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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芜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刚才跟李林说什么了？照顾病患？家里人？
这下误会可大了……
云芜暗忖等下开完会回去得再喝杯咖啡提醒，免得头昏脑胀耽误正事。
索性顾恒宇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扭头和李林交谈，云芜有意放慢脚步，跟在二人身后。
杜明见状，也放慢脚步和云芜并肩，低声说：“放心吧，早上已经退烧了，就是有点咳嗽。”说话时目光还有意往顾恒宇那边瞥，生怕云芜不知道他在说谁。
云芜面无表情：“我又没有担心他。”
“可我看你这都有黑眼圈了。”
“……”
云芜好笑：“杜总，我觉得你可以改名福尔摩斯。”凭她的黑眼圈就能看出她担心顾恒宇。
“过奖过奖。”
杜明挑眉，云芜不关心顾恒宇怎么样，可并不意味着顾恒宇不想让她关心，反正他只能帮到这里了，其他的全靠当事人去领悟。
好在顾恒宇很上道，他和云芜刚一靠近，前者就压着嗓子低低咳了几声。
李林问：“顾总感冒了？”
“嗯。”顾恒宇说完，还没来得及说正事，又低头开始咳。
这戏就有点过了吧？杜明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周六在京都时不还好好的，怎么就一天不见就感冒这么严重了？”
顾恒宇后背一僵，怎么也没想到李林会提起周六在京都的事，他周六给云芜打电话时，可是告诉她在附近出差，他含糊道：“吹了点风着了凉。”
刚才二人的谈话尽数落入云芜耳中，她偏头问杜明：“杜总，帝都距s市有一千多公里吧？”
杜明知道顾恒宇翻车了，幸灾乐祸道：“对。”
“有人跟我说帝都在s市附近，我觉得我可能要重新认识‘附近’这个词了。”
她口中的有人：“……”
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顾恒宇继续和李林交谈公事，把这个意外终结。
今天例会并没有持续多久，散会后他留下李林和云芜，交代给萧氏兜底的事。
顾恒宇和李林说话，云芜在一边闲得没事，就低头数地板砖纹路，忽然听到顾恒宇点了她的名字，她下意识抬头，就发现顾恒宇和李林都在盯着她看。
云芜立即正色道：“顾总，您有什么吩咐？”
顾恒宇忍俊不禁，他早就看出云芜心不在焉，没想到这混蛋不仅指桑骂槐功夫厉害，装模作样也很有一套，他意味深长地说：“佳禾的项目关系到我的个人身家，劳烦云总监你多费点心。”
“劳烦”二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更像是强调另外的某件事。
这言外之意云芜岂会听不懂，“顾总放心，就算您不交代，我也毁尽心尽力把项目做好。”
顾恒宇颔首，摆摆手让二人去忙。
“李总，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我申请了些办公用品，顺路去拿一下。”云芜说。
李林点点头，见云芜站在原地不动，好意提醒她，“行政在十八楼。”
“哦……对。”
十八楼，云芜下电梯，等李林下楼后，又上了另一部往上的电梯，刘秘书见她去而复返，诧异：“云总监，你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