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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一一往乔子舒身边靠了靠，“乔乔，后边那石头缝什么情况啊？这里没有风吧……”
乔子舒也觉得挺奇怪，聚灵于眼，目光穿透面前的山，越过结界，看到了远方仙云笼罩的奇峰峭壁、巍峨房舍，那便是御妖宗的宗门所在。
不过……这里似乎是御妖宗后山的位置？
乔子舒侧头看了眼身后的石缝，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乔乔，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里是御妖宗的后门。”夭一一觉得他们应该去前门，直接打上御妖宗！
她毫不掩饰自己对御妖宗的敌意以及干掉御妖宗的战意，叫乔子舒看了个分明。乔子舒不是很明白她的这份杀意是从哪里来的，“一一，收敛一些。”
夭一一把眼神撇到一边，望了望天，将快要溢出的妖力全都收回丹田里，表情有些委屈。
乔子舒实在没法无视，就问：“为什么对御妖宗这么深的敌意？御妖师与妖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
他并不是要为御妖师说话，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夭一一心里也清楚，所以并没有生气，心平气和的说：“不知道，就是听到御妖宗这三个字就心烦……”
在乔子舒的注视下，夭一一挠了挠脸，目光瞥向一边，说：“嗯……其实是有那么点事的。”
乔子舒偏过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表示自己在听。
夭一一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说道：“事情是这样子的……”
在融合飞镖里的神魂碎片后，就有一部分属于“前世”夭一一的记忆回到了脑海里。
好巧不巧，那段记忆刚好是和御妖宗有关的。内容不多，画面很短，但是冲击性非常强。
后来得到蝶影鞭后，那段关于御妖宗的记忆得到了一点点完善和补充，夭一一才清楚“前世”的自己为什么会灭掉御妖宗。
没错，她当时说御妖宗被灭，并非空口无凭，而是“前世”的她亲手干的。只不过画面中的一切都非常模糊，反馈给她的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嫌恶的感觉。
在那段模糊的记忆里，虽然看不清人脸，看不清周边的景物，但她就是知道，那时御妖宗和妖签订的战宠契约并非是平等的，而是压迫和奴役，以及践踏。
“前世”的夭一一是偶然发现这点的。记忆有所损失，她也不清楚那会儿的自己是为什么出现在的御妖宗，只记得那会儿她压制了修为，碰到个欲行不轨之事的御妖师，当场就把人杀了，从而了解到御妖宗内已经十分肮脏扭曲的氛围。
她当时非常生气，愤怒之下就以一己之力把御妖宗灭了……好像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个身影，但是记忆破损，导致夭一一怎么都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只觉得心跳微快，像是欢喜激动，又像是痛苦窒息，总之情绪很复杂。
夭一一在复苏的记忆里看不到那人是谁，也就从不刻意地去想，只是在踏上御妖宗的地界后，就总会忍不住去碰碰那封存在时间长河里早已拼凑不齐的记忆。
夭一一讲了“前世”自己所见的御妖宗的恶行，隐去了那段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恶心的事情，没必要拿那种龌龊事污了乔子舒的耳朵。
乔子舒听完很惊讶，“虽然咱们面前的这个御妖宗一直保持着神秘，但也并非没有在外面活动过，他们和妖之间，的确保持着君子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