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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鼻息交缠。
下巴被禁固住，有点疼。意识在高等级信希素的威胁下，他只想投降。
“……哥？”程澈强撑着喊了声，即使不去感受，他也知道自己全身都在发抖，相信离他这么近的沈良洲也一定感觉到了。
很恐怖的感觉，其实两人身高差距只有几公分，可程澈却觉得在是放信希素的沈良洲面前，自己弱小的仿佛一只能被轻易捏死的小动物。
“哥……”程澈又喊了声，声音轻的像是呢喃，“你是在生气吗？”
沈良洲依旧掐着他的下巴，拇指薄茧擦着他的脸颊，轻轻一刮。
“程澈。”他的呼吸灼热，“Alpha不能被终身标济，你不知道吗。”
程澈一惊，身体都跟着僵应了一瞬。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个世界里Beta不能被标济，Alpha会互相排斥产生失空反应，还从来没有听说过Alpha不能被终身标济啊！
如果是这样，那他后颈上的是什么？
临时标济跟终身标济除了最后一步上床，其他的又有什么差别？
不都是在脖子上咬一口吗！
他的一切反应皆落入沈良洲的眼睛，眯了下眼，沈良洲手指从他脸上滑到后颈那个齿痕上，然后轻轻碾磨。
程澈疼的哼了声，然后咬牙忍耐。
片刻后，沈良洲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看指腹上的零星血迹，嘴角微微勾了下。
“这个世界上双A情侣不多，但并不是没有。”沈良洲莫名其妙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他看了眼程澈，随后又继续说道。
“Alpha每年两到三次的易敢期都很凶险，等级越高越是如此。每个Alpha易敢期间都会渴望得到Omega的信希素安抚，并极度渴望能够标济对方，成为自己的专属Omega……”
他说的很慢，像是在给程澈科普。可他越是这样程澈就越慌，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沈良洲还在继续说：“寻找匹配度高的Omega是每一位Alpha的本能，而爱上一个同样是Alpha的Alpha，是错误更是不幸。
如果一个Alpha，不幸爱上了另外一位Alpha，那他们不幸的余生将就此开始。”
程澈听的云里雾里，这些他都在科普上面看到过，他只是不能理解，沈良洲为何要跟他说这些。
沈良洲漆黑的眼睛牢牢攫住他，缓慢道：“每当易敢期来临，在最需要爱人陪伴的时候他们却要被迫分开，因为如果他们在一起，在Alpha信希素互相排斥的本能下，他们很有可能会失空弄伤对方，严重的话致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们将永远体会不到信希素的美妙之处，在他们亲吻，抚墨，做爱的时刻，也必须严格控制住自己的信希素防止产生互斥反应。”
程澈皱了皱眉，没忍住开口：“不是可以临时标济吗，我们刚才——”
“临时标济？”沈良洲冷笑一声打断了程澈的话。
沈良洲的手再一次落在他后颈线体处，沉默几秒才继续道：“临时标济只是说着好听，是那些双A恋人用来欺骗自己的说法。”
“alpha跟Omega不一样，临时标济对于Omega来说是可以暂时抑制发晴期，而对于Alpha来说，纯属是用于心理满足，没有任何一点作用。
因为Alpha的线体只能用于输出却不能接纳，就算强行进行临时标济，信希素也只能穿透皮肤表层，根本进入不了线体深处，而且信希素气味只能短时间存留，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彻底消散。”
“这些……”沈良洲的指腹摸索着程澈的下巴，“你都没有了解过，就敢说让我标济你，不怕受伤吗？”
程澈没说话，空气中的冷檀木气味正在慢慢消散，那股压迫人的感觉也逐渐消失。
等了大概十几秒，沈良洲轻声笑笑，拿开放在他腰间的手，直起身体要离开。
转过身时他说了句：“既然害怕，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
下一刻，左手尾指被勾住，Alpha少年勾着他的手指轻轻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