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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时,乌里亚的神情里没有半点阴郁,尾梢悠闲地左右晃荡,“我都不是军雌了,当然不能再用军雌的礼仪来对待他们了。”
“那——”穆恩试探道,“如果你还可以是呢?”
“啊?可以是什么,军雌吗?”乌里亚听穆恩这么说反而紧张起来,“穆恩想把我丢回军队吗?那孩子们岂不是又只剩妈妈了?”
穆恩没想到乌里亚第一个考虑的是身处荒星的三只虫崽,意外之余他也试图说服乌里亚:“可孩子们终归是要独立生活的,我不希望他们或者我强行绑定了你的虫生。”
一听穆恩这么说,乌里亚的长尾巴嘎巴一声瘫在了地面上,变成了软塌塌的黑色长条。
“穆恩……我、我不喜欢你这么说……”乌里亚的眼眶说红就红,手里原本握着的干果哗啦啦掉得到处都是,“是我不肯参军,让穆恩觉得我没出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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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饶是穆恩也无法料想到乌里亚的反应会这么大,他把乌里亚揽到怀里的时候,乌里亚的身体已经抖得很厉害了,穆恩连忙解释道,“乌里亚,你听我说……你很好,一直都很好,既厉害又努力,是我害怕荒星的贫瘠会限制你的才能。”
再提起自己和孩子估计乌里亚脊线上的棘刺都会扎出来,穆恩只好选了个更温和的说法。
这一回乌里亚却不如以前那么好哄,但他又不愿意说些诛心的话让穆恩难过,只能咬住下唇勉强保持沉默。
“乌里亚,我很抱歉……”穆恩紧了紧乌里亚的肩膀,“是我太欠考虑,让你难过了。”
乌里亚僵了许久才缓缓伸出手环住了穆恩的腰:“我不在乎虚无缥缈的军功和前途,但穆恩,我希望我的未来里一直都有你……”
聪慧如穆恩听乌里亚这么说瞬间明白过来,如果他只是劝乌里亚回到军队并保证他也会一起,乌里亚就会认真考虑其可行性,但他一时失言,让乌里亚觉察到了他们分离的可能,而这恰恰是乌里亚无法接受的。
也不能怪乌里亚太过敏感,穆恩是真的这样想过,他确实能接受乌里亚暂时离开他去建功立业,只要乌里亚最后能全须全尾回到他身边就行,明明他和墨斐教官说起这事时还冠冕堂皇地表示乌里亚的意愿最重要,结果让乌里亚难过的也是他。
事已至此,用语言来表达歉意实在太过苍白,穆恩将乌里亚搂在怀中安抚了许久,这只平时喜欢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大个子力神雌虫异常安静,尾巴盘在身侧的地面上一动不动,就差没有摩擦翅膀和鳞甲来表达此时的消沉了。
之后的几天乌里亚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虽然能正常和穆恩交流,偶尔脸上也有点笑模样,但移动终端早就关机扔到了房间的角落,练习场自然也没有再去过一次。
这也是穆恩头一回对乌里亚的状态感到棘手,要说冷战吧好像也算不上,每次他对乌里亚说些什么,乌里亚都认真回应了,闲暇时间里乌里亚依然毫无怨言地陪伴在他的左右,该撒交的时候依旧在撒交,可穆恩知道那根由他扎到乌里亚心里的刺依然没被拔除。
墨斐教官找不到乌里亚只能联系穆恩,穆恩只是推说乌里亚近来心情不好,担心训练时出意外才没有再参与年轻军雌们的训练。墨斐教官也算是军队里的老油条了,得到这样的答复后没有再追问乌里亚什么时候心情才能好一点,只说让穆恩和乌里亚以生活为重,有困难就告诉他,他会尽全力帮忙解决。
即便穆恩此时最大的问题墨斐教官无力解决,不过这番话确实让穆恩得到了些许安慰。
“乌里亚。”穆恩叫了一声。
此时穆恩和乌里亚都还在床上,穆恩靠着床头查看移动终端里的信息,乌里亚还在闭目养神,大半张脸都埋在毯子里,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
听见穆恩在喊他,乌里亚迷茫地撑起上半身,又被穆恩温柔地推回了床垫里。
“怎么了穆恩?”乌里亚不明就里。
“没什么。”穆恩将移动终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