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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气又没话说。
“没关系，我们吃完饭录个团综庆祝一下。”
何景希腿一软，“这叫庆祝？连轴转啊！”
“那没办法啊。”方哲脸上有些难为情，“公司要求，哎！中午多吃点吧！”
团综的录制在一间租来的摄影棚里。场地不大，被分割成几个区域，中间铺着防滑垫，架着几台摄影机。工作人员进进出出，调试灯光的、测试收音的、摆道具的，看起来比他们还紧张。
毕竟这是TAX出道三年来的第一个团综。
陈晨站在场地边上，双手叉腰，看着面前的道具桌：“这要干什么？过家家？”
桌上摆着一排容器。从大到小，塑料量杯、纸杯、小酒杯，甚至瓶盖。
“运水游戏。”工作人员举着流程单念，“两人一组，一人叼着容器装水，倒进另一人叼着的容器里。全程不能用手，水洒了要回到起点重来。每一轮用不同大小的容器，全部通关且用时最短的获胜。”
陈晨盯着从大到小、从简单到地狱的容器看了几秒：“哪个神人想出来的游戏，这怎么叼？”
“用嘴叼。”工作人员说。
四人脸色各异。
陈晨和刘聿珩脸都绿了，何景希偷看凌喻一眼，见他还算冷静，也就松了口气。
毕竟这种游戏，他以前可做多了，早已习惯。
分组自然是毫无悬念的老样子。工作人员示意两组就位。
何景希走到起点，凌喻站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了一步。何景希看了看第一个塑料量杯，也不算大，但看起来好歹能咬住边缘。
“我来吧？”何景希问。
凌喻点点头，“那我接。”
比赛开始的哨音吹响，何景希手背在身后，立刻歪着头弯下腰去咬量杯边缘。
塑料材质本身就滑，圆弧形的边缘又不好用牙齿固定，他反复调整位置重新去咬，才终于自觉稳固地叼起量杯。
他把腰弯的更低，从水桶里舀上半杯水，直起身时甚至觉得这腰也不是自己的了，弯久了又酸又累。
本来因腰酸而皱起的眉却在看到凌喻正看向他时舒展开，何景希立马换上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见凌喻已经咬住了另一个量杯等他。
可凌喻比他高，何景希在想该怎么把水倒进他的杯子里？让他也一直弯腰或者低头，应该会很不舒服，毕竟自己刚刚已经体验过了。
于是何景希走近，挥着手示意他往下蹲。直接蹲下，还会更舒服一些。
可是凌喻没领会他的意思。
倒是也领会了，只是会错了一点。
凌喻双膝一弯，跪立在何景希面前。
何景希瞬间怔住，双眼圆睁，看着凌喻抬头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
好乖……
半天回过神，他打算干脆就这样完成任务了。毕竟这个姿势凌喻也最轻松。
他开始试着弯腰，可凌喻这么一跪，他又变得太高了，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
凌喻看出这个姿势不可行，正想站起身，何景希突然弯了腿，把膝盖抵在凌喻紧绷的大腿上，然后开始低头。
凌喻的心跳越来越重，看着何景希的脸一点点靠近，看他因为专注皱起的眉、看他瞳孔里写满的认真。
这个游戏还是快点结束比较好。马上要心率过速了。
何景希把自己杯沿对准凌喻的杯沿，然后听见水流声、自己的呼吸，和摄影机的收音麦在头顶嗡嗡响。第一轮没有悬念，水几乎没洒。
何景希吐了杯子拿在手里，举起另一只手和凌喻击掌，“太棒了！”
凌喻却不是很自然，击完掌就移开视线，转身去放量杯。
接下来是第二轮，比量杯小一圈的纸杯，并且更软了，咬在嘴里还会微微变形。何景希调整了一下咬合的角度，舀了水转身。
同第一轮一样的姿势，可容器更小了，必须靠得更近才能对准。他低下头倒水，能感觉到凌喻呼出的气息，温热的，洒在他手腕上。
所幸第二轮也顺利过了。
然后是陶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