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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
杨咪发来消息，居诸简单说一下情况，她在车里等展歌和林颖。
「他们在咖啡厅里面谈，我进不去，等他们出来再看情况吧！」
「可以。」
居诸拧开矿泉水喝一口，她没有肯定回答。
按照展歌的性子，肯定会铤而走险。
一周后，展歌电视剧杀青，第二天就坐飞机赶往小佛国的宝石皇城。
下午三点飞机落地，热浪扑面而来，展歌戴上墨镜，护腕又往上拽了拽。
登记前刚换的药，纱布内有点潮，痒得他心浮气躁。
保镖一左一右跟着展歌，居诸走在最后，边走边摆弄手机。
杨咪要居诸发定位，她共享实时位置，等到落脚地关掉就可以，后续会有人接手，她就不用管了。
车子在宝石皇城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老旧排屋前，门面不大，挂着用中、泰两种语言写着“阿赞苏佛牌”
推门进去，一股檀香混着陈年木香扑面而来。
四面墙嵌着玻璃柜，里面密密麻麻摆着各种佛牌、古曼童，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法器。
展歌搓搓手臂，空调开得太足，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从进门开始，胸口那块又湿又沉的地方，突然轻了。
“展先生，欢迎来到小佛国！”
阿赞苏从里间出来，双手合十行礼，视线却落在最后进来的居诸身上，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
“我该怎么做？”
展歌摘下墨镜，手使劲儿按着护腕，缓解突然起来的痒意。
“请你跟我来！”
阿赞苏推开身后木门，隐隐能看见一尊半人高的佛像。
展歌越靠近佛像，手腕上痒意渐渐消失，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展先生，请进！”
阿赞苏引展歌往佛堂走，木门闭合，隔绝外间视线。
居诸站在门口没有动，哪怕距离远，依旧能感受到那尊佛像有多邪恶、腌臜，充斥着肮脏的血腥味。
保镖在靠近木门最近的地方站住；林颖背着手四处打量；居诸守在门口……
佛堂内部不大，地上铺着暗红色地毯，供桌上摆两只巴掌大小的木雕。
一男、一女两个木雕小孩，通体乌黑，眼睛镶嵌两颗红色珠子。
昏暗灯光下，珠子幽幽反着光，好像随时都会转动。
展歌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木雕中盯着他，下意识移开目光。
“五鬼运财中核心的两尊小鬼。”阿赞苏点点木雕，“他们到展先生身边会自己调整，大概三到七天形成五鬼运财。”
“等他们到我身边，原来三个小鬼还会再闹腾吗？”
展歌看一眼手腕，痒意完全消失，难得平静舒爽。
“不会！”阿赞苏摇头，“展先生，要开始吗？”
“可以。”
阿赞苏从供桌下拿出一个铜钵，放在两只木雕中间，又从佛像后取出小瓷瓶，往铜钵里倒了些暗红色粘稠液体。
“展先生把左手伸进铜钵，闭上眼默念三遍你想要的东西。”
展歌犹豫片刻后伸手，指尖触到油面浑身一激灵。
温热的！
油脂像从什么动物身上新鲜流淌出来。
他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默念：钱！资源！更多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