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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一次，几乎都是我刚刚说的过程。”
那种痛苦普通人经历一次都受不了，听到这里做决定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小念。”
江许念说完，禹漾几人还没说话，江琮倒是先一步叫停了江许念。
男人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笑意，看过去的目光却明显带了些警告。
他当然上极力想要促成这桩合作的，现在禹漾好不容易松口，他哪里愿意还有反悔的余地？
何况在他看来，疼算的上什么，能让自己的四肢重新长出来，就算是疼死也该受着。
江许念没有理会身后的警告声，和病人说清楚危害是应该的，她不想省略这一步，而且看这人的模样，也不像是会因为这几句话就放弃的人。
果然，宋知意几乎连半秒都没有犹豫就点头，在她看来，对方口中的治疗后果和没有一样。
禹漾虽然听着牙酸，但怎么想也是手更重要，当然也不会出声制止。
倒是江琮看向宋知意的手目光多了几分佩服，小丫头长的细皮嫩肉，倒是没想到是个能忍痛的。
两方达成共识，宋知意很快就被江许念带去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治疗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要短得多，大概十几分钟房门就再次被拉开，两人却都是被扶着出来的，面色都白的吓人。
“知意姐！”
禹漾先一步迈步上去，扶住宋知意的另一边胳膊。
宋知意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原本被拆开的绷带被换了新的缠绕上去，看着比之前的断臂似乎要长了些许，但并不太多。
“我没事……”
宋知意轻轻摇头，说出的话却是轻得异常几乎听不清。
额头上隐隐有汗渍被擦拭过的痕迹，除此之外衣服也是湿的……可以想象道短短十几分钟内，对方在房间里事怎样度过的。
另一边江许念也被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和宋知意不同的是她看起来没有浑身湿透那么狼狈，但也是面色惨白一副力竭模样。
两人缓了好一会儿，江许念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开口。
“我的异能无法一次性治疗成功，下一次至少一周之后等我完全恢复。”
“在这期间不要拆开纱布，同时禁辣禁油腻，不要吃容易导致发炎的食物。”
江许念说了一堆医嘱，禹漾连连点头，悄悄用重力系异能托着宋知意不让她站着那么累。
“既然这样那我们今天就先走了，我朋友身体也很虚弱。”
宋知意这副模样落在禹漾眼中，她只想赶紧回到他们自己的地盘好好给她养身体。
江琮见状也没有阻拦，甚至专门将几人送到了门口。
“几位有车吗？要不要我派人送你们回去？”
关意修挡在了禹漾和江琮的中间，和裴宴一起，将禹漾彻底遮得密不透风。
“不用了，有车。”
他和宋知意是开车过来的，而且他也不想和这种人再待在一起。
显然其他人都想法和他是一样的，江琮见状也没有多挽留，只是看向禹漾，笑眯眯提醒道。
“别忘了我们的合作，禹小姐。”
禹漾回了一个笑容。
“当然。”
几人很快上车离开了外城区，窗外的人群渐渐变少，一直到进到内城区的范围内，车上才有人开口问道。
宋知意：“他们说的实验资料是什么？”
禹漾眨了眨眼，手还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转头和宋知意的目光对上。
禹漾是因为她才答应那个她听不懂都合作，她对此当然关心，
“嗯……其实我也不太知道。”
禹漾也没有瞒她的意思，也没有瞒车上任何人的意思。
没那么聪明的人自作聪明往往都是自寻死路，禹漾在某种程度上都自知之明救了自己无数次。
她将上次和特编队一起在实验室中的事情和几人说清楚，一点也没落下。
当然，省略了禹漾的异能是怎么来的这一点。
车子还没驶到他们居住的别墅区，但车内已经寂静下来。
“也就是说，政府可能在末世来临之前就已经在做相关实验了。”
存在液体中的女尸……没想到特编队上次费那么大的手段就是为了将它运到基地中。
禹漾点了点头，而且她猜测羿祯的异能也是在末世降临之前就存在了，并且也是人造版。
但这个猜测她暂时没有说出口，总觉得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裴宴斜倚在车门，低垂的目光，先是扫了禹漾一眼。
“那就怪不得江琮想要政府的研究资料了，如果政府真的研究出什么，那真是不得了的东西。”
“就像小说一样。”禹漾接了一句。
裴宴笑了一声。
“是啊，说不定我们经历的所谓的末世也像小说里一样，是人为的。”
原著中末世的原因是很简单且的设定，陨石降临带来人类从未见过的新型病毒。
熬过去的成为异能者，没熬过去的人则变成丧尸。
不过这也只是小说最开始的设定，禹漾看到最后依旧是人为病毒研究。
但可惜禹漾看小说总是也没什么耐心，尤其是这种动辄百万字往上的大长篇，她看到后面基本上都是一分钟两三章，看个大概就掠过去了。
所以后面的剧情她自己也只知道个大概，具体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也是为什么在面对宋缪的时候总有种敌不过的气弱感的原因。
“总之我知道都也不多，所以即便答应江琮也没什么，毕竟她说的是要我知道的信息告诉他，但我不知道的我也没招了。”
不过即便禹漾知道，她自认为告诉江琮也没什么。
消息共通社会才会进步，一个人的力量和智慧都微不足道，禹漾一直是这么想的。
车子很快行驶到了别墅区，禹漾收了话头，先将宋知意扶下了车。
乐缨听到车响便从屋内走了出来，看见两人狠狠皱眉，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连忙上前。
“受伤了？”
宋知意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左手微微举起给她看了一眼。
“……好像长了点。”
乐缨很快发现了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