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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还好，一说起另外两个儿子，凤褚顿时不想说什么了。
凤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很安分地喝着茶。
该聊的都聊完了，凤褚翻了两页小人书，琢磨了会儿小儿子的审美，胸中升起一股揍他一顿的冲动。
凤临忽然说道：“三姐虽然是庶出，但当时那件事应当没有参与太多，禁足一些时日便也够了。”
听着这话，凤褚也有些感动，但还是要坚定立场：“你祖母当年与你母亲的关系不是很好，才找了这朱姨娘，没想到……”凤褚哀叹一声，一脸无奈地说道：“如今她也悔恨不已，不过是拉不下脸罢了。
“她毕竟是你祖母，你也多担待些。”
凤临自然点头应道：“父亲所言甚是。”说着笑道：“我还记得，我当时被父亲追着打，幸亏祖母拦着，否则……”
凤褚咳了一声，面色尴尬：“这不是……教训你么？你当时连论语都懒得看，若不是我读给你听，真得一字不识了！”
凤临正色道：“是，父亲，我错了。今后我一定用心读书，不复您的期望！”
“还期望！”凤褚嗤之以鼻，一脸不屑：“你把这本小人书看懂就不错了！我刚才翻了两页，里面的字比《左传》第一页的字都多！我问你，《左传》第一篇文章的第一个字是什么？”
凤临想了想，坚定地说：“春。”
“那第二段话，第十个字呢？”
凤临：“……”
【垃圾~】
凤临：我特么……
凤临却是一脸沉痛：“学海无涯，父亲的学识自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女儿自知学识浅薄，只怕有负父亲期望。”
“你认真读书就好。”
“……女儿尽力。”
*****
凤临眯眼看着碧澈的茶水，一脸寂寥：我觉得我的命很不好。别人穿越都会遇见真命天子，轮到我，就只能直面脏污的湖水了。
【嗯。】小奶音出奇的没有怼凤临，而是默默地应了一声。
凤临哀叹：我可能遇见了假的系统。
【随你说，反正我不承认你又能咋地？】小奶音冷冷回复。
凤临沉默了很久：所以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不是东西，我们是执行者。】
凤临面无表情：执行者是什么东西？
【你没资格知道。】小奶音冷冷说道。
凤临：我曾经逛过zh，里面的一篇文章很有意思。有些反套路小说里的男主只是系统获取精神能量的媒介。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些凡人是不是只是工具？
【不，不仅仅是你们。】小奶音说道。【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凤临：……你不觉得你这样说很中二么？
【但那也只是你的认知。】小奶音说道。【你那匮乏、无趣、而又毫无新意的认知。】
凤临：……我错了，我不应该叫你小奶音，而是小怼怼。
【我不小！】
凤临：…………大怼怼？
【下流！】大怼怼怒斥。
凤临冷哼：看把你能的！连这种纯洁无污的词汇都能和黄色结合在一起！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