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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遇到如此朴实无华的示好方式，看着递过来的饭盒一时间成了哑巴。
金波见他没拒绝，干脆大着胆子直接塞了过去，然后逃命般抽回手，跟宣明道别：“我我我上课去了，宣总再见。”
然后落荒而逃，留下宣明一个人站在原地给助理发消息：
【今天不用给我准备早饭了。】
饭盒是带夹层的，上面摆着肉包，下层是满满当当的小米南瓜粥。另外还有个打包盒装着凉拌的小菜。宣明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抱着填饱肚子的念头，拿着勺子一口一口把粥吞得一干二净。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开，助理拿了一份文件走了过来：“宣总，这份协议需要您签一下字。”
宣明扫了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后签上了名字。
助理拿过签好字的协议：“宣总，有位先生昨天过来找过您。”
“嗯？”宣明翻看着报表上的数据，闻言一抬头，“哪位先生？”
助理公事公办道：“说是前天晚上搭过您的车，想请您到他家吃个饭答谢。”
这话说得委婉又暧昧。
“真有意思，”宣明眉头轻轻一扬，“现在下厨是什么新的搭讪方式吗？”
助理不予置评，低头翻着日程表：“我现在给您空出时间——”
“不用，”宣明笑眯眯地打断他，“我还不至于吃不起饭。”
助理前脚走了，“真·吃不起饭的”后脚就跟着进来。
这人眼底一片乌青，面有菜色，脚步虚浮，一整个被酒色亏空的肾虚样。
张涛整个人摊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装了一会死，然后毫不客气拆开宣明手边印着茶餐厅logo的纸袋，从里面叼出来块包装精良的三明治。
宣明消息发晚了，助理如常给他带了早饭，公司附近茶餐厅新推出的早点套餐。
张涛嘴里叼着纸巾，含糊不清地朝宣明举了举咖啡杯：“老规矩，咖啡归你？”
“自己留着喝，”宣明低头看报表，“我吃过了。”
张涛稀奇地“哟”了一声：“你今天有胃口了？”
“没有，”宣明淡淡道，“楼上小朋友送的，不好拒绝。”
张涛又“哟”了一声，三两下把三明治塞进嘴里，阴阳怪气地学他哥讲话的腔调：“‘小朋友’，‘不好拒绝’——哥你这信息量很大啊，有情况？”
宣明彻底笑出来：“有点，小男生饭做的挺好吃的”
金波较他而言毕竟年轻，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从仅有的几次接触中，宣明都能感觉到金波对他那种孩童般执拗的好感，像小动物原始的亲近，羞涩又坦然。
很久没遇到这么合自己胃口的了。
宣明神色镇定：“张涛。”
张涛正在呲牙咧嘴地嘬那杯没加糖的美式，闻言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吩咐，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宣明：“你知道sub怎么哄吗？”
张涛瞠目结舌半晌，“握草”一声猛地看向他哥：“握草！握草！撒什么？握草哥你刚才说撒什么？你什么时候开始玩的这个？！怎么没和我说过？当dom爽吗？刺激吗？”
宣明凉嗖嗖地看了他一眼，张涛从善如流地扭过头，假装对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起了极大的兴趣，不吭声了。
空调发出细微的轰鸣声，整间办公室隔着窗外的寒冬温暖如春，咖啡的泡沫纸杯被捏出一个无伤大雅的弧度，薄薄的一层油脂浮在上面，被晃出一圈微小的涟漪。
过了一会，张涛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建议他哥：“......要不你送条牵引绳给他？”
宣明倏地一愣：“什么绳？”
“我不知道啊，”张涛手忙脚乱地自证清白，“我听别人说的，我可没玩过这么大的。”
宣明没理他。
张涛继续跃跃欲试：“谁啊？是给你送早饭的这个吗？挺会玩啊。”
金波下午没课，干脆回来收拾屋子。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二手房里家具家电一应俱全，上任房主懒得拿走。金波也无所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