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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们的欢送声中晕晕乎乎地飞向集市,位于他巢穴中的乌里亚已经在短暂的睡眠中充能完毕,穆恩也不是太困,他们俩一个惦记着去捕猎,一个想要去学校看孩子和织布,所以只是在床上亲昵片刻就起来洗漱换衣服了。
乌里亚想要把自己整理清楚总是非常简单,他的头发比较短,躺久了也不会东卷西翘,穆恩的长发就比较麻烦了,乌里亚在起床前抱着他滚了两圈,成功让他的头发疯狂打结,穆恩梳着梳着就想干脆团起来眼不见为净,但乌里亚却在这个时候来到他的身后,抽走了他手里的金属排梳。
“我帮你。”乌里亚对仰起头的穆恩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好。”穆恩端正地坐着,等乌里亚替自己服务。
别看乌里亚平时有些粗枝大叶,在帮穆恩梳头时却比穆恩还要细心,穆恩遇到打结的头发会直接将结扯断,乌里亚却会用手将打结的头发解开理顺,不厌其烦地将一缕缕发丝梳顺。这会浪费很多时间,好在乌里亚和穆恩都不介意,在将穆恩的长发完全梳顺后,乌里亚看着手里流淌着的银灰色长发,不禁赞叹出声。
“谢谢,不过我没办法就这么直接出门,吹吹风头发就会又乱掉了。”穆恩从矮桌上取来一根自制的木头发簪,三两下盘起头发固定好。
乌里亚不会认为穆恩破坏了自己的“劳动成果”,他的视线落在了对方因为消瘦而纤细的手腕与美丽的颈项上,又在穆恩看向自己之前挪开了视线。
他的手里还握着穆恩的梳子,梳柄上的纹样相当繁复,从整体磨损的角度来看,这把梳子应该陪伴了穆恩很久很久,相比之下穆恩头发上的簪子就很简陋,但年份也短。他想也许是在有虫崽后穆恩无法维持原本的生活,所以使用的东西没有从前那么精致了,也算合情合理。
“想什么呢?”穆恩转过身笑望突然没了动静的乌里亚。
“没什么,穆恩饿不饿?”乌里亚将梳子交还给穆恩并问。
穆恩说还好,但在得知乌里亚还打算去捕猎时依旧借用卓瓦家的厨房,让乌里亚吃完才能走。
两个人坐在小桌子的两侧面对面,乌里亚一刻不停地往嘴里塞食物,穆恩却吃一点就要歇一会儿,进食对他来说好像非常费劲。
乌里亚看在眼里不免有些担心:“穆恩,你觉得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吃得那么少?”
“嗯?没有呀,”穆恩否认了身体不舒服的说法,“这就是我的正常食量哦,我没有像你那么大的运动需求,消耗也相应会少很多。”
乌里亚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却不再接受穆恩将盘里的食物再分给他,而是看着穆恩吃完自己那份食物后洗干净了餐具,将穆恩安全送到学校后才离开。
这次他们抵达学校时孩子们正在午睡,没有小家伙们充当捧场的观众乌里亚自然不再炫技,平稳而高效地飞远了。
孩子们午睡的时候诺亚还要负责警戒,连着被乌里亚打扰了两个晚上,诺亚的精神也有些萎靡,心想自己可能年纪有点大了,当年在军队的时候连续两周不睡可是家常便饭,怎么这才三两天就有点精神不济了呢?
穆恩放轻脚步走到诺亚身边,给对方打了个手势,用这种方式问诺亚是否需要休息。
诺亚没跟穆恩客气,原地倒下飞快地睡着了。
“哎呀,看来乌里亚这两天也没放过他啊。”穆恩小声自言自语,拖过毯子盖住了诺亚的腹部。
这几天下来诺亚真是累坏了,不一会儿孩子们陆陆续续醒过来,诺亚却没醒。孩子们蹑手蹑脚地围着诺亚的小床站了一圈,都觉得诺亚在他们面前睡着是一件相当稀罕的事情。
穆恩看了看不远处墙壁上的课表,将孩子们集中到了外边的大教室里,分了由矿石和材料做成的水彩笔给他们,让他们在空白的石膏小摆件上涂涂画画。孩子们对绘画极具热情,画着画着画笔就招呼到了邻近同学的脸上了,鉴于绝大部分材料都不会对孩子们的健康造成影响,穆恩没有制止相互涂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