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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笙患者，再次跟您确定，一旦用药之后，身体将会出现的不良反应，是不能够提前预知过多，现在正咨询您的临床建议，若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一旦药剂下去后，不能再后悔。”
“要申请新型药品之前，就是应该找小白鼠做试验，你就当我是吧，不管怎样的小白鼠，都没有人类的身体更适宜。如果真的有效，就会帮助成千上万跟我一样身材矮小的患者。所以，开始吧。”
“沈笙患者……”
“不用再确认，我已经同意了，知道你是卓董事长的校友，所以我非常相信你。但您刚才所述的眼角膜手术，我是不做得，只要别弄错即可。”
“不会的，现在已经找到更好治疗先天视力丧失人群的药品，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不需要眼角膜的更替，也能够对症下药，可是西药不同于中药，见效快，副总用相对来说，也要大。”
“嗯，我会对自己负责。在医学的发展史上，总得有人牺牲，我可不希望将来还会出现某某著名药品里面含有不良物质的新闻，那些或许都是在小白鼠身上做的临床试验，而不是人。”
“可不允许用人来做实验，发生更严重的后果，我是需要付刑事责任。”
“不会的，我身体，自己了解，没有比现在更糟糕了。事实上，我时不时就会浑身酸痛，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剧烈，甚至经常认为得了不治之症的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们不用签订任何风险协议了，总之后果自负的话，在药品的重伤害里，我也逃脱不了其责，与其将来发现，不如在临床时就屏蔽，直接不再申请专利，便能够杜绝大批量生产。”
沈笙使劲儿的点点头，微微张开嘴巴，药便从她的嗓子眼，划过食道，直达腹部。
“目前已经通过上百次的临床检验，没有查询到任何对小白鼠有害的物质。对人体，应该没事，我只是小题大做了，其实并不需要再进行试验。沈笙患者，请您起来，药品的相关费用，需要付一下，因为科研费比较高，所以要稍稍贵一些，但对于你的收入能力，完全不成任何问题。”
“呃！！”
“怎么了？”
“我浑身难受，发抖。”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还好我有针对副作用的解药，好点了没？”
沈笙一个劲儿的喘气，只感觉腿部跟胳膊，正在发生不自觉的抽搐。
“反应有些过大了，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
“这，这是正常现象？”
“刺激脑垂体的生长发育激素，市面上传统的皮下注射，只适合年纪较小的患者，对于你这个年纪，效果不大，所以我新研制的药品里面，是面向成年人的加大药剂，但也不该呈现出……”
沈笙的呼吸总算顺畅了些，刚才似乎心脏都要蹦出来似得。
“上市销售，必须效果再慢些才行，可我这强度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