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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王中谦背起自己放在窗台上的书包，朝徐行打了声招呼，“徐老师，下周再见。”
“嗯，路上小心。”
他转过头，发现裴清洛几人还站在门口，“你们不回去？”
柳晨曦指着他背后，“这个人。”
徐行连忙看去，前方走廊站着一个人，正好挡住了王中谦离开的路。
“你是谁？”王中谦问，“也是来求情的？”
他有些不耐烦，都没有以往的好声好气。
那人愣了下，又摇头，“不是，应该说，我是反过来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狐疑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神情多少都有些变化。
其中变化最大的当属王中谦。
“你说什么？”
头一次有人这么快上赶着求他打另一个人的脸，而且还是当着不少围观群众的面。
王中谦都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速度效率。
站在他面前的人激动起来，“我知道我这么说很莫名其妙，但是拜托，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能找到谁帮忙。”
“等等。”
王中谦打断他，看了下四周，“你确定要在这说？”
那人目光落在王中谦身后徐行的方向，点了点头，“嗯，就在这说。”
王中谦一扭头，就与徐行对上了眼，徐行还给了他一个友好无害的笑。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王中谦也没办法，“你说吧。”
“我叫李楠，比你大一届。”那人自我介绍道，又急又快，“那天你生日会上发现的白骨，是我的亲哥哥。”
王中谦原本百无聊赖的神情收敛，正色道，“节哀。”
李楠听他这么说，面上表情像笑又像哭，难看极了，“我不是想利用你的同情心做什么，很简单的一件事，对你来说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你说说看。”王中谦对他的态度缓和不少。
“最近度假村那边一直在送证据，但他们并不是为了能尽快破案，而是为了暂时转移警方的视线，趁机清理河道，也就是人工湖那一带，把真正的证据销毁。”
李楠越说越激动，面上满是愤慨。
“居然这么卑鄙无耻。”
王中谦身边两个朋友义愤填膺，他本人却面无表情，反而问道，“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他可没有那么好忽悠，从这人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便起了疑心。
李楠愣了下，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质疑，“我也不清楚，好像他们并不想找到真凶，反而希望弄成悬案，好利用来做营销，吸引更多的客人。”
他这说法虽然牵强，倒也勉强还算说得通。
王中谦抬了下嘴角，并不明显，所以身边几人都未发现，“那你，希望我能做什么呢？”
“阻止他们清理河道。”
“现在？”王中谦满脸古怪，“他们现在就在清理河道？”
“对。”
李楠小心翼翼观察着王中谦的表情，生怕他不答应。
围观群众柳晨曦早已撕开了零食的包装袋，咬了口虾片，问，“猜猜看，老王去不去？”
孟毅摇摇头，“我看他不去吧。”他想了想，补充道，“老王一向不喜欢没事找事。”
“说的也是。”柳晨曦说，“他明显不太愿意，而且这好不容易考试结束，不去玩，去伤心地找什么晦气。”
徐子硕看了眼津津有味看戏的两人，忍住了没有说什么。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
王中谦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潇洒地转过身，看向门口的徐行。
“不过，徐老师要陪我一起去，”说着，他看向吃瓜群众柳晨曦与孟毅，笑了下，“我曾经的伤心地。”
柳晨曦与孟毅对视一眼，“他听见了吧。”
“明显听见了。”
哭丧着脸，两人异口同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