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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决紧紧地抿着唇，片刻之后点了点头，似乎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问吧。”
“殿下对青青可曾有过一丝男女之情？”
柳青青不是傻子，和楚决在一起朝夕相处了整整一年，柳青青不可能看不出来楚决的心思。
虽然楚决是把一切都给了自己，权利，地位和金钱，那可唯独只有楚决的爱自己是得不到的。
在这王府中的一年的日子里，虽然锦衣玉食，吃穿不愁，没有了露宿风餐的风险，可是如果真的让柳青青选择，柳青青还是会选择和楚决继续过那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至少那个时候的楚决心中没有另外的人。
看着柳青青如此含着泪可怜的模样，楚决的心中也不好受。
“从未。”
一直以来，楚决都把柳青青当做亲生妹妹，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即使他明白了柳青青对自己的心思。
他既然给不了柳青青应该有的爱，他就会将除了爱以外的东西全部都给柳青青。
只是他的爱好像随着那个消失的女人也慢慢的消失了。
听到这两个字，柳青青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
咕咚一声，柳青青就栽倒在了地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那鱼肚白的天空。
柳青青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再也得不到楚决的心了。
看着柳青青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楚决心中又是自责，又是心疼。
“来人扶王妃下去休息。”
翠莲跪在柳青青的身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安顿好了柳青青之后，楚决又重新回到了苏烟的房间。
虽然苏烟已经服下了解药生命并无大碍，可是苏烟依旧昏迷不醒。
躺在床上的苏烟，脸色白的就像是一张纸一样，楚决看着这虚弱的苏烟，心中总是有一种忍不住的心痛。
或许对于那个女人的亏欠，此刻已经悉数弥补到了苏烟的身上。
楚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已经消失了整整一年的女人。
缓缓地长叹出一口气，楚决目光离开，缓缓地游离到了那窗外，没过多久，楚决便开始喃喃自语。
“你可知你长得像我记忆中的一位故人。”
“你知道为何我要纳你为妃吗？我欠了一个女人太多，我害了她的家人朋友，我把她亲手赶离了我的身边。”
“自从那个女人走了之后，我整日寝食难安，虽然终日在作乐，可是接下来看到的每一个人都像极了她。”
“你知道那样的日子有多么的生不如死吗？我每天看着那些与她相似的脸，却又不得不告诉自己这根本就不是她。”
说着说着，楚决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哽咽。
苏烟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只是这细微的变化并没有落入楚决的眼中，楚决依旧在自顾自地喃喃自语。
若是苏烟这时候醒来，楚决反倒是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所有的心里话。
“或许我真的把你当成了她的替身，只有在昏迷的你的面前，我才能够说出心里一直憋了很久的话。”
将心中所有的话一吐为快之后，楚决这才稍微感觉心里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