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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个外甥女承受力很强，他又加了句，“舅舅还是薄薄的一片一片切下来的，亲自上过称，分毫不差，舅舅怕他们早早失血而死，每次割完之后都会给他们上药，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
夏陌缓淡淡的应了一声。
“外甥女，你有没有觉得舅舅太残忍了？”云霄仔细盯着夏陌缓的表情问道。
夏陌缓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残忍吗？她倒是不觉得，害死母亲的人，怎么样都不会残忍，只是，“舅舅每隔一段时间停一下刑罚，让他们长点肉再继续割岂不是更好？”
云霄恍然，他怎么没想到呢，怎么能让害死娴儿的人这么容易死，应该割了长，长了割才对。
“我想，母亲在天之灵，也不想让这些混蛋打扰到她的清净。。
云霄了然于心，他倒是从来没想过娴儿会不会讨厌这些人渣的去打扰她的清静，看来还是外甥女的想法比较正确。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地牢，夏陌缓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或许是环境的缘故也或许是其他，她在见过那些混蛋之后心里感觉分外压抑，出来之后才算好了一些。
“很晚了，舅舅去睡吧。”夏陌缓说着，往一边走去，她突然很想去看看星空，独自一人。
“嗯，外甥女也早点睡。”云霄回道，往另一边自己院落的方向走。
刚没走几步，云霄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外甥女？”
“啊？”夏陌缓止住步伐。
“舅舅前几天去看了害死你母亲的芳姨娘了。”
夏陌缓点点头。
“舅舅觉得外甥女做的很好。”云霄说，“只是舅舅想不通，外甥女为何要让芳姨娘的儿子继承夏王爷之位？”
他之前听府上的人这么说的时候，他都不敢置信，芳姨娘是害死娴儿的凶手，若是报仇难道不应该连同她的儿子一起吗？就算放过芳姨娘的儿子，那最少外甥女也不应该选择那么一个人当夏王爷。
“冤冤相报何时了，舅舅，那个夏王府里夏流连是最适合人选。”
“最适合就不必理会恩恩怨怨吗？“云霄喃喃自问，陷入沉思之中。
夏陌缓只是笑笑，每个人的处理方式不同，她只是做了她认为对的事情。
等了一会，一直等不到云霄的回音，夏陌缓说，“舅舅若是无事的话，外甥女就先走了。”
云霄才回过神来，“外甥女，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夏陌缓问。
“你母亲她……”提到自己最爱的妹妹，云霄的语气还是很沉重，“她已经尸骨无存，娴儿喜静，所以舅舅擅自在后山给娴儿立了一座衣冠冢……”
云霄还没说完，夏陌缓就打断了他，“我知道了舅舅，我明天会去看看母亲。”
说完之后，夏陌缓踱步往前走去。
夏陌缓在夏府的四周转了一圈之后，还是回了自己的院落。
在这夏府之内，有几处很适合看星空的地方，夏陌缓却完全没有看星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