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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撩开纱帘,烛火早灭了,只剩下月光。
却足够他看清柳延秀是在做春梦,少年双腿夹着被褥,口中嗯嗯地低喃,他睡得不省人事,面颊粉意更浓郁,腰身磨磨蹭蹭往被子上耸动。
裴无休脑子一炸,下意识就要走,对,要走,要赶紧离开,这不知羞耻的柳延秀,他在他府中做春梦?还夹着被褥做那种不要脸的动作?
可他人往前走去,半跪下身。
少年将军呼吸灼灼,不知是来时急奔还是看了这场面,他目光看着柳延秀的脸,少年埋在软枕里,小嘴张着,轻轻地喘夕。
离得近了,裴无休总觉得他嗅到香味。
甜的很,再仔细闻,又很骚,往男人裤裆里钻,他目光往柳延秀屁股上看,柳延秀人纤细,屁股也小小一个,这时翘着,顺着股缝往下看,雪白的亵裤晕开一团湿。
尿了?
小裴将军一眨不眨看着他,这时,就听到柳延秀哼唧了两声,他胸如擂鼓,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听不清。
在说什么?
离得近了,听到柳延秀正小声叫“夫君”“夫君”。
裴无休不知自己怎么回了寝室,一定是他在军营憋狠了,这时躺在床上,浑身热的像被在火上烤,他翻过身,听到柳延秀软乎乎叫他夫君,闭上眼,看到柳延秀染粉的脸颊。
怎么会有这种男子?——如此——他是男人吗?会不会其实是个女子,裴无休不明白,否则为何如此?那双眼看似纯良,可细细想来,一颦一笑都是在勾他。
他最后翻过身,手塞进裤裆,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粗粗喘气。
府中原本安排了貌美婢女,就等他破深子通房,可裴无休心不在此处,他心志远大,不重欲不贪色,一门心思放在军营。
他心中早有定见:倘他日遇得心仪女子,必以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敬之重之,不得以通房妾室的名分,半分委屈心上人。
难道他喜欢男人?
不,思及此,几乎都要作呕,确是憋的太久了,裴无休手中动的快又狠,只盼社出来脑中的纷乱能得平静。
柳延秀,那个勾饮他的柳延秀。
那双眼,那张嘴,闭着眼,是柳延秀在他耳边喃喃:“裴郎,夫君……”
心口咚咚地狂跳。
房间里响起闷哼,少年将军脊背不住起伏,片刻,他霍地起身,面色极差,一脚踹开房门,打盹的下人吓了一跳,听了郎君的话,忙不迭去给他准备热水沐浴。
柳延秀终于能回府,他端端正正拱手,“裴大人,不必相送,我自己回家就好,承蒙照顾,哪里还敢……啊……!”
是被人拦腰抱着,就直接抱到乌云踏雪身上,柳延秀吓得脸白,这马比他哥那匹白马还高大,太吓人了。
绯衣的中郎将手臂圈过他细腰,将他手放在圈环上,声音沉沉,“攥紧了。”
说罢,一夹马腹,已经大步出了府门。
裴无休这几日很怪,不大爱搭理他,柳延秀也不甚在意,心中只有回家的激动,又从裴无休那已经听闻赵以安也没事,早回家了,心下安定,只道若弄丢了小弟,还不知怎么给夫君交代。
少年将军越走越慢,乌云踏雪不满地打响鼻,它是一匹千里马,不喜这磨磨唧唧的脚程。
可裴无休拽着缰绳,不让它走快。
目光看到怀中柳延秀后颈的红痣,又想起那红痕来,此时就有些疑神疑鬼,“柳延秀,你家中只有兄长与小弟?”
柳延秀应下,“回大人,正是。”
“……从前见你,脖子后面,有一片红,如何弄的?”裴无休慢慢问出来。
柳延秀一愣,伸手去碰后颈,说:“应是蚊虫叮咬。”
裴无休不说话,乌云踏雪脚程再慢,约莫半个时辰后,按着柳延秀的指认也到了,管家一看连忙上前,柳延秀喜极而泣,就要掉眼泪,管家忙道:“小郎君回来了!”
下一刻,他哥从门里出来,柳延秀一见他,眼泪猛地掉下来。
他哥、他哥……
他哥本就生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