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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丹炉之中，所淬炼出的药力，距离合丹尚且还有一段距离。
等到她丹炉中的药力，马上就要完成合丹的时候，忽然间，丹炉中的火焰升起了一道火苗，炉中温度顿时升高，炉内正在合丹的药力顿时化为黑灰。
这下，前面的失败全部前功尽弃，虽没有出现丹炉爆炸的情况，但还是令月灵眸色黯然，满是遗憾。
她下意识地看向老者，却见他手中拂尘一挥，月灵面前的丹炉瞬间打开。
内里的一块块黑灰物质顺着仙力被引导出来，最终在最后一块黑灰出来后，随着上面的灰色散去，露出了内里一枚散发着微弱仙力的丹药。
这枚丹药从外观来看，就知道品质差到了极点。
然而月灵此刻却是微微呆愣。
“我这是，成功了？”
正在这时，老者淡淡道：“成丹一枚，品质下等，可勉强入外门，成为外门。”
“尔之悟性，已超越刚刚那些弟子，入外门后，许得谨记努力修炼，巩固根基，莫要再炼制出这等水平的丹药。”
这话可完全不好听，什么“勉强”什么“这等水平”，话语之中都能听出对月灵的嫌弃。
不过月灵却没有半点不高兴。
这可是仙丹啊！
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沧玄大陆的圣境弟子，能第一炉就成功炼制出仙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眼下她已经能清晰体会到自己的进步有多大。
随着第一枚仙丹炼制成功，代表着她的丹道水准已经完全跨越了原有的层次。
如今，那些九品丹药，在她心里已经算是几乎没什么难度了。
毕竟，难度再高还能高过仙丹不成？
“不过，不知道江尘情况如何了，究竟能炼制出什么级别的仙灵丹？”
月灵看向江尘，虽然那里盘膝而坐的弟子，与江尘的外貌完全不同，但她还是能从江尘的动作，气质，神态等等，清晰分辨出两者的共同点。
尤其在炼丹过程中，江尘遇到较难的关卡时，就喜欢皱紧眉头，完全集中注意力。
那种神态的相似度，已经完全可以忽略相貌问题了。
而此时江尘的进度已经和她一样，悄然间来到了合丹的最后一步。
不同的是，江尘此时在合丹这一步表现得还是比较稳定的。
至少不像她一样，在合丹的时候，看起来就已经相当虚弱了，无论是灵力还是心神都消耗巨大。
尤其是心神，这是影响最大的。
至于江尘，可能是本身精神力就相当强大，所以在此时看起来相对还是比较正常的。
不过这依旧不代表已经稳了。
就像刚刚她自己之所以能成功，一定程度上也有运气成分在里面。
而如今，江尘到了这一步，究竟是否能合丹，又能炼制出什么级别的丹药，暂且还是个未知数。
嗡嗡嗡~
丹炉内一轮轮能量波动向外扩散，同时伴随着一股药香向周围飘散出来。
明明一切都只是幻境，但此时二人的经历，还有拿到的仙药，甚至炼丹的过程都是这样的真实。
就仿佛真的是在炼制一炉仙丹一般。
而到了合丹这最为关键的一步，更是让二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尘作为炼丹者，自然也更是紧张。
不过心里的紧张并不影响身体发挥，至少他并没有让情绪影响自己的炼丹步骤。
那位老者或许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居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