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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66章双输好过独赢!(第1/2页)
因为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朱小红不但不傻,还狡猾的就像是一只狐狸。
而且她在提起虐杀那些人时候,那激动,兴奋,甚至回味的表情,让何雨飞实在是印象深刻。
朱清明告诉何雨飞等人,他当时是真的想杀了朱小红的。
毕竟亲爹妈都死了,再杀一个朱小红,也就是顺手的事。
“但是,她真的很听话……”
朱清明神情开始恍惚起来,他还记得在父母去世之后,赵四突然找到自己。
他怀疑自己杀了父母,并且还掌握了一些证据。为了不被赵四揭发,自己只能白白送给对方一套房子,作为封口费。
“可是赵四那个人贪婪无厌,拿到房子居然还管我要十条大黄鱼,我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后来我就起了杀心。”
他当时把赵四骗到了寿比胡同的房子里见面,拿了刀想杀了对方。
可他没预料到,赵四长期做体力活,武力值比自己高得多。
“就在我差点被赵四反杀的时候,原本被我勒令待在门口的朱小红,却突然闯进屋里,她拿起一个大花瓶,砸在了赵四的头上。”
赵四被砸晕后,朱小红把刀捡起来,递给朱清明。
朱清明拿起刀将赵四反杀,第一次杀人,他当时也很慌乱,不知道拿赵四的尸体怎么办。
“看到我拿着刀子走近,朱小红以为我要杀她,吓坏了。她跪下求我别杀她,还说可以帮我想办法,说我们可以挖个坑把赵四埋了,就没人知道了。”
“我也是那个时候发现,朱小红虽然傻,但傻的正好。”
“什么叫正好?”秦之昂问。
朱清明抿了抿嘴:“虽然傻,但听懂我的指令,能帮我干活。偶尔,偶尔还能帮我出个主意。”
“因为坑不够大,后来我把赵四弄成了两段,朱小红给我打下手,我发现她居然不害怕,还干的挺好。”
朱清明深吸一口气,他告诉几名警察,在这个时候,他就有了训练朱小红的心思。
不被发现的时候,朱小红就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还有在外的烟雾弹。
一旦被人发现,自己又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在朱小红这个替罪羊身上。
“这些年,朱小红对我言听计从,杀人,抛尸,无论我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做。”
“我还教她面对警察的询问时应该怎么做。我以为这个傻子被我牢牢掌握在手里。”
他突然伸出手,往虚空中抓了一下:“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朱小红一点都不傻。我才是那个大傻子!”
“这个贱人把我妈的信留下,还故意把刘晓玉的尸体扔在桥底下,这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可是她难道就没有想过,我死了,她也活不了吗?这个疯子,这个贱人!这个臭娘们儿!”
原本被自己当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居然反过来一直玩弄自己。
显然,这个认知,让一直以为在和朱小红关系中,处于上位的朱清明无法承受。
他说着说着,开始使劲儿地咆哮着,甚至还疯狂的揪自己的头发。
何雨飞和秦之昂静静地看着他发疯,每当听到他的话里有什么有用信息的时候,就抓紧记录下来。
然后他们就神奇的发现,不管是朱家夫妻的死,还是赵四,做桃酥的女孩,又或者小柔,居然确实都是朱清明亲手杀掉的。
朱小红虽然参与望风,囚禁和砸晕过赵四,对被水草缠到的刘建军见死不救,可她真的没有亲手杀过一个人。
“这朱小红比我想的更腹黑啊……”何雨飞忍不住喃喃自语。
“腹黑?”
