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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都在交头接耳。
“你们说，会不会是特侦连的？”李东小声问。
高强看他一眼：“什么特侦连？”
“就咱们师里以前那个老牌特侦连啊。听说那连队的人，个个都是变态。营长以前不是从那边出来的吗？”李东道。
赵大山点点头：“这个有可能。特侦连的人，格斗水平跟咱们步兵团不是一个档次的。”
“别猜了。营长说不在咱们这儿，就是不想让咱们知道。好好练吧。”高强拍了拍手，“都集中精神！”
林川始终没说话。
他跟着节奏做步伐练习。
赵大山一直用余光瞄着林川，小声道：“你们说，排长对这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本来话就少。”高强道。
“不是，我是说，他一点都不意外。换了咱们，听了连长的事，总得震惊一下吧？你看他，跟没事人似的。”
高强朝林川的方向扫了一眼。
确实。
“可能人家心里有数。”高强道，“见多识广的人，不容易被吓到。”
“有道理。”赵大山点点头。
上午的基础训练进行了两个小时。
格斗科目看着基础，练起来却磨人。
从站桩到步伐，从转身到变向，每个动作都要重复几十遍。
新兵们练到半截，腿肚子就开始发软了。
“都给我站稳了！这才哪到哪？”赵刚在旁边挨个纠正，“杨帆，你腰塌了！张锐，你手臂别飘！李东，你脚步虚成什么样了？”
被点到名字的人，谁也不敢吭声。
反倒是林川那边，赵刚走过去看了两眼，什么都没说。
下午的对抗练习，是两两一组，做反应拍击训练。
一人出拳，另一人躲闪后拍击对方手臂。
目标是练反应和距离感。
韩云飞练得格外卖力。
他的体能底子好，动作也比一般人灵活。
跟宋远搭手练了几个回合，周围便围了不少人看。
“韩云飞这反应，确实快。宋远出拳不慢，他基本都能躲开。”赵大山站在外围道。
高强点头：“韩云飞的天赋放在全连也算靠前的。等到了真对抗，他肯定是个硬茬子。”
“张锐也不差。”赵大山补充道。
“张锐年轻，冲劲足，但经验差点。真打起来，还得看临场。”高强道。
正说着，赵刚吹响了哨子：“休息十分钟！之后开始第一轮模拟对抗。”
“规则很简单，三分钟一局，不限技法，但不许打后脑、咽喉和裆部。倒地即输。”
杨帆叹了口气道：“这格斗基础，比五公里还累。”
张锐道：“你也不看看练的是啥。站桩、步伐、变向，全是吃大腿的活。”
赵大山旁边道：“这才哪到哪？等会儿真对抗，你俩别被按在地上哭就行。”
“谁哭还不一定呢。”张锐瞪眼。
高强道：“都省点力气。赵连长说了，等会儿两两对抗，各班抽人上。”
“输赢不重要，关键是别丢三排的人。”
李东小声道：“班长，那要是抽到我咋办？”
“你？”高强上下看他一眼，“上去挨打也要挨出个样子来。躲是躲不掉的。”
李东脸一垮。
十分钟过得极快。
“集合！”
全连的人从地上爬起来。
“第一轮，各班基础动作演示。擒敌拳、锁臂、抱摔、防击打，按顺序来。”
“一排一班，先上。”
陈昊带着一班的人走到场地中央，向两边敬了个礼，然后开始演示擒敌拳。
动作一板一眼，拳到眼到，喊声震天。
赵大山小声评论：“陈昊的拳打得比去年利索多了。”
高强点头：“他身体协调性好，这种套路动作难不住他。”
擒敌拳打完，接下来是锁臂和抱摔。
陈昊跟班里一个上等兵配合，一个扣腕反锁，一个借势倒地拍地。
动作干脆，像是排过不少回。
“还行。”韩云飞在队伍里说了一句。
宋远也点头：“陈昊这组，有点真东西。”
三排这边，高强看完一言不发。
“班长，我们班等会儿怎么打？”杨帆凑过来问。
高强道：“你先把防击打练好。抗击打不过关，上去再花哨也白搭。”
防击打演示时，一排那个新兵被陈昊正面用前踢踹在护具上，整个人往后连退三步，差点坐地上。
“这力道可以啊。”张锐眼睛亮了。
陈昊收腿站好，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排演示结束，赵刚点评了几句，大意是套路不错，真对抗还要看。
接着二排上。
韩云飞和宋远打头，两人的双人配合相当熟。
锁臂快，抱摔狠，卸力动作恰到好处。
尤其是韩云飞，力气大，反应快，做抱摔时能把宋远整个扛起来再摔下去。
“二排这俩，格斗底子是真好。”赵大山道。
“韩云飞以前在师部集训队待过，格斗科目拿过名次。”高强道，“宋远是他老搭档，两人默契度太高了。”
“那咱们排跟他们对抗，不占便宜啊。”杨帆有点慌。
高强还没说话，张锐接了一句：“打都没打呢，怕什么。韩云飞再强也就一个人，谁还没个长项了？”
“张锐这话我爱听。”林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三排后面。
“排长。”几个人连忙站直。
林川摆摆手：“继续看。二排还没演示完。”
二排的防击打演示更猛。
韩云飞让宋远拿着脚靶全力踢他，他硬是顶了十几脚不退。
赵刚在旁边喊：“侧腹！对，继续！别停！”
“这抗击打，全连没几个人扛得住。”高强语气里有几分佩服。
赵大山道：“这小子是真硬。”
“硬不硬，得看打起来。”林川道，“抗击打是好事，但格斗不是站着挨打的。”
韩云飞演示完，捂着侧腹退了回来。
“没事吧？”宋远问。
“没事，就是有点震。”韩云飞摆摆手。
贺孟海也在旁边观摩，见此点了点头：“二排的格斗底子，在团里也能排前头了。”
赵刚道：“这俩人，是连里格斗门面。”
“三排呢？”贺孟海问。
“马上。”赵刚看向三排的方向。
“三排！出列！”赵刚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