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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没有立刻回答蛇眼，反问道：“昊副主席，政府军的军官，和民族联盟的军官，谁手头更宽裕一些？”
蛇眼想都没想，说道：“当然是政府军了！”
政府军的基层军官，工资也就几千蒲甘币。
兑换成人民币的话，只几十块钱。
但政府军的灰色收入极高。
边境口岸的抽成，也就是收取过路费；矿产资源、木材的倒卖、走私；以‘军事需要’为借口，向民间强行征收粮食、现金、车辆等等。
有些军官，每月的灰色收入都能达到上万美元。
住着别墅，开着丰田，日子过得美滋滋。
周扬听后，点点头，说道：“目前掌握的情况是，狙击点与遇害记者之间，有接近一千米的距离。”
“是的。”
“这么远的距离，能做到一枪毙命，说明此人是神枪手的级别，在部队中，他不可能是普通士兵，大概率是名军官。”
说到这里，周扬晃了晃手中的证物袋，说道：“如果他是政府军的军官，他不至于抽这种廉价香烟吧？即便会选择这种品牌，也不至于如此节省，把一支烟一直抽到尽头，只留下个烟屁吧？”
蛇眼眼眸一闪，这个细节，他也有想过。
但这种推测，并不足以证明，对方一定不是政府军的人，而是民族联盟的人。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周处长，我不能拿着看似合理的推论，去向主席做汇报。我需要证据，真凭实据的铁证。”
周扬说道：“我能理解，我也只是提出个方向，希望能帮助到贵方的调查。”
蛇眼含笑说道：“多谢周处长了。”
稍顿，他又低声问道：“周处长，我多句嘴，如果周处长不方便，也可以不说，那个，陈佩群确实有问题？”
周扬沉默了片刻，正色道：“在国内，我们详细调查了陈佩群的工作单位电脑、私人电脑，以及个人账户活动，可以确定，他确实在向境外组织，秘密贩卖新闻素材。
“普通的新闻素材，几十到二百美元不等，第一手的灾害素材，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能卖到五百到两千美元，如果有涉及到政府官员贪污受贿的素材，价值更高，可达五千美元以上，这主要还得看受贿官员的级别。”
说到这里，周扬停顿片刻，意味深长道：“其实，按照保密原则，我是不该对昊副主席说这些的，但这次之所以能挖出陈佩群这个间谍，昊副主席功不可没，我们华国的国安部门，也愿意与联邦特区的情报部门，开展多项合作，共同打击破坏分子，以及涉外间谍组织。”
蛇眼立刻与周扬握了握手，面带兴奋之色，说道：“多谢周处长对我的信任！也感谢华国国安部对我们联邦特区情报局的信任！我相信，以我们双方友好又亲密的关系，以后在安全领域、情报领域的沟通与合作，只会越来越多，也会越来越成熟，越来越便捷！”
“昊副主席说得好啊！”
周扬笑了，重重地点下头，说道：“就借昊副主席的吉言！”
一天后，以周扬为首的国安部人员离开，同时不仅带走了陈佩群，连带着，颜素薇、李国民等四名记者，也一并被带走。
但凡与陈佩群有过频繁接触的人，都要接受组织调查。
这次的事件，也让进入洛川邦，梦想着拿到第一手灾区情报的华国记者们，都消停了不少。
六名偷偷跑去灾区调查的记者，死了一个，国安逮捕一个，四个回国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