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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腹黑诗不愧是腹黑诗，总是动不动就把他撩得忍不了。
不过这个点还早，他也不可能在厨房里就收拾这家伙，虽然基本上每次都是他求饶。
毕竟这种事情林诗上瘾更严重……
晚饭过后，萧楚生跟林诗她们讲了这次给林诗过生日的具体安排。
「这麽气派啊？在货轮上开趴？」小娘皮听得眼睛都直了，果然还得是老婆才最得宠。
萧楚生挠了挠头：「好像不是货轮，虽然聂老哥有专门海运的货轮，但毕竟咱们是要开生日宴会，所以他好像动了点人脉关系，搞来一辆那种游轮。」
「游轮？那个好像更贵吧？」林诗蹙眉，她不想自己过个生日花太多钱，虽然已经花不少了。
「唔……其实还好吧，聂老哥说是那艘船最近没出海，借来只是开个聚会和到出海钓个鱼没什麽问题，好像是艘客船来的，就是你电影上看过的赌王经常出镜的那种。」
「？」
林诗都惊呆了：「这种船真有啊？我以为开赌场违法不能开呢。」
「啊这……」萧楚生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点什麽，最终叹口气幽幽道：「这个就叫……一国两制，不然那港澳的赌场怎麽开的？」
「诶？」林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确实。」
只是她其实不太理解赌场存在的意义：「既然咱们国家对开赌场限制这麽多，那为什麽不乾脆强行把那边的赌场也关停呢？」
林诗是真挺好奇这一点的，实际上，这也是多少人心中同样有的疑问。
小娘皮听到这个问题也是好奇看向萧楚生：「对啊，为什麽呢？你知道吗？」
萧楚生啧了一声：「这个嘛，有点复杂，简单来讲，就是为了把整个东南亚乃至欧美那边的钱留在国内，不管谁去开那玩意，大陆都要抽相当可怕的比例的税。」
「还有这种说法？」不管林诗还是小娘皮，她们都是学经济的，自然萧楚生一提醒就猜到了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种好像有点朴实无华的商业策略，居然能用在这种地方。
毕竟这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可以算国策了。
萧楚生自己其实也是偶然间意识到了这里面的玩法，本质上就是国家发展需要现金流，但仅靠国内的现金流根本不够。
而什麽东西才是现金流最庞大的，自然就是赌场和股市了，所以不管是赌场，还是港股，其实都可以算作一种诱饵。
甚至可以说，全世界大家都知道这是诱饵，但你架不住那些管不住手上瘾的赌客前赴后继往里送钱。
嗯，股民也是赌民，红了眼的时候跟那些沉迷赌博无法自拔的人哪有什麽本质上的区别？
可以说，A股是卖公司的，哪怕巴菲特来了，也得买一堆空壳公司灰溜溜走人。
这已经算是大A的日常操作了，只要有人接盘，好像了，这家伙公司就会把核心的人员专利什麽的都分拆走，留下来的就是一个空壳。
在大A里栽了的股神可太多了，而港股就不一样了，在港股上市的企业，无疑等同于诱饵，或者诱饵自己都未必能察觉到自己是诱饵。
它们存在的意义就跟赌场是一样的，摆在那里勾人心弦，让想要一夜暴富的赌徒们疯狂把钱投进去，不管是自己人，还是外面来的人。
只要这个钱它进了国内市场流通，那就一定会产生价值。
只有资金的流动性足够强，然后才会让经济发展起来。
现在是08年，正值金融危机，金融危机带来的就是资金的流动性受限。
而萧楚生开那些产业看似多，却其实完全避开了这些死穴。
他的产业互相扶持，还开辟了很多供应链。
而实际上，这些本质上就是资金的流动，只有资金流动起来，那才是最健康的经济。
要了结金融危机的影响，唯一且有效的解，就是让资金流动，无论哪种方式！
所以萧楚生实则一直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只是鲜有人能察觉到这一点，因为他在别的方面实在太优秀。
「果然，跟着你才能接触到真正有用的东西。」小娘皮捧着脸，直勾勾地盯着萧楚生，眼神都要拉丝了，仿佛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萧楚生被这家伙的眼神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因为这眼神不管谁给他都不算什麽，哪怕是眼镜娘，甚至可以说让苏雨荷来都没问题。
唯独这家伙嘛……贼他妈吓人好吗？
萧楚生乾咳一声，心虚地说：「学校是学校，理论跟实践肯定不太一样，但你也不能盲目就否定学校教的一切，那些是打基础的。」
「哦……」小娘皮也很听话：「我会好好学的。」
萧楚生表示很欣慰，小娘皮虽然真的皮，但大是大非上面一向比较靠谱，关键是听话。
除了这家伙思想有点问题，老想做个冲哥逆妹……
工厂那边加班加点赶产能，终于生产了一批能卖一段时间的货，后面随着产线磨合久了，产能还能提升，毕竟这是工厂产能爬坡必须经过的步骤。
这批货直接被萧楚生下令送到了沪上各家杉茶门店里，这次准备的量不少，想必应该能多卖一段时间……吧？
其实萧楚生自己也不确定，毕竟这种卖货模式在这个年代还算挺新奇的，它介于用网际网路的流量和门店混合的模式。
当然，为了把货卖出去，萧楚生还拍了几条GG片，因为现阶段主要是卖给年轻人，所以选用的演员就是找徐璐从学校里雇的。
不得不说徐璐也是会找人的，帅哥美女出镜，哪怕不看GG片内容光看着就赏心悦目。
像刚上架，同步在微博播放了GG片，萧楚生顺便还动用了一点小小的特权，推了一波流量，所以一小时内光点赞就超过了二十万条。
二十万放在这个年代可以算非常夸张了，不过具体到门店有多少，这是另一件事。
毕竟目前只在沪上本地的门店卖，哪怕网络上的声量再大，你限地区也没用，别人就算想掏钱都没地方花，这就是物流没铺开年代的局限性。
不过现在萧楚生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东西上面，因为他忙着给林诗办生日宴会。
