城马混在一起。继续凭相似蹄宽抓人,会把半条官道的骑手都列为许房。
    她只保全河滩最初十二组蹄印,记一匹左后蹄缺角、两匹新钉、一匹旧钉松动。乌弥月则取换马处掉落的豆料,确认与城南丧具行常买的廉价马料同批,却仍须采购账互证。
    两个人都没有为了追得更远破坏能确定的起点。
    苏听澜查车架重量。
    登记离库七百六十斤。
    空车架现在四百九十二斤。
    两匹马不计入车重,少了二百六十八斤。
    一只装纸的两尺窄匣,连防水外套和浮木配重,正可能落在这个范围。
    “正文?”常福问。
    “可能是。”宁知微道,“也可能是盐铁校勘册、转移签、空纸或诱饵。”
    她不把重量吻合写成正文已经在第四车。
    叶惊霜沿河滩看脚印。
    有车夫厚底靴。
    有两名轻马骑手。
    还有一双左脚外翻的软鞋。
    红九曾说,许房发钥匙的沙哑人走路左脚外翻。口述与脚印方向相合,鞋码却比红九描述大半寸,可能是不同人,也可能换鞋。
    谢红绡从车底取下一小片黑色防水软皮。
    “北朔做法?”
    乌弥月接过,只摸边缘:“皮鞣法像北朔,缝线是中原。北朔软皮在京城可以买,不能又写到使团头上。”
    “我问的是做法。”
    “那便只写做法。”
    两人沿软皮边缘找到一粒白色盐晶。
    不是食盐。
    是鞣皮用的马盐。
    京城只有三家商号常买这种粗粒马盐,其中一家给城南丧具行供防水棺衬。
    丧具行同时购买浮木、软皮、粗马盐和廉价豆料。
    四样都可用于正常棺木防潮与送葬车马,也都可用于浅舟、窄匣外套和换马。经营范围本身不构成犯罪,却使限定查无死者登记空棺、浮木批号和四匹马成为合理下一步。
    四辆车有三辆装真货。
    第四辆也没有直接把盐铁正文留给他们。
    只留下一副空车架、二百六十八斤缺口、浅舟拖痕和一小片通往棺材铺的黑皮。
    常福看着三车真货的核验账:“查了一整日,证明三车没藏东西,也算进展?”
    苏听澜道:“少冤三车,就是进展。”
    “那第四车呢?”
    “明日去查棺材。”
    常福觉得庆功宴幸好退了。
    不然吃完喜面再去棺材铺,多少有些不吉利。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穿越七零,我成了女主的恶毒继姐 血族老祖万人迷,被三界疯抢 摊牌了:老子就是最强保安 觉醒:EX级法师,开局无限火力 甩了偏执前任后被迫回来哄夫 浊世游戏 网恋翻车后,权贵们甘为裙下臣 养了反派崽崽后,小白眼狼跪着哭 你管这叫警察?重炮都架租界口了 我的元素周期表绝不是禁忌魔典 末世铸造师的悠闲日常 师爷高哉 抗战:少帅不好当,我自立门户 御兽之灵主 血日孤锋 天魔道圣 RE0:刚出便利店就是贤者之塔 卡牌末日求生:开局我有全知之眼 杉杉来迟遇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