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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后继续向更高境界突破，那么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场景，方超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
可在震撼之外，方超心中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兴奋。
他跟着楚言的时间越长，就越能够发现楚言身上的神秘。
这种神秘让他无法看透，却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之前的想法。
自己这一次被楚言抓住，真的不是一件坏事。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根本不可能跟在楚言身边，更不可能亲眼见证这样一场突破。
方超站在虚空之外，目光依旧牢牢锁定着那个正在不断突破的身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
位面之中的海水依旧在沸腾。
虚空之中的神灵不断出现，又不断消散。
一道道神光不断炸开。
楚言的气息却越来越凝实。
原本有些狂暴的力量正在逐渐稳定下来。
那些庞大的血气经过不断冲击之后，开始真正融入他的身体。
他的气息越来越沉稳。
越来越强大。
那股属于玉龙境二重的力量已经逐渐显露出来。
方超能够清楚感觉到这一点。
他站在位面之外，目光之中满是震撼。
楚言距离真正突破玉龙境二重，已经只剩下一线之隔。
这最后的一线，正在被一点一点推开。
只要跨过去。
楚言便将真正踏入玉龙境二重。
在楚言晋升的这段时间里，方超一直安静地站在位面之外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他几乎亲眼目睹了楚言从开始积蓄力量，到诸神降临，再到不断冲击境界壁垒的整个过程。
对于玉龙境修士来说，每一次境界提升都是一场极其凶险的考验，尤其是到了玉龙境这样的层次之后，想要向上突破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积累力量那么简单。
其中涉及到肉身、神魂、血气以及对于天地规则的理解，每一个环节都可能成为阻挡修士继续向上的壁垒。
很多修士为了突破一个小境界，需要闭关漫长岁月，需要寻找各种机缘，需要经历无数次生死搏杀。
甚至有的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够真正迈过眼前那一步。
可是这些对于楚言来说，却似乎没有形成真正的阻碍。
从开始突破到现在，楚言一直表现得十分平静。
即便虚空之中不断出现那些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神灵，即便整个海洋位面都在他的力量影响之下剧烈震荡。
即便无数星辰都在虚空之中出现异常变化，楚言自身依旧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
他的力量就这样一点点向上攀升。
他的气息也一点点变得更加凝实。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突然的停顿，也没有出现力量失控的迹象，所有积累下来的血气都在按照一种极其稳定的方式汇聚起来。
方超站在位面之外，看着这一幕，心中忍不住生出深深的感叹。
“真不愧是楚言大人啊。”
他在心中默默说道。
“玉龙境的晋升每一步都无比凶险，可到了他这里，竟然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方超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他以前也见过家族之中的强者突破，也见过一些天赋极其惊人的修士冲击更高境界，可那些人在突破的时候无一不是小心翼翼，生怕某一个环节出现问题。
楚言却完全不同。
他甚至没有表现出太多刻意准备的痕迹。
积累够了，就直接突破。
力量到了，就直接冲击。
壁垒出现，就直接撞过去。
这种状态给方超带来的震撼，远远超过单纯看见楚言斩杀强敌时的感觉。
那是一种对于天赋和底蕴上的巨大差距所产生的感慨。
方超忍不住暗暗摇头。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实在太大。
他自己也算是四方界之中的天才人物，出身不凡，修炼资源充足，身后更有强大的家族作为依靠。
可是与楚言相比，他忽然感觉自己过去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似乎都变得没有那么值得骄傲了。
尤其是楚言此刻突破时表现出来的状态，更让方超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佩。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
时间不断过去。
楚言的气息越来越稳定，距离真正完成突破已经越来越近。
就在方超以为楚言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他的心头却突然猛地一跳。
一种极其突兀的危机感从心底升起。
方超脸上的神情瞬间发生变化。
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伸手探入怀中，从里面取出了一件特殊的法器。
这件法器展开之后，并不是普通法宝的模样，而是由数面镜子彼此连接形成。
每一面镜子之中都有细微的光芒闪动。
那些光点并不完全相同。
有一些光点闪烁得非常缓慢，需要经过数次呼吸才会亮起一次，光芒也比较微弱。
还有一些光点却异常急促。
它们不断闪烁。
一次比一次快。
光芒也在不断增强。
方超看到这一幕之后，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他盯着手中的法器，眼神之中渐渐浮现出一丝疑惑。
“这怎么回事？”
方超低声说道。
他看着那些越来越急促的光点，眉头一点点皱紧。
一种不好的预感迅速从心底蔓延出来。
“不可能这么巧吧？”
他喃喃自语。
可话刚说完，他自己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猛然一凝。
“对了。”
方超的脸色开始变得更加难看。
“当时既然我能从那边走过，他们应该也能。”
这个念头出现之后，他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重新看向手中的法器。
那些不断闪烁的光点依旧没有停下来。
有的光点甚至已经开始变得异常明亮。
这意味着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方超的心情也随之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之前的麻烦。
毕竟他现在一直跟在楚言身边。
以楚言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只要不是出现真正无法抵挡的存在，普通修士根本不可能对他们形成威胁。
可是手中的这件法器，却让方超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