为了给林诗一个惊喜，所以筹备时他特意没带上林诗，自己前往那艘游轮。
只是吧……这艘游轮等聂平带他到了地方，萧楚生一整个人懵在原地。
不是哥们？
萧楚生张大了嘴，怔怔地盯着那艘两百多米的巨型游轮：「这就是你爸给我借来的游轮？用这玩意办生日宴会？过分了吧？」
聂平得意的不行：「怎麽样，我爹实力可以吧？想借来这艘处女星号也是相当不容易，要不是它刚好最近遇到点麻烦停靠在港岛，还真不好弄到手。」
「遇到点麻烦？」萧楚生愣了下。
「对，有几个通缉犯在船上被抓了，现在船上的工作人员和游客都被带走单独审问了，听说是从公海被强制拉回来的。」聂平跟萧楚生讲着八卦。
「嘶——这这船？你爹给搞过来，不会出问题吧？」萧楚生心头一紧，这玩意可不好用啊！
聂平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爹找的是船后面的运营公司，还付了钱的，警方那边也早就对船上进行过了大搜查，已经允许出海了。」
萧楚生听到这里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免担心：「话说这种两百多米的游轮租金挺贵的吧？」
结果遭到了聂平的嫌弃：「拜托，萧叔就你那赚钱的速度，租一天还算个事吗？再说别看这种船好像很夸张，其实没那麽贵，再加上最近这艘船在调查结束之前禁止驶出我国海域，所以喽……最近他母公司丽星邮轮巴不得你租走去开一天呢，还能赚点收入不至于太亏，所以我爹去的时候，他们给的价还是打折的，包括上面是设施，出海的燃油消耗全算上，一天也才两百万出头。」
「？」
萧楚生愣住：「两百万？」
这个数字对普通人说算天价了，可对他来说，好像确实没想像中那麽贵。
「居然这麽少吗？」萧楚生甚至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他的目标心理价位，觉得怎麽着也得奔着五六百万去，还想着这波真是大出血。
毕竟给林诗开生日宴会，怎麽着也不可能让聂华建出这钱，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聂平解释了一下原因：「主要还是咱们人数少，而且不需要那些配套服务，就只是当一艘纯粹的游船使用，所以对丽星邮轮运营方来说，需要的花销也就一点人工费，再就是燃油，船本身都不怎麽需要维护，就跟停在港口一天没太大的区别。」
「原来如此……」不过萧楚生还是好奇问了一句：「话说你提到的特殊服务……是指的什麽？」
结果聂平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包一整天嘛，这艘可是合法赌船，只是得到公海才能开放，而且嘛……上面平时可是有不少灰色产业，比如情色交易……女星都有。」
「……」
萧楚生顿时懂了这家伙的意思，他是作为团建用途，所以实际用得到的区域就那麽点大的地方，再就是去海钓，丽星邮轮官方根本不花什麽钱。
他们只需要把平时的那些工作人员派上来照常该干嘛干嘛就完了……
等于说基本不用做什麽，就能赚两百万。
「而且啊，咱们实际就在咱们国家的海域溜达一圈，连护照都不需要，本来这种包船一般需要提前几个月申请，这次能这麽快办下来，就是因为这点麻烦了。」
萧楚生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爸临时改变主意了呢，原来是这样。」
「对对对，我也是沾了林诗婶子的光，就是可惜这次没机会体验一下这船上那些特殊服务了……」
萧楚生白了他一眼：「我劝你还是别想着体验了，虽然你家有钱，但再有钱也经不起败，尤其惹了赌瘾，你想想有多少有钱人因为赌赔得倾家荡产的，好好拿你爹的钱摆烂不好吗？」
不得不说，聂平是听劝的，而且还有点人间清醒，竖起拇指跟萧楚生说：「还是萧叔说得通透，就是说啊，我不愁吃不愁喝，每天可以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为何要想不开去手贱试那东西，万一管不住手，我图什麽啊？对对对，确实如此！」
萧楚生欣慰地点了点头，怎麽着聂华建对他也算有恩，哪能看着恩人之子步入歧途。
更何况，聂平这人性格挺好的，很对萧楚生的心，自然能管就管了。
不过聂平是真听他的话，可能与他这麽年轻就取得成就有关系。
萧楚生拍了拍比自己这个大了几岁的侄子的肩膀：「总之啊，千万要与赌毒不共戴天，因为它们会毁了一个人。」
「明白！」突然，聂平疑惑道：「那黄呢？」
萧楚生这时也露出一个男人才懂的笑容：「你说呢？」
顿时，两人一起淫笑起来，船里船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萧楚生身后的肥美眼镜娘一副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无语地瞅着萧楚生。
萧楚生赶紧乾咳一声以掩饰尴尬，忙收敛自己邪恶的一面，差点忘了今天还把这家伙给带过来了。
因为生日宴会上肯定需要人手帮忙，新生资本来的人虽然也是自己人，但那些人更多还是作为「客」。
主人这边还是得有人负责接待，于是想来想去，眼镜娘就是最好的人选了，于是他来的时候没带林诗，反而带了这家伙。
眼镜娘瞪了萧楚生一眼：「你有小老板娘和阿诗不够，与赌毒不共戴天诶——切，你还想在外面有人啊？」
聂平像只鹌鹑一样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萧楚生嘴角抽了抽，但突然，他腹黑诗上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眼镜娘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萧楚生揽住了腰。
「不用外面啊，我看你就挺好的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