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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方绵绵和周时凛就带着雷鹏飞、陈建设往三岔口镇赶。
麻老和阿木坐后头一辆车,麻老攥着个布包,脸色沉得厉害:“苗疆早三十年就分了两支,一支守蛊,一支造蛊。在用蛊上,两支族人曾爆发过激烈冲突。樱花纹,是造蛊那支的蛊印。听说十几年前,造蛊族地因为天灾,族地被毁,造蛊族人也不知所踪。
山里的人都说他们是触犯了蛊神,神明降下惩戒,让他们全族覆灭。这都多少年了,没想到我还能看到这个花纹。”
方绵绵攥着那半本蛊总纲:“师叔祖,这本是守蛊族的毒经吧。”
“不错!”麻老叹口气,他也猜到方绵绵会问什么,接着说道:“那支造蛊族人后来偷渡去了R国,改头换面叫了樱门,行事心狠手辣,拿活人养蛊,三岔口是以前造蛊族的族地,他们这是要回来了!”
车刚进三岔口镇,一股冷腥气就扑了过来。
街上静得吓人,家家关门闭户,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呻吟。路边井台上,赫然刻着鲜红的樱花纹,像是用血涂过。
“先去三岔口镇镇卫生院看看情况如何。”周时凛推开车门,刚落地,就看见几个村民直挺挺从家里走出来。
他们不是傀儡,也不冲撞人,就睁着眼往前走,脚步虚浮,皮肤泛着死灰色,走到镇口的老槐树下,挨个靠墙站着,一动不动。
“是眠骨蛊。”麻老快步上前,捏了捏一人的胳膊,硬得像木头,“比花眠蛊毒十倍,肉身僵死,犹如行尸走肉,最后会慢慢熬成蛊食。”
方绵绵蹲下身,掀开一人的眼皮,眼底没有一丝神采,只有淡粉色的蛊线。
她摸出银针,扎向对方心口,银针刚扎进去,就“咔”地一声断了。
“好霸道的蛊!蛊气封了经脉,针都扎不进去。”方绵绵心头一紧,“全镇多少人?”
“三百七十二口,除了十来个青壮年,全成这样了。”一个穿粗布褂的汉子跑过来,脸上全是血道子,“我是三岔口镇镇长老赵,哎……昨天还好好的,一夜之间就这样了!井里的水也变味了,喝着都发苦!”
周时凛立刻吩咐:“雷鹏飞,带人封了所有水井,不许任何人碰。陈建设,挨家搜,探查樱门人的踪迹。”
两人领命散开。
方绵绵跟着麻老往卫生院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咚咚”的闷响。
推开门一看,几个医护人员趴在地上,用头死命撞墙,额头流着血,却一脸痴笑。看着格外的诡异。
他们身上没有僵气,反而浑身燥热,脸涨得通红。
“这不是眠骨蛊!”麻老拽住一个人,对方反手就抓他,指甲缝里渗着黑血,“是噬心蛊,发狂起来会挖人吃心!”
方绵绵反应极快,甩出银针,扎穿那人的掌心。
对方却像没感觉,依旧往前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阿木脸色铁青,“这造蛊一族的人真是该死!三叉镇的人跟他们都是沾亲带故的,他们竟然能下这么多蛊虫控制他们。”
麻老叹着气摇头,“三叉镇的人或多或少对毒物都有一些研究,想给他们下毒,没那么简单,普通的蛊毒对他们也没太大的作用。”
周时凛一把将方绵绵拉到身后,抬脚踹开那人,摸出手枪,却又把枪放下了,这些都是被蛊控的百姓,杀不得。
“麻老,怎么解?”方绵绵急喊。
麻老翻出布包里的药粉,往地上一撒:“这蛊是跟着心跳走的,得用静脉药压住!可这里的人都被下了子母蛊,母蛊不死,子蛊解不了!”
“母蛊在哪?”周时凛压着怒火。
话音刚落,卫生院的药柜突然“哐当”一声炸开。
一只半人高的蛊虫从里头爬出来,通体漆黑,长着无数细腿,头上顶着一朵粉色的樱花肉瘤,嘴里流着黏腻的黑汁,直扑最近的一个医护人员。
“我*!这什么鬼玩意儿?”从市里赶回来的赵磊看到这东西,下巴都快掉了,“快,打倒牛鬼蛇神!”
说罢,开枪突突了两枪。
那医护人员瞬间不动了,浑身快速干瘪,不过几秒,就成了一具干尸。
那场面惊悚得让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花眠蛊的母蛊!”麻老久久才找到声音,脸色惨白,“这帮畜生竟然把它培养成靠吸人精血的蛊,这镇上的人,都是给它备的食!”
