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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们忙着寻找中头奖的秘密时黑影在四方赌坊中玩得不亦乐乎。
他一会儿钻进一个打手的身体中,一会儿又倒挂在屋梁上。
一会儿骑在一赌徒的脖子上,一会儿又学着村里头的熊孩子蹬到众赌徒的头上玩飞高高。
好不容易玩够了,他又骑在少爷帮那位倒霉的白大少的脖子上。
砰——白大少的脖子,它,它又折了。
这一折,把其他大少吓住了。
莫不是,莫不是,这,这鬼相公他也要耍一把?
这,这,这没听过鬼赌银子哩?
这,这,这不管了,买,买,给鬼相公买花纸。
啪嗒啪嗒,买花纸。
啪嗒啪嗒,买花纸。
啪嗒啪嗒,咦,这鬼相公他咋么耍哩?
少爷帮的开山派祖师爷们傻眼了。
那就,那就,拜,拜拜,咋么样哩?
中,中,中,拿香炉。
中,中,中,点香。
中,中,中,看香。
等等,等等哩,大少啊,这香俺们咋么看哩?
咋么看,就这么看。
“你瞅见没。”
黄大少亲自指点一帮子不请自来瞧热闹的赌徒们。
“这香往左边窜,这是选左边的花。”
“现在这香往右边窜,这是得选右边的花。”
“大少,这香往天上飞,那选哪边的花哩?”
“中间,中间这一排花。”
“大少,花太多了,俺不知选哪个哩?”
“继续看,看香,等会儿出啥子图案。”
“啥?这香还会画图案?”
“咋不能,咋不能。这位鬼大爷可是少爷帮的结义兄长。”
“古有桃园结义,今有鬼神结兄弟。弟弟有难,做兄弟岂能不帮忙?”
“大少,俺瞅了老半天,这香它,它就只会转左边转右边,转,转不出啥子图案哩。”
“得心诚,得心诚。对了,你们没拜拜吧?早说了,得拿香拜少爷的鬼兄长,心诚,心诚。”
“来来,一人一根,拜,再拜,三拜,完成。” (黄大少他娘:儿砸啊,你好好的大少爷啥子不学,学神婆拜拜干啥子哩?)
“等,耐心等,大伙儿要心诚,不要着急,等香来。”
刷刷刷,一双双眼睛盯着香炉里密密麻麻的香。
刷刷刷,一双双眼睛盯着香炉里冒出烟雾的香。
刷刷刷,别刷刷刷哩,这法子不灵哩。
走走走,去大街上数人头,单数中,双数不中。
走走走,找俺家的小崽子让他给俺们挑花花,小孩子手气旺旺旺。
走走走,出门左转有个算命先生,他啊,是个周易高手哩,让他给俺们算几卦。
走走走,啊,别,别走啊。
你们得心诚,心诚,心诚哩。
啥子心诚心诚,俺滴心它在说,快走,你这个蠢蛋。
一眨眼,这看热闹的赌徒全走光了,剩下少爷帮的开山派祖师爷面面相觑。
咦,咦,白大少,你的脖子它咋么不折哩?
不折,不折,当然不折哩。
往头上瞅瞅吧,上头飘着一个鬼哩。
跟少爷你们熟得很哩。
是啊,是啊,就是大少你们嘴里头的结义鬼兄长哩。
现在这位结义鬼兄长——黑影,正好奇地从少爷你们的头上飘过去飘到放香炉的香案旁。
(香案和它的同根兄弟香炉有话要说:俺不是躲在黑黑的屋子里头哩,咋么一睁眼就来到这好多人好多人的屋子里,怕怕,俺怕怕!)
哎!忘了,忘了,这个鬼,他又忘记他来赌坊要干啥子哩。(张家村的老牛头:这人上了年纪就得补脑子。脑子补不好,经常不记事。儿子,端碗豆腐花补补你老子的脑子。)
(路过的村民:啥子?这豆腐花还能补脑子?)
这香炉能变成图案?
那会是啥子图案哩?
黑影绞尽脑汁地想。
可,他想来想去,这香炉只飘出了一团团烟雾,钻进黑影的眼睛,肚子里。
啊,咕咕,黑影又打了个饱咳。
啊,肚子,肚子咋么又饱了哩?
不管,不管哩,继续看,看这香炉它变出啥子花。
嘿嘿嘿。
黑影偷笑,脚一蹬,头一转,倒飘在空中,倒看着香炉那一团团烟雾一点点钻进他的头顶。
他调皮地用嘴一吹,呼呼,烟雾变形了。
这一变形,把守在香案旁的黄大少喜坏了。
他颤抖地叫:“出来了,出来了,看,图案出来了。”
刷刷刷,少爷帮的少爷们立马握着笔拿好花纸伸长脖子歪着头猜。
吕大少说,“瞅着像牡丹花,看,它那张脸,有牡丹花那么大。”
江大少摇头说,“不不,明明是朵腊梅花,这朵朵花开朵朵花开啊。
温大少不高兴了,他指着变形的烟雾说,“啥子牡丹花腊梅花滴,明明就是俺家娘插头上滴山茶花,俺熟得很哩。”
这脖子折了又直,直了又折的白大少也发话了,他半眯着眼歪着头看了又看,“是兰花,是兰花哩。”
就来黄大少也不忍不住加进来,“错错错,错了,错了,再看看,这左边是不是一簇花,右边是不是也一簇花,再把这花和花连起来一瞅,是不是像桃字,所以啊这是一朵桃花。”
“明明是牡丹花。”吕大少争辩。
“胡说,清清白白的腊梅花。”江大少跟着争辩。
“是山茶花,没错,绝对是山茶花。” 温大少也吵起来。
“你们这帮子眼拙的人,明明写着个桃,桃,桃花的桃。”黄大少很生气,一生气他那双眼睛就凶得很。
剩下个白大少,看了又看,看得自个儿胆子又缩了回去,索性蹲在香案旁等待着第二朵花的图案。
黑影听得嘿嘿地偷笑起来,他翻转着身体在空中打了个滚,然后双脚一蹬,蹬到屋梁上。
他双手从身体里抓出一团黑雾,像揉面团般将黑雾揉出两条长长的‘黑面条’
他将‘黑面条’往烟雾里一捞,捞出一团大白雾。
黑影继续甩动着‘黑面条’,‘黑面条’捞出来的白雾在‘黑面条’怀里剧烈地晃动着。
砰砰,一会儿钻出个疑似兔子的图案。
砰砰,一会儿又钻出看起来像个月亮的白雾。
再砰砰,一会儿变出一棵树的图案。
再再砰砰,一头牛的背影模模糊糊出现了。
啊,下头的少爷帮成员吓傻了,一个个张大嘴。
啊,下头跑过来看热闹的赌徒们吓傻了,一个个张大嘴。
这……这是……俺们,眼,眼花了不成。
这烟雾咋么变出了图案哩?
啊,又变了,瞅起来像只鸭子。
啊,大门,这是俺家的大板门哩。
呀呀,呀,刚刚,刚刚那玩意儿咋么瞅着像个婆娘哩,还特别像俺家那个整个身子全被肉给挤住滴婆娘哩。
赌徒们看得起劲时,突然觉得不对头
是吧,是吧,不对头,不对头,不对头哩。
俺们是要,是要选花花。
呀,呀,鬼爷爷,莫变哩。
呀呀,鬼爷爷,你变错哩。
赶紧,给俺们变朵花,让俺瞅瞅,这中头奖的是啥子花啊。
哎哟哟,俺滴五千两银子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