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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把她带走了？”
“嗯。”
白浛的脸上犹挂着泪痕：“她已经死了！”
杨辰淡淡瞥了她一眼：“我要带她走，和你有个毛线关系？”
白浛被他这一眼惊得再次“啪嗒”摔在地上，下巴上也磕了些泥。
杨辰回头专心抱着姜林的尸体。
白浛的声音从背后传出：“难道你不想问我些什么吗？我是我们这四个人里唯一活着的那个！”
“不用。”
“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他说得轻描淡写，白浛却再也忍不了他的冷淡疏离，直接吼出了自己压抑无数章的怒气。
杨辰没回头，话却多了些许：“呵！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啊！我为什么要看到你？”
无论是谁，这话都说得不妥帖，不过白浛的质问带有个人色彩，一般人都能看出她语言上的问题，杨辰选择避而不答，直接无视她，怼出的伤害值的确高。
“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背弃姜盛，也要和她在一起？”
“她的好，是你比不上的。”杨辰依然没回头。
白浛的眼泪簌簌而下：“这就是你作壁上观，不救我的原因吗？”
“不，你命中该有此劫。而且，是我让她不救你的。她想救你，我拦着不让，她还骂我。”
白浛闭上眼睛：“你走吧，我不问你了。”
杨辰抱着姜林，迅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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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染，我让你别插手我和她的事，你就真不动手？”
“我下手没有分寸，会伤着她。”
杨辰的语气很冷：“现在她死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章染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她没多少日子好活了，你知道吗？”
杨辰：“！！！”
章染苦笑了下：“看来她挺在乎你的，连这事儿都没告诉。”
杨辰看了眼怀里的人。
她死得很突然，但表情不算惊恐，还不算辣眼睛。
“你以后好好过吧。不要再联系我了。”
杨辰说完，就把耳机摘了，手机里的数据连接也摁灭了。
“我……”
“你惹的祸自己处理干净，我不会再帮你了。”
章染气得差点跳起来：“都是我的错吗？不也有你惹的事吗？”
“我不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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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呢？”
杨辰看了眼怀里的人，说道：“这不是在这儿吗？”
林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我问你……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姜盛死在老宅的地下室里，你去处理吧。”
林巽终于控制不住吼道：“我把我妹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杨辰冷冷回道：“不是你让她做这件事的吗？怎么反倒怪起我了？”
“她身体不好，你不该形影不离守着她吗？”
“她骗了我，一个人跑去地下室，结果……”
“谁杀了她？”
“里面就剩一个活人了，你说是谁杀的？”
“什么？！”
“华妍死在姜盛手里，姜盛死在白浛手里，她……也死在白浛手里。”
林巽忍不住揉了揉额头：“你是说……被绑架的人不仅反杀了姜盛，还把姜林弄死了？”
“嗯。”
“她为什么这么做？”
“我怎么知道？”
“喂……你去哪儿？”
杨辰低头看着姜林：“陪她走最后一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