方绵绵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她摸出空间里的最强断蛊粉,一把撒过去。
药粉落在蛊虫身上,冒出黑烟,却只烧破了一层皮。
蛊虫吃痛,猛地转头,朝着方绵绵冲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像是发了狂。
周时凛开枪,子弹打在它身上,竟然直接弹开。
“子弹没用!”他拽着方绵绵往旁边躲,蛊虫撞在墙上,撞出一个大坑。
“阿木!”麻老喊了一声。
阿木从背上解下一个竹篓,掏出一把银色的短刀,刀身刻着苗疆符文。
他看准时机,纵身跃起,短刀直刺蛊虫头顶的樱花肉瘤。
“噗”的一声,黑血喷了阿木一身。
阿木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麻老急忙给他喂下一颗药丸。
蛊虫此时发出尖锐的嘶鸣,浑身剧烈抽搐,无数细小的黑虫从它体内爬出来,密密麻麻,往人脚边钻。
“是子蛊!烧死它们!”麻老大喊。
周时凛扯掉一旁的门帘,点燃火,丢了过去。
可可黑虫太多,转眼就爬上一个战士的腿。
战士瞬间惨叫,腿上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发肿。
方绵绵立刻泼药粉,才止住发黑的态势,不然,这腿怕是保不住了。
所有人也都找可燃的东西,烧死那些子蛊。
可这东西太多了。
早就扩散到整个镇医院。
“这样不是办法!”方绵绵脑子飞速转,破蛊总纲里写,阴邪蛊物怕至阳之物,“麻老,你有没有引阳蛊的药?”
麻老摇头:“有药材,可来不及配啊!这母蛊藏在镇里三天了,早就成了气候!它底下的子蛊可比普通花眠蛊要厉害。”
方绵绵突然想起空间里的灵泉水,至清至阳。
她刚要取,黄凤突然在空间里喊:“别用!这是圈套!花眠蛊母蛊是诱饵,真正的杀招在镇东的蛊冢里!”
“蛊冢?什么玩意儿?”
“樱门的人就动让你们把母蛊杀了,好让子蛊四下逃窜,造成更大的混乱。镇东的蛊冢其实是一个祠堂,是造蛊一族族人的祠堂。那里还有更大的危机。”
方绵绵猛地停手,心头巨震。
他们从进这个三叉镇就被算计了。
救卫生院的人,就得杀母蛊,不杀母蛊,卫生院的人全被吸干,镇民最后也会变成干尸。杀了母蛊,大量子蛊跑出来,还会害的更多无辜百姓中这花眠蛊!
周时凛也听到了黄凤的话,脸色越发难看了。
方绵绵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立马明白,转头就去外头,从他们车后备箱里扛了三大袋的断蛊粉来。
“赵磊,你配合阿木用这个粉来唤醒镇医院的医生。碰到那些子蛊就用断蛊粉或者用火烧了他们。要是感觉人不对劲就多闻闻断蛊粉。”
“是!”
阿木闻了那断蛊粉的气味,眸色深了几分,他没想到方绵绵在蛊毒这方面的天赋也这么高。
“先撤!去镇东祠堂!”周时凛当机立断。
他护着方绵绵往外冲,阿木断后,撒下药粉挡住黑虫。
老赵领着他们往镇东走,越走越阴森,路边全是枯死的草,地面泛着黑紫色。
老赵说这里的祠堂他们每年都会过来祭祀,只是到底不是直系关系,来的人逐渐就有些少了。
这祠堂也逐渐破败。
推开厚重的大门,一股腐臭混着腥甜的气味冲上来,供桌上点着几十盏长明灯,灯光是诡异的粉色。
“奇怪,这里怎么还有长明灯?”老赵一脸疑惑。
一阵阴风传来,带着呜呜呜的声音。
这大白天的也让一众人汗毛都竖起来。
祠堂里除了古怪的长明灯,也没有其他怪异的地方。
“老赵,这里可还有其他的房子?”
“房子?没有”老赵指着祠堂后面,“那后面有一个废弃的晒谷场。之前因为地动,裂开了一个缝,那缝有些大,晒谷场也就不能用了,长满了杂草。平常也没人来这里。”
周时凛让他带路。
这一看所有人咋舌不已。
裂缝底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全是三岔口的镇民,双目紧闭,双手垂在身侧,像木偶一样。他们脚下,缠着无数粉色的蛊线,蛊线汇聚到中间,连着一口巨大的陶瓮。
陶瓮里,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上面爬满细小的蛊虫,心脏每跳一下,周围的镇民就跟着颤一下。
“那是镇心蛊!”麻老扶住墙壁,“樱门把镇上的人的精血封在这颗心脏里,用活人养着这颗心!”