“对。你看提到杀人的时候,朱清明其实并没有那么的回味无穷。反而是朱小红更激动……”
“还有朱清明刚才也说了,他把两个女孩片了,用王水处理,是朱小红暗戳戳的提点的。”
何雨飞深吸一口气:“朱小红的邪恶程度绝不比朱清明少,可她却能不让自己双手染上鲜血……”
秦之昂觉得他可能忘记了什么事情:“你忘了朱小红说的,她要让朱清明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
所以说,朱小红早就想到,这些案子会曝光。所以她谨慎起见,当然要把自己摘出去。
“装傻子算是第一个计划,不让自己手上染上鲜血,算是她的另一个退路……”
该说不说,一个从没上过学的人,居然能想得这么周全,这朱小红不简单啊。
老周一直在静静地听他们说话,听到这里,有些不乐意了:“老大,何股长,我觉得你们是不是把朱小红想的太坏了?她有可能只是还良心未泯,所以不想参与杀人。”
何雨飞挑眉看过去。
老周接着说道:“而且如果不是她故意抛尸桥洞,留下朱清明他妈的信,这案子只怕到现在,还撬不开朱清明的嘴。”
何雨飞笑了:“照你这么说,朱小红还立功了?”
“我没那么说。”
“老高,我理解你的想法。你觉得朱小红很可怜。可你别忘了,朱清明可亲口说了,分尸,抛尸,都是朱小红给他的启发。”
“一个自诩为聪明人的反社会人格,被一个傻子启发分尸?”老周根本不信朱清明的话。
他认为虽然朱小红不清白,但朱清明才是罪魁祸首,在甩锅。
“朱小红虽然后来不是傻子了,可她没上过学,没接触过外界。她根本没有社会性。”
何雨飞忍不住反驳:“不,她有。你别忘了,朱妈一直在教她识字,还给她讲故事,讲自己和邻居,以及朱家生意上的烦恼。”
虽然当时朱小红还在装傻,可那些话,那些知识,她都接受到了的。
“从被抓到开始,不论装傻的时候,还是被揭穿以后,朱小红一直在装可怜,你看现在,你不就被她骗了。”
眼看着老周又要急眼,秦之昂忙站出来打圆场。
“别内讧嘛,咱们现在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首先就是,要找到卖桃酥的女孩,和小柔剩下的骨头。”
“第二,就是刘晓玉的死……”
按照朱清明的讲述,刘晓玉是被朱小红带到九十三号院的。
之后朱小红在刘晓玉活着的时候,主动切开刘晓玉肚子,把她的那个木偶塞进去,想让刘晓玉生出来。
刘晓玉生不出来,她又蛊惑他杀了对方,搞得满屋子都是血。又被刘建军遇到,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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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小红却说,刘晓玉是先被朱清明杀死的。在她被杀死之后,自己是被朱清明胁迫,切开了她的肚子。然后是刘建军。
一个说自己被蛊惑杀人,一个说自己被胁迫切开肚子。
一个说人先被剖开肚子后死,一个说人先死了,再被剖开的肚子。
其他几名死者的死因都没有分歧,只有刘晓玉这里对不上,所以还得再查。
毕竟死了再剖肚子算侮辱尸体。先剖再杀,就是另一种罪名了。
秦之昂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今天一上班咱们就马不停蹄的忙到现在,午饭都只是对付了一口。”
“现在已经下午七点多,要不就到此为止。案子明天再审,大家先回家好好吃顿饭,休息调整一下。”
这几天他们所有人,几乎都在连轴转,确实太累了。
何雨飞其实也有点顶不住了。
这班儿上的斗智斗勇,太消耗脑细胞了。
他跟秦之昂等人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离开了厂子。
此时早已经过了上下班时间,厂子大门口没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有门房秦大爷在扫地。
看到他出现,秦大爷打了个招呼,何雨飞跟他寒暄几句后,便大步流星地朝着东直门而去。
进了城里,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转念一想,傻柱跟雨水肯定已经吃过饭了。
自己要是再回去,还得重新起灶做饭。
倒不如找个地方,随便对付一口算了。
这么想着,何雨飞就顺着鼓楼东大街往前走。
走到一个小胡同附近的时候,胡同口一个地摊前,坐着一个瘸腿的大爷。
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报纸,上面有几个小药包,几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已经冻得梆梆硬的耗子。
很显然,这大爷是卖耗子药的。
计划经济的年代,按理说不允许私人经济的存在。
但有些小商小贩,可以挂靠在街道办的名义下。像是这种有缺陷的残疾人,也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大爷可能生意也不怎么好,看到何雨飞出现,立刻大声地开始叫卖。
四九城的小商小贩,自古以来叫卖的时候,都有自己的一套专属唱词。
卖萝卜的喊“萝卜赛梨哎,辣了换”。卖花生的喊“半空,多给。”
卖豌豆黄的喊“哎,这两大块嘞哎,小枣混糖的豌豆嘞哎!”
