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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青崖子没有拒绝，立刻闭目运转起了天机推演之术，开始推演自己的未来。
赵牧抬手，把仙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青崖子体内，支撑其推演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无数的天机因果在青崖子身周演化。
大概过了有小半个时辰，青崖子猛然睁开双眼。
他的眼中充满震惊、疑惑和绝望，显然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赵牧问道。
青崖子缓缓平息情绪，但眼神依然难掩惊骇：“我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不，不对，应该说我没有未来。”
“因为当我把未来，推演到千万年之后的时间点上的时候，我死了，然后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就好像有某种力量，硬生生把我的未来斩断了。”
“二哥，为什么会这样？”
青崖子脸色难看。
“这就是厄气的另一种影响。”
赵牧解释道：“自百万年前，厄气出现在苍梧仙界的那一刻，所有生灵的未来就被斩断了。”
“你修炼天机推演之术的时候，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叫作过去已定，未来可改。”
“意思是说，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固定，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但未来却是可以改变的，你现在做出的任何选择，都会影响到未来，让未来出现偏差。”
“正常来说，你以天机推演之术，推演到的未来，只是一种可能而已。”
“如果你按照推演到的未来去做，那这个可能就会在未来真正出现。”
“可如果你故意不去做，已经推演到的未来事情，那么你看到的那个可能，在未来就不会出现。”
“并且当你再次推演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一个新的未来。”
“所以理论上来说，你在未来拥有无数可能。”
“只要你愿意，就能每次推演，都看到不同的未来，你的未来没有固定结果。”
“可自从厄气出现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如果你继续尝试极限推演就会发现，不管你推演多少次，未来都只会有一个固定结果，那就是没有未来。”
“你总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在寿命还没有耗尽的时候死掉。”
“就算你不去做那些，已经推演到的未来事情，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不仅仅是你，苍梧仙界的所有生灵都一样。”
“凡人、野兽、修士、仙人、妖族……所有人都没有未来了。”
“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斩断了所有人的未来。”
“甚至就连苍梧仙界本身也一样。”
“所以我们把厄气诞生后的时代，称为绝路时代，意为整个苍梧仙界的前路，被断绝了。”
绝路……时代？
青崖子感觉到了一种从灵魂深处产生的窒息！
一种好像整个苍梧仙界，都被某个恐怖存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望！
甚至有一瞬间，他都产生了这个世界不真实的想法，觉得这个世界就是某个恐怖存在的一场游戏。
幸好他的道心足够稳固，否则都有可能因为这个想法，而产生自我了结的念头。
在一场虚幻的游戏里，活着有什么意义？
“来，喝茶！”
赵牧的声音忽然响起，把青崖子的念头拽了回来。
“呼……”
青崖子长出口气，苦笑道：“二哥，怪不得你先前不愿对我说这些事情。”
“原来不仅仅是因为，我的修为差太远了，即便知道了这些事情也没有能力插手。”
“更因为，你怕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会产生心魔？”
赵牧点了点头：“嗯，的确有这个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