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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顾晨曦刚想说话，就被一旁的向初慌忙地捂住了嘴巴，“努发酷舞！”
顾晨曦挣扎着，双手捏上了向初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然后往外拉，于是向初本来很漂亮的少女脸蛋变得宽大。
两人的姿势令人捧腹，各自的手都在对方的脸蛋上作乱，让注意到这边的景象的同学发出了一阵笑声，离两人最近的许姝也不禁莞尔，这两人实在是太逗了。
“巴拉不啦乌拉……”向初也因为顾晨曦的动作，对比起他，说话更加的不清晰，能发出的音节就那么两三个，没人知道她在说什么。
等到许姝笑够了，才看着正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的两人，说道：“好了，你们都放手吧。”
许姝发话了，两人很是听话地松开了彼此。
向初轻轻拍着自己被捏得发红发疼的脸蛋，眼睛也因为疼痛泛起了水雾，嘴里嘟囔道：“真是个小气鬼，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顾晨曦无语，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鼻尖还残留着向初手上洗手液混合着书本木浆的气味。
他看着向初揉脸的动作，红润的脸蛋以及幽怨的水汪汪双眼，脸色不自觉地也跟着一红，没有出声反驳。
“刚刚我听到顾晨曦说，向丘是你哥？”许姝感觉自己打破了一个怪异的气氛，出声问向初。
干了一架的两人都有些悻悻，表情神态都有些扭捏，听到许姝问话，这才回过神来。
“顾晨曦说错了，那是我弟弟，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向初忙向许姝解释，同时咬牙切齿地看着顾晨曦，眼中的威胁尽显。
顾晨曦秒懂，向初从小自称自己是向丘的姐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当然明白她此刻打什么主意。
他撇了撇嘴，没打算拆穿向初，就当做是刚刚自己对她动粗的补偿吧。
许姝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顾晨曦，见他抿嘴看向别处，并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向初的说法。
她轻轻颔首，便相信了向初的话，“你们姐弟的关系还真奇怪。”
“可不是，真替向丘头疼。”顾晨曦回了一句。
提到向丘，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许难看，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不说这个了。”向初忙将话题引开，“姝姐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参加市赛了？”
“嗯。”许姝轻轻说道：“选拔赛之后，下一步应该就是要去市里参赛了。”
她说完，又抬头看着向初，“你就打算一直叫我姝姐了？”
向初脸红，说实话，她叫许姝“姝姐”还真有几分羞耻，从小到大，自己都是孩子王的存在，从来都是别人叫自己“初姐”。
现在叫许姝“姝姐”，她心里有些羞耻的同时，又有几分心甘情愿。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却是明白，许姝能够考到一个好成绩，对自己来说是有多重要。
但是还不能懈怠，许姝还需要继续努力，这样想着，向初于是出声道：“那我回头给你多带几套试卷，市赛也一定要考个好成绩啊。”
许姝：？
向初答非所问就算了，怎么她还是那么紧张自己的比赛啊？搞得自己取得好名次，她可以得到什么好处似的。
许姝没有纠结太多，横竖不过是一个称呼，也便由着她去了。
只要不是占自己便宜就好。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没有礼貌的顾晨曦，嘴角撇了撇。
顾晨曦：？
他看不懂许姝眼底潜藏的深意，但可以感受到几分不满。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