相比他们,这位卖耗子的大爷的唱词,显然更有创意。
“尝一口,命难逃。大小耗子全报销。不拖泥,不带水,干干净净没烦恼……”
最后更是加了一句,耗子不死我死。
这舍命的精神,让何雨飞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大爷见他看自己,朝他露出一个笑:“小伙子,来一包不?”
“不用了大爷,我们家没耗子。”
“连耗子都没有,这得穷成啥啊?”大爷很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何雨飞也没在意,扭头走进附近小饭馆,吃了一碗馄饨。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阎解旷就凑上来了:“大飞哥,您能借我五毛钱不?”
“借钱干啥?”
“买M选。我们班同学都买了,就我没有。”
“这是正事。怎么不跟你爸要钱?”何雨飞忍不住问道。
“大飞哥你不知道,我们家四兄妹平时的花销都是有账本的。要是正常吃喝,我爸用账本记下来,等我们长大了,让我们正常还钱。
可像是买M选这种在他看来不是必须的,就得按照每年一分的利息,往上叠加。”
每年都是一分利息?好家伙。高利贷啊!
何雨飞都震惊了。
阎解旷也越说越生气:“大飞哥,你借给我五毛钱,我也按照一分的利息给你行吗?”
他眼中迸发出仇恨,哪怕注定要给利息,他宁愿给何雨飞,也不想便宜自己亲爹!
“双输好过独赢!”他这句话说的掷地有声。
何雨飞顿时震惊了,好家伙,宁愿钱给外人挣也不给亲爹这,这小子可以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管亲儿子收利息,阎埠贵也够光棍的。
他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钱我借你,利息就不用了。都一个屋檐下住着。”
阎解旷千恩万谢的要走,何雨飞却又道:
“不过要我说你们三兄弟也太实在了,你爹给你们记账,算钱。你们居然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给他算计?”
阎解旷挠挠头:“那不然呢?”
“他跟你们算账,你们也跟他算啊!以后你爸让你们给他干什么活儿,你们都管他要钱不就得了吗?”反正这会儿没啥事,何雨飞就多说了两句。
“你爸爸是不是老让你去给他挖蚯蚓?以后挖一回,你收一回钱。
还有去城外帮他挖养花的土,也不能免费。倒垃圾,扫地,搬煤球……”
他搓了搓手:“格局,格局要打开,懂不懂?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用敌人的思路去思考问题,然后去反制他。”
阎解旷恍然大悟:“我们老师讲过,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对吧?”
“对喽!”何雨飞拍拍他肩膀,“我言尽于此,至于具体从什么地方挣钱,你自己举一反三吧。”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中院而去。
今天太累了,得赶紧回家让傻柱打盆热水,烫烫脚睡觉。
阎解旷得了大飞哥的箴言,只觉得醍醐灌顶,整个人都通透了。
他把那五毛钱压在鞋垫子底下,迈腿朝着四合院外走去。
一边朝着巷子口的茅厕而去,一边盘算着对方的话。
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从家里名正言顺的赚到钱呢?
想过来,想过去,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等他走到茅厕里,就看到了他爹阎埠贵,正在里头大解。
看到三儿子出现,阎埠贵激动的都要哭了:“老三,快快快,爸上厕所没带草纸,你赶紧的,给我两张。我屁股都要冻僵了!”
“诶!”阎解旷刚把手伸进口袋里,突然脑海中精光一闪。
“爸,这草纸,您是非得要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