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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这一次的声音拉的很长，炮筒激起的烟尘顷刻间被吹散开来，露出里面的两人。
那把闪着漂亮蓝光的冰剑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周身闪烁的细碎蓝色光点，宣告刚才那把冰剑曾经的美丽。
一把很短的匕首抵在长刀的一侧，纹丝不动。
“一样接下来。”九玉勾唇，眼里的自信让人移不开眼睛。
路言神色微变，忽的也是勾唇一笑，诡异的心脏跳动声响起，“那这样呢？”
血管如同钻进了千万条小虫，红的紫的蓝的全都浮现在表面，蠕动的爬上她的脸庞。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快速的跳动声，血液极速经过血管的摩擦声。
噗……噗……
忽的，所有的异动全部静止，红色的雾气从全身喷洒开，实质般的覆盖在她全身。
突然攀升的气息，突然增大的压力。
九玉瞳孔猛缩，身形再退。
但是——
“太慢了，垃圾。”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九玉心脏几乎停跳。
动了，看似轻松的抬脚，横踢，攻击落在九玉侧腰，直接让她撞向了不远处的巨石。
“嘭！”
“咳咳……”九玉咳出鲜血，看向路言的眼神微变。
苏岚杀掉暗刀的场景似乎再度出现，路言的身形几乎在下一瞬消失不见，再看时已经出现在了九玉面前，长刀刀尖直指最脆弱的咽喉。
世界变成了单调的黑白，长刀前刺的动作被放慢了好几倍，缓缓的………缓缓的接近咽喉。
“喀……”
黑色的尖锐指甲接住这道攻击，苏岚的黑眸冷的可怕，杀意如同实质铺天盖地。
“呵呵呵………”路言没有撤回长刀，而是微微扬起下巴，俯视的看向苏岚，“猜到了。”
红色的羽翼张开，恶魔降临，“不过晚了！”
不知何时，那只可以变换成炮筒的右手已经不见了踪影，肩膀上只留了一个整洁的断面。
“苏岚！”九玉瞳孔猛缩，“走！”
话音刚落，九玉只觉得一道大力，将自己温柔的抛开。
“嘭！”
不知哪里发出的炮声。旋即，长刀入肉。
“哈哈哈哈！”崩坏的笑声响彻这片大地，九玉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手狠狠地捏住——窒息。
“果然垃圾需要保护。”只是短暂的笑了一会儿，路言长刀抽出，鲜血顺着刀身滑落，“我这手比较方便，可以拆卸，没想到从背后偷袭这么爽，真是抱歉了……”
看向九玉，路言歪头勾唇，“杀了你最爱的垃圾。”
轰……
九玉脑袋空白了一下，刚才的镜头不断的在她脑海里慢放……再慢放……
一遍一遍，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炮声，长刀。
鲜血。
苏岚……
咚咚……咚咚……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悲鸣，眼前的鲜红似乎再次出现。
“没事没事………九玉不激动，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你是善良的，优秀的，九玉不激动………”
“去吧。我在你身后。”
“真是抱歉了……杀了你最爱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