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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沉默了两秒。
「取消就取消，先稳住剩下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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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农贸市场那几个老客户，今天采购量也减少了，有的直接没来。」
苏辰挂掉电话，走出卧室。
艾玛已经在书房了，正对着电脑敲键盘，桌上摊着几张表格。
「约翰打电话来了？」
艾玛头也没抬。
「打了。三家取消订单，农贸市场采购量下降。」
艾玛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我这边统计了一下，牧场线下订单比昨天下降了将近四成。」
她把表格转过来给苏辰看。
上面列着所有客户的采购数据。
对比昨天和今天的差额，红字标注的下降幅度一目了然。
苏辰扫了一眼，没说话。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苏辰走出去，看见镇长乔治的车停在牧场入口。
乔治下了车，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苏先生，能聊聊吗？」
苏辰带他进了主宅，在客厅坐下。
艾玛倒了杯水，放在乔治面前。
乔治把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几张列印出来的投诉记录。
「镇政府昨天到今天，收到了十几条关于你牧场的投诉和谘询。」
苏辰拿过来翻了翻，投诉内容集中在几点：
怀疑牧场使用违禁激素丶怀疑虐待动物丶担心野兽伤人威胁公共安全。
「我没有给牛打任何违禁药，驯兽方式全程温和，野兽也从不离开牧场范围。」
乔治点头。
「我相信你，但居民不信，你得拿出证据来。」
「我已经在准备了，检疫报告丶肉质检测报告丶防疫记录，全部齐全。」
「我也打算申请官方核查，镇政府丶动物保护协会丶兽医站联合来查。」
乔治想了想，说：
「可以，你正式递交申请，我签字。」
苏辰站起来，跟乔治握了握手。
乔治刚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警长科尔。
「苏先生，我听说小镇上有人在传你牧场的谣言。」
「听说了。」
「需要我介入调查吗？恶意造谣可以依法处理。」
苏辰想了想，说：
「暂时不用，我先自查，等官方核查结果出来再决定。」
科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行，有需要随时打我电话。」
苏辰挂掉电话。
刚坐下，兽医本的车就到了。
本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箱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包。
「苏先生，我听说谣言的事了，过来帮你做检测。」
本打开金属箱子，里面是几排试管和检测仪器。
「这是州里最新的无违禁品快速检测表格和试剂，我随机抽五头极品牛，当场检测。」
苏辰带他去了畜棚。
本随机选了五头极品牛，每头抽了血样，现场做快速检测。
苏辰站在旁边看着。
本操作很熟练，取样丶滴试剂丶比对色卡。
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结果出来了。
全部合格。
本把检测结果填进表格里，签字盖章，递给苏辰。
「五头牛全部无激素丶无抗生素丶无违禁品。」
「我可以公开出具证明，为牧场澄清。」
苏辰接过表格，看了一眼，递给艾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