方绵绵盯着陶瓮,突然发现瓮壁上刻着字,凑近一看,浑身发冷。
上面刻的,是她师父张元琦的名字。
“我师父来过这?”
“不止来过。这镇心蛊能成可有他一半功劳呢。哈哈……”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窑厂门口站着一个穿粉色和服的女人,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又一层白面,嘴唇却红的滴血,手里拿着一根骨笛,笛身上也刻着樱花纹。
长这幅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R国人吗?
“张元琦毁了我们樱门的分舵,杀了我们二十七个养蛊人,这债,该用他徒弟的命还了。”女人笑起来,声音像淬了毒,“我叫樱子,对了,那颗心是说来也算是你师娘的。”
方绵绵:……
疯女人!
周时凛举枪对准她:“你就是樱门的人。”
“是。”樱子轻轻吹起骨笛。
蛊冢里的镇民瞬间睁开眼,眼底全是粉色蛊线,嘶吼着朝方绵绵他们扑过来。他们力大无穷,指甲变得尖利,见人就抓。
“别伤他们!他们还没死。”方绵绵喊着,甩出银针,只扎穴位,不伤人命。
可镇民太多,转眼就把他们围在中间。
赶过来帮忙的阿木挥着短刀,只能护住麻老和方绵绵,胳膊被抓得全是血道子。
樱子站在高处,笑着看他们:“张元琦以为藏起半本破蛊总纲就能拦住我们?他藏得越紧,越说明那半本是钥匙,是可以打开万蛊坑的钥匙。”
方绵绵心头一震:“万蛊坑是什么?”
“苗疆禁地,埋着三千种噬人的蛊,只要打开,整个边境,都会变成人间炼狱。”樱子吹着骨笛,镇民扑得更凶,“你师父当年没守住,现在,你也守不住。”
麻老突然喊:“不对!她在拖时间!镇心蛊快养熟了,熟了之后,全镇人都会变成死侍,再也救不回来!”
“哈哈,老东西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你们都会成为镇心蛊的养料。”
战士们脸上都是怒火,早就迫不及待对她出手了。
方绵绵盯着那颗跳动的镇心蛊,突然想起破蛊总纲里的一句话:以血引血,以蛊破蛊。
“麻老,你有没有嗜血蛊?”
麻老一愣,立刻摸出一个小瓷瓶:“有是有,不过一只够吗?”
“够了。”方绵绵看向周时凛,“阿凛,你信我吗?”
周时凛点头,没有一丝犹豫:“信。”
“等会儿你们帮我弄出一条道来,我把那控制所有镇民的蛊翁给破了。镇心蛊需要精血,我会用我的血把它从蛊翁里引出来,阿木你用断蛊粉把镇心蛊给圈住,麻老你找准机会弄死它。”
“不行!”周时凛脸色骤变,“太危险了!”一不小心,镇心蛊就……
“没时间了!”方绵绵咬牙,“蛊虫伤不了我,这是唯一的办法!”
不等周时凛反对,方绵绵纵身进到人群里,艰难往前走。
周时凛没办法,只得一路护送往前走。
到蛊翁前,她用匕首划破了手腕,慢慢把手伸了过去。
变故在这个时候发生,镇心蛊竟然从那颗心脏跳了出来,瞬间就钻进她的掌心,一股剧痛从胳膊窜到头顶,她眼前一黑,浑身泛起粉色的蛊线。
“绵绵!”周时凛目眦欲裂,“黄凤!”
一道金光闪过,方绵绵的几处穴位就被黄凤给锁住了。
那镇心蛊只停留在小手臂,蛄蛹个不停。
疼的方绵绵冷汗直冒。
镇心蛊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出口。
她忍着剧痛,大喊:“阿木!准备动手!”
阿木眼疾手快,用断蛊粉画了个圈。
方绵绵忍着要晕眩感,“麻老,准备!”
这时,樱子的骨笛吹得更响了,似乎想要拼尽全力阻止他们的行动。
方绵绵咬紧牙,用银针扎了几个位置,硬生生把镇心蛊从出血口给引出来。
啪嗒一声,镇心蛊掉在了药粉圈里。
麻老这短刀一挥,直接刺镇心蛊。
镇心蛊的本体被劈成两半,粉色的血溅满一地。
蛊冢里的镇民瞬间僵住,眼底的蛊线快速褪去,一个个软倒在地,呼吸平稳,似乎是陷入沉睡。
樱子的骨笛声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看着方绵绵:“你们怎么敢?”
她脸色扭曲,“用自己引蛊,你可比你张元琦狠!”
话音刚落,樱子手里的骨笛瞬间裂开。她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别让她跑了!”
