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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战，异族利用我们的信任，早已在无形之中，侵入了我天族内部！”
“由内而外，我们瓦解的很快！”
“甚至，都没有几场真正激烈的对抗！”
说到此处，明显看到老者的情绪，开始激烈。
只是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
摆了摆手，有些失落的道：“我们败了，天族瓦解，百族联盟占领了这个世界，他们的赶尽杀绝，再无我们任何生存的空间，我们只能被迫蜷缩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阴暗生存！”
“幸好，有古圣山！”
“古圣山？”
提及至此，吴云眼瞳骤然一亮，盯着老者，嘴里重复了一句。
但如果这件事，跟古圣山有关，那么，大概吴云已经能够猜到一些后续了。
其实从老者前面的一些话语中，吴云就已经能够猜到一些。
或者说，从一开始，吴云就已经开始怀疑，五鬼天门绝没有冥余所说的那般简单。
“此中，一些事情冥余应该与你提及过，其实也不需要告诉你，意义不大！”
“我需要告诉你的是，五鬼天门，是他们的叫法，根本不是什么百族联盟的叛徒所建立起来的一个邪恶势力。”
“他们嘴里的叛徒，实则是良心未泯的百族英雄，他们看不惯百族那般狼子野心的行径，自愿加入我们！”
“真正的叛徒，是他们，那些道貌岸然的杂种！”
“这里，是我天族最后存在的印记，它由我天族最后的五大古圣建立，以保全被藏在古圣山中的天族火种，它叫，五圣天门！”
“否则，你以为这么多年，百族联盟为何不敢动我们？”
“只因古圣山中，藏着的天族火种！”
“至于这次……”
大概是想到了五鬼天门的覆灭，老者的神色，又是微微黯淡。
可吴云的脸上，却已缓缓浮现出一抹愧疚。
“是因为我导致的！”
“不！”
老者摇头。
“也许你会认为，如果我们不去找你，就不会中计，更不会覆灭！”
“其实，不可能的！”
老者淡淡苦笑道：“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随时都在等待机会，便是你不出现，他们亦有其他办法，我们，早已撑不住了！”
“但你，出现了！”
“后生，你，不是灾劫，而是，希望，天族的希望！”
吴云眼瞳微微一凝，没有说话。
他其实想问，古圣山既然那么厉害，可以震慑百族，你们为何早不出手？
既然他们才是叛徒，那跟他们废话个屁啊。
但回头想想，这句话可能逻辑不对，所以便没有多问。
而老者却似乎看出了吴云的疑惑，摆了摆手，继续道。
“古圣山确实强大，其内藏着天族最精纯的火种能量，这些能量，足以让他们整个百族异类覆灭。”
“可是，我们进不去！”
“进不去？”
吴云诧异追问。
“其实，什么三十六天罡星位，什么缺一不可的阵法启动，都是我们编造出来的，和他们当初编造的凤鸣宝库一样！”
“我们早已不是最纯正的天族血统！”
“最纯正的天族，早已被他们杀光了，我们体内，其实也流有异族之血，我们血脉不纯，所以，进不去！”
“所以，这也是我们愿意为了你，不惜落入陷阱的原因！”
“因为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最纯正的天族后代，才能进得去古圣山，才能得到里面的天族火种，才能将那些叛徒，那些杂种，赶出这个世界！”
说到此处，老者不再言语。
他眼神中的光亮，像是也稍稍黯淡了些，似乎因为情绪的激动，导致旧伤再次被牵动，他有些累了，深深吸了口气，没有接着说话。
不过吴云，却已几乎了解了整个事件的所有来龙去脉。
或许此中还有很多细节，他并不知晓。
但也正如老者所说，这些细节，他不用知晓，他只需要知道真相，就足够了。
至于老者最后的那番话中所说的，吴云并不是太懂。
可他猜测，老者说的意思，应该是最开始的天族，已经不复存在。
他们这些天族后裔，是当年的天族，与百族中的某些异族，生下来的，所以才会说血脉不纯。
那么从这一点上推断，眼前老者，应该就是此前冥余跟那鸟首强者对话时所提及的，那个从闭关洞府中逃离的天门修士。
可老者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这次被追杀导致的吗？
可他说的是旧伤，那应该是以前就落下的。
但既然都伤的这么重，他说来这里救自己……
看他这重伤模样，能救得了吗？
“好了，后生，该走了，若是被冥余他们发现，那可就再脱不得身！”
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些元气，这次，老者缓缓站了起来。
“怎么走？”
吴云疑惑。
杀出去吗？
若是有这个能力，老者大概也不至于被追杀逃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