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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童紧紧抿着嘴。
心中早已一片激荡……
几人在办公室呆了一天，苏暖依嘴中含笑，安静看着姜童。
时隔七年，母子相逢。
却未像想象中那样，有着数不完的话。
苏暖依心中许多疑问，不过没有当面问出，而是默默放在心里。
打算找个合适时间，就去问问姜童。
如今的姜童，和七年前比，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样的变化，不止体现在容貌上，更是气息、举止、言行方面。
某种层面，姜童像是一柄渐渐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言行之间，透漏着一种霸气自信，七年前的他，身上根本不具备这些东西。
苏暖依曾经在许多人身上，见到过类似姜童这样的目光、气息。
那些人，往往是在某个领域登上巅峰，俯瞰终生的人。
时间很快过去，到了晚宴时间。
苏暖依特地在东海一个高档餐厅，定下房间，宴请大家。
说是请公司员工吃饭，其实就来了三四个员工。
怀安装饰公司的规模很小。
小到出乎姜童预料。
其他不说，单是他这个白得的黎韵妹妹，平常就兼财务、经理、销售，基本什么事情都做。
越是体量小的公司，对于职位划分，越模糊不清。
刚坐下，姜童就皱眉看向黎韵。
“小韵，公司一个月的利润，十万都难吧？”
何况老妈手底下，还养着一个施工队。
这些才是支出大头，每个月光是工资，就有数万。
因为是买断性合作，平常接不到胆子，那些工人没事做，也要支付每个月的保底工资。
黎韵抬了抬眼镜。
平静道：“自从当年受到西方世界次贷危机影响，全球经济萧条。华国是唯一一个逆势上涨的国家，就因为那段时间，国内出台一个刺激性政策。”
“自此后，以大都市带动周边，房价一起绝尘，彻底迎来爆发时代。哪怕到了现在，像东海这样的大都市，房间每年都在逐步攀升。”
姜童微微点头。
他擅长武道，不代表就精通商场。
对于这些东西，姜童只是了解皮毛罢了，这也是他把整个锦绣集团，都丢给司长夏和林潇言的原因。
这方面，姜童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黎韵继续道：
“随着东海跻身华国超大都市行列，各方面经济虽然提升。但是东海购买力却慢慢下降，因为房子这东西，已经成为一种负担。”
“而装修公司，是以房产为中心，辐射四周的衍生产业。购买力下降，单子也就受到影响。”姜童皱眉。
这个世界，无论在什么地方，有钱的，始终是站在金字塔顶端那一部分人。
真正的消费主力，是在中层或者下层。
有钱人就那么多，蛋糕就那么大，东海并不是只有一家装修公司。
没有购买力，也就没有生意。
黎韵神色忧伤，小声说着：“我们只是小公司，最多能接一下平常的小区房，一个单子赚一两万，勉强维持公司运转。”
“真正的大头，还是房产行业。苏总就曾想过，拼尽身家拿几块小地皮，然后银行贷款，继续做房产。”
说到这里。
黎韵表情复杂，当年锦绣破产，身为公司法人的苏暖依，早已上了银行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