周时凛扶住摇摇欲坠的方绵绵,“陈营长,追!”
陈建设带着战士追出去,却在窑厂门口被拦住了。
十几个樱门死侍冲了过来,他们不是被蛊控的百姓,是真正的养蛊人,浑身爬满蛊虫,出手就是杀招。
“这些人没有气息了,全是蛊人!”麻老喊着,撒出一把药粉,瞬间放倒两个。
周时凛把方绵绵靠在墙边,给她喂下一颗解毒丹,抄起旁边的木棍,冲了上去。
“好好休息一会儿。哪儿也别去!”
方绵绵抿唇点头,她知道他生气了。
周时凛身手利落,招招致命,一棍砸在一个蛊人的头上,对方的头直接裂开,爬出不少黑虫。
旁边的阿木立马撒药粉。
一只黑虫都不让活。
方绵绵缓过劲,摸出银针,扎入最后一具蛊人身上的蛊穴。
银针一入,蛊人浑身抽搐,体内蛊虫集体爆裂,黑浆糊的到处都是。
樱子趁乱往窑厂后跑,那里停着一辆吉普车。
眼看人就要上吉普车跑掉了。
“黄凤,传送!”方绵绵突然跑成残影,竟超过了前头的战士,她甩出一把药粉,撒在她的背上。
樱子浑身起火,惨叫着摔倒在地。
“不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想好过!”樱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蛊卵,狠狠砸在地上。
“我死了,万蛊坑的钥匙也会现世,你们等着瞧!”
蛊卵碎裂,樱子倒在地上,浑身溃烂,没了气息。
周时凛跑到方绵绵身边,“方绵绵!”
又胡闹!
要不是黄凤还有点离职,只是提升了她的速度,她要这么直接被传送到樱子身后,还不被人当妖魔鬼怪?
可即便这样,也已经让人难以置信了。
方绵绵摇头,看着地上的蛊卵碎片,心头不安:“她刚才说,钥匙会现世。可那本总纲根本没有什么跟钥匙有关的内容啊。”
麻老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脸色极差:“这是引蛊令,她刚才把消息传出去了,樱门的主力,怕是要来了。”
此时,蛊冢里的镇民陆续醒来,茫然地看着四周,得知自己被救,纷纷对着周时凛、方绵绵他们磕头道谢。
赵磊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副师长,嫂子,在樱子身上搜到的!”
纸上画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记着一个地方——黑风崖,旁边写着:万蛊坑入口,三月后开。
清理完三岔口的残局,已是深夜。
方绵绵坐在卫生院的板凳上,翻看那半本破蛊总纲。
麻老凑过来,神色复杂,“你手里的这本总纲,不是大祭司手里的原本。是我抄写下来并做了一些改动。元琪那个时候想要借着这总纲在雀组里站稳脚跟,我就把总纲给了他。知道万蛊坑这三个字的这世上不会超过5人,大祭司死了,元琪死了,剩下的只有造蛊一族的族长了。万蛊坑有三道锁,第一道,是樱花蛊,第二道,是血魂锁,第三道……”
他顿住,声音发紧:“是活人祭,才能打开。”
方绵绵浑身一冷:“万蛊坑里有珍宝?”
“是。”麻老点头,“有百毒不侵的丹方。”
周时凛嗤了一声,显然是不信这种无稽之谈。
就在这时,阿木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香囊,脸色难看:“在蛊冢裂缝捡到的,不是樱门的东西,是咱们苗疆守蛊支的信物。”
香囊上绣着一朵莲花,是麻老所在支派的标记。
麻老脸色骤变:“不可能!守蛊支早就不参与这些事了,怎么会有人来这?”
方绵绵接过香囊,指尖摸到里面有一张小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万蛊坑必开。
没有署名,字迹潦草。
黄凤在空间里出声,语气前所未有地凝重:“是内鬼。这个人一直在你们身边,看着你们破局,等着万蛊坑开启。剧情之力这次没保樱子,是因为樱子只是弃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着。”
方绵绵攥紧纸条,手心发凉。
青山镇、三岔口,两次布局,他们看似赢了,却一直被牵着走。
樱子死了,可引蛊令发了,万蛊坑三月后开启,内鬼藏在暗处,还有手握完整毒经的樱门主力。
边境的风,越来越冷。
周时凛把纸条烧掉,沉声道:“从今天起,所有人驻守三岔口,加固防线,三个月内,必须找到万蛊坑的位置,守住崖口。”
麻老点头:“我回苗疆,召集守蛊支的人,这一次,不能再让樱门造孽。”
方绵绵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里,一颗星星都没有。
“那颗心呢?用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