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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脸上的五官在下一刻就猛然扭曲起来，那扭曲的幅度之大，几乎让整张面孔都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大吼，那吼声之中充满了惊骇与质疑。
“这怎么可能！”
“楚言竟然击伤了刑罚堂长老？”
“这个家伙不是仙皇境四重吗？”
“等等，他仙皇境四重了？这怎么可能？”
“上一次见他的时候，听说他的时候还是长生境，这才过去多久？”
“这个家伙的晋升速度怎么可能快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那些吼声此起彼伏地响彻在寂静下来的现场上空，每一个极南门的高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那种无法接受现实的癫狂。
他们拼命地揉着眼睛，拼命地摇头，拼命地试图找到某种合理的解释来解释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努力，掌心中那个还在流血的金色窟窿就那样明晃晃地摆在那里，容不得半点否认。
到了这个时候，在场的这些修士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楚言的境界似乎每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都会往上飞跃一个台阶。
不，更准确说是飞跃好几个台阶！
那跨度之大完全超出了正常修炼的范畴，仿佛他在修行之路上根本不是一步一步攀登的，而是一层一层直接往上跳过去的。
而且众人努力地回忆着不久之前的记忆，记得他刚拜入藏锋门的时候，似乎连长生境都还没有达到。
那时候的他不过是一个初入宗门的新人弟子，在众多长老与高层眼中连被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而这总共也才过了几个月的时间。
几个月对于修行者漫长的寿命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短暂光阴，寻常修士在这个时间段里能突破一个小境界都已经是极为难得的天赋了。
可是楚言却从长生境之下硬生生跨越了无数个层次，直接攀升到了仙皇境四重。
这等速度放在整个修行界的历史上都堪称闻所未闻。
眼见这一幕，原本还喧嚣吵闹的现场刹那之间变得死一般的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鸦雀无声，而是一种从极致的喧嚣骤然坠入极致的死寂所带来的巨大落差感，仿佛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灭。
而且随着这个消息通过神念与传音之术向四面八方传递出去，这股安静的气氛朝着周围不断扩散蔓延。
那些原本隐匿在暗处窃窃私语的观战者们一个个闭紧了嘴巴，那些原本还在远处观望着这里动静的修士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顷刻之间，这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所有人甚至都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一阵阵砰砰的撞击声回荡在耳膜深处，乃至于血管中鲜血流动的细微声响都变得清晰可闻。
那种极致的安静反而比方才的喧嚣更加让人感到窒息与压迫。
他们不仅被楚言此时打伤刑罚堂长老的震撼之举给惊呆了，那毕竟是仙皇境巅峰的大长老，整个藏锋门中最顶尖的存在，竟然被一个入门才几个月的弟子正面击穿了掌心，这本身就已经是天方夜谭一般的奇迹了。
然而更让他们惊骇的，是楚言那如同鬼神一般的晋升速度，两者叠加在一处，带来的冲击力几乎让每一个目睹此景的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思维空白。
在他们过往的见识之中，什么时候听说过有人的晋升速度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修行界中固然不乏天才妖孽，那些各大宗门倾尽资源培养的核心弟子们，能够在数年之内突破一个大境界已经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了。
可是楚言所展现出来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天才这个范畴。
这晋升的速度已经不是惊人了，而是恐怖，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常理、超越了认知、超越了所有既有经验的恐怖，完全没有人可以达到此种程度。
“这难道还能说是人吗？”
这样的疑问几乎同时在每个人的心底升腾起来。
他们看向楚言的目光之中除了震撼之外，已经开始多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与敬畏。
而刚刚这些极南门高层的大吼声，此刻也断断续续地传到了刑罚堂长老的耳。
那些关于楚言入门时境界、晋升时间的信息如同针一般刺入他的听觉之中。
长老身躯猛地一震，那震动之剧烈让他的肩膀都明显地晃了一下。
他瞬间扭过头去，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刚刚说话的那个极南门高层。
那目光之中的威压如同实质性的山岳一般碾压过去，随即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你刚刚说什么？他连长生境都没到，但是现在已经是仙皇境了，他是此次刚入门的弟子？”
那大吼的声音仿佛无数块钢铁在同一瞬间猛烈爆炸开来一样，在这个极南门高层的耳边轰然炸响。
那声音之中蕴含的恐怖神魂冲击让这个高层感觉自己的灵魂差点都被震碎成漫天碎片，眼前一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止，整个人摇摇欲坠地晃了几晃才勉强站稳身形。
愣了愣之后，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用一种颤抖的声音说道：“是的，确实如此，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
而得到了这一句肯定的答复之后，刑罚堂长老猛地转过头来，重新将目光投向楚言。
那目光之中燃烧着的杀意已经彻底爆发出来，如同一座沉寂了万年的火山在顷刻之间喷薄而出。
他张嘴发出一声狂吼：“小子，你到底是何种邪魔转世重生，还是妖魔夺舍？否则一个正常的人类修士，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从长生境都不到直接跃升到仙皇境四重？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体内藏着一个来自上古的恐怖存在，或者你本身就某个遗迹之中逃出来的老怪物占据了这具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