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8章云潇:为什么受伤的会是我?(第1/2页)
好嘛,搬救兵了。
云潇盯着那枚信物,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开始冷笑。
她横行霸道这么久,上一个敢拿权势压她的人,还是安国公。
现在估计还不知道在哪儿挥着小手绢哭呢。
不过张洪手里那枚信物的确有点分量。
左相毕竟是朝中重臣,她一个郡主可以不给面子,但不能不给台阶。
可让她就这么认怂?
门都没有!
云潇瞅了瞅瑞王,打了个眼神、
‘叔,你上。’
瑞王心领神会。
‘放心,交给我。’
瑞王整了整袖口,施施然站起身来。
他这人平时不靠谱,但在“仗势欺人”这件事上绝对专业对口,毕竟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论辈分排一排,左相见了他还得先拱手。
只见瑞王慢条斯理地踱到张洪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几眼。
他没动手,也没骂人,只是微微弯下腰:
“左相的信物啊?挺好的。那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他直起身,拍了拍张洪的肩膀。
“这东西先收起来。回去告诉左相,曾宥谱这个人,本王罩了。以后左相府的人再敢骚扰他,下次本王亲自去左相府喝茶。”
“想必左相他,应该也挺想见到本王的?”
张洪的脸色涨红,紧紧攥着信物,愣是没敢再吭一个字。
瑞王也懒得再多费口舌,朝曾宥谱招了招手,示意跟上。临走前又回头冷冷地瞥了眼张洪,撂下句:
“对了,告诉左相,有什么意见,直接来找本王。别老派师爷和家丁跑腿,掉价!”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梯,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张洪噼里啪啦摔杯的脆响,曾宥谱没有回头。
只是走出客栈大门的时候,被街道的冷风扑了个满面,曾宥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便不咽。
曾宥谱整了整领口,把脖子上伤口遮严实了,觉得方才张洪有句话没说错。
他这人,确实死心眼。
就死心眼地和云潇往巡查司的方向走,头也不回,清清白白地往那儿一戳,才不管高高在上的左相会走在哪条路上。
曾宥谱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
巡查司。
“叔,你刚刚架势挺足的啊。”
云潇可算知道费云为什么非要自己带上瑞王了,这人平时被不靠谱的做派和随和到几乎没脾气的性子掩盖得太好。
可方才往张洪面前一站,通身的气派,恰到好处的居高临下,连拍肩膀的力道都拿捏得刚好,摆谱摆得那叫一个到位。
给旁边的云潇看的一愣一愣的。
实乃居家旅行外出打劫必备之仗势欺人小能手。
云潇想了想,也确实,就算平常再怎么不靠谱,但毕竟也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从小养尊处优,被皇家规矩熏陶大,与生俱来的气质可不是寻常人能装出来的。
云潇刚准备开夸,瑞王却已经瘫倒在椅子上,刚才威严的架势突然消失,秒变狗狗眼,泪汪汪的哭诉:
“完蛋完蛋,怎么办!左相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最小心眼了,肯定要在皇兄面前告我的状,啊啊啊啊啊啊,又要被皇兄骂了!”
“侄女,肿么办啊?!”
云潇扶额,觉得方才的感慨喂了狗。
她叹了口气,拍着瑞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导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云潇:为什么受伤的会是我?(第2/2页)
“你刚刚不是放狠话放得挺爽的吗?再说了,你堂堂亲王,陛下是你亲哥,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哎呀,你是有所不知,他是不可怕,但掌握着言官势力。左相要是递个眼色,明天早朝弹劾我的奏折能堆到皇兄龙案顶上去!”
瑞王后怕地拍拍胸,如果朝上有什么人他最不想得罪,第一个就非左相莫属,他手下的人跟疯狗似的,一口一个唾沫星子就能淹死自己。
“本王五年前不小心得罪过左相,仅仅只是左相看不过本王拿着俸禄整天不务正业,被追着参了半个多月。还是后来出了江南水患的事情,他们的注意力才被转移的。”
“当时本王可惨了,皇兄天天把本王喊进宫,让本王瞅参自己的折子堆,当时被迫读了好多字,呜呜呜呜呜呜!”
“听起来也还好?”云潇安慰,“没事,大不了就再多读读书,认认字,也没什么坏处。”
“侄女!你的嘴里怎么可以吐出如此冰冷的话!”
瑞王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可怜巴巴地拽了拽云潇的袖子:“刚才是爽了,回头皇兄骂本王的时候,你可得来捞啊!”
“好好好!放心!”
好不容易把瑞王安慰完,看他心情实在低落,又加上也算救出曾大人,云潇索性让他先回去休息,和曾宥谱继续商量查案的事情。
“曾大人,且先问您。您是否有意继续查案,就算是冒着得罪左相的风险!”
曾宥谱郑重行礼,“郡主大人,这是我的职责,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顿了顿,坚定答道:
“此乃,必为。”
云潇点头,“曾大人,您是个好官,我替百姓感谢你。”
“郡主谬赞,下官不敢当。”
曾宥谱引着云潇来到案前,“下官昨夜将当年科举舞弊案的案宗调了出来,这死者张万青,确实还能跟左相扯上点关系。当时的主主考官,正是左相!”
“哦?有意思。”
云潇好奇,两人就这么对着当年的案宗埋头读了起来。
一晃又是第二天。
将院子里新鲜出炉的“蚕宝宝”刺客交给李伯,云潇便带着李虞俪上值,发现曾宥谱已经等候许久,原来是张武那边追查到了死者张万青生前住过的客栈。
云潇顿时兴奋起来,就在她跟着众人出去的当口,高昂的唱喏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圣旨到!”
众人被迫停下脚步,瑞王更是生无可恋。
“侄女啊,记得捞叔,你可得好好替叔作证啊,本王就是去伸张了下正义。纯粹是路见不平,绝对没有仗势欺人,绝对没有故意跟左相的人过不去,等下皇兄要是骂我你可得……”
“等下,先听圣旨。”
云潇把他的脸推回去,自己也跪得端端正正,心里倒不怎么慌。
毕竟最近表现还不错,追回了官银,找到了地图,破案进度条拉得飞起,这圣旨八成是来嘉奖的。
传旨太监展开卷轴,清了清嗓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阳郡主云潇,慧质兰心,明察秋毫。自领巡查司协办之职以来,不辞劳苦,夙夜在公,失窃官银一案,半日即破,遗嘱地图悉数追回,朕心甚慰。此等才干,实乃宗室之幸,朝堂之福,足见郡主之能,堪当大任。”
云潇嘴角开始上扬。
“然——”
她的突然嘴角僵在半空中。
圣旨里但凡带个“然”字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