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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手上还是照做了。
他意识到自己又哭了。
克里明特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开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乔尔玛?”克里明特冷哼了一声,“来,证明给我看。用嘴。”
阿尔乔姆也照做了。生涩地、忍着恶心,但照做了。克里明特把手放在他后脑上,近乎是用力地拽着他的头发。
克里明特离开的时候把车门在他身后甩上;阿尔乔姆还是不由自主地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进了公寓楼,没回过一次头。
阿尔乔姆伏在方向盘上,控制不住地痛哭。他已经把长裤又穿好了。就算没能得到是放,他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触盆自己。他已经觉得自己够低劣、够可悲了。
口腔中残留的味道让他想要作呕。
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漱口、刷牙、再漱口。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他为什么觉得恶心?觉得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恶心?
就算其他所有男人都会导致他生理上的反感,但克里明特不应该,不是吗?
他喜欢克里明特。他对自己重复着,仿佛觉得这事实难以接受。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而是在安稳、舒适的卧室里……他想,就算每天都跪在克里明特面前做这样的事,他也愿意。
他会习惯的。
只要能让克里明特开心。
他还记得克里明特曾经说的那句话——
“我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为什么连这个人也会扔下他不管了呢?
他知道为什么。他确实什么也给不了克里明特。他连逗人开心都不会。
但露德米拉能解决很多问题——她真正帮得上克里明特。她还喜欢古典乐,阿尔乔姆在她的账号看到过,她经常去听音乐会的。她也喜欢油画。她和克里明特应该很谈得来。
但是阿尔乔姆除了跳舞,什么都不懂。
他就应该退得远远的,别再去打扰。
他不再下班的时候留在车里等,或者开彻去西南方向了。没有演出的时候他都是直接回家,有的时候,出来和claque打个招呼,也是回家。
家里有酒。酒很可靠。酒不会去任何地方,就算他白天在剧院的时候,酒也不会自己长腿离开他。
所以当瓦洛佳发来信息说“我来斯坦尼客座了,出来喝一杯吗”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回复了“好”。与其说是见瓦洛佳,不如说他是铁了心要“喝一杯”。喝一杯总是好的。任何时候、在任何地方,喝一杯任何的酒,都错不了。
瓦洛佳为了方便,还是选在了模范剧院在的这条街。这条街距离斯坦尼剧院也就不过两个街区。旁边就是整个莫斯科最繁华、最中心的特维尔大街,从早到晚无尽的车流从不停息,通往彻夜亮着彩灯的克里姆林宫,和无名战士碑前圣火永不熄灭的红场。
这里是莫斯科,昔日苏联的首都——曾经世界上最强盛、最耀眼的国家。
而俄罗斯的青年把租得起房子都称之为罕见的好运。
阿尔乔姆直接把瓦洛佳面前的酒杯拿起来、把内容物倒进喉咙的时候,瓦洛佳看上去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他说着,接过侍者拿来的酒单,犹豫了一下,没递给阿尔乔姆,而是自己向侍者下了单。
“你可别想用甜水糊弄我。”阿尔乔姆抗义道。
“你一副非要喝到回不去家的样子。”瓦洛佳争辩道。男侍者已经一脸漠然地走开了。
“回不去,我就,我就再睡到你酒店床上去,”阿尔乔姆说,“你高兴的话就尽可以和我睡。不高兴也无所谓。我他妈,也无所谓。”
“我……”瓦洛佳皱皱眉,“我说,我喊你出来不是想跟你睡觉。当然了,想睡也不是不行,”他说着压低了声音,“我可以问问乔纳。他同意自然就可以。”
“哦,那你们不只是‘朋友’关系。”阿尔乔姆说,“是因为他比我年轻好看吗?咱们可从来没到过你和谁睡要过问我的程度。”
瓦洛佳看着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