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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知道，时意不愿意跟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手垂下，握成了拳。
他低声说：“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彻底摆脱楼淮。”
时意一顿。
黑眸当中闪过些许波澜，她收回手，淡声说：“我跟他已经离婚了。”虽然签了离婚协议到现在，因为各种事情耽搁，确实还没有去正式办理离婚证。
宋砚始终关注着时意，自然是知道实际情况，闻言却没拆穿，只是说：“你没来a国之前，楼淮派人跟踪过你。”
时意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来a国当天，他也是想派人拦住你的。”宋砚说话大喘气，时意右眼皮刚被说得一跳，就又听他忽然补了后半句：“但被我的人给拦住了。”
她抿紧薄唇。
“包括你在a国的这几天，你以为他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小意。”宋砚喊她的名字，“楼淮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他要是不想放手，别说是一张离婚证了，就是一百张，都未必能治得住他。”
没人比时意更清楚这一点，被楼淮死捏着不肯放过是什么样的滋味，她也早已领教过，因而才更不愿意宋砚这话是真。
“没你说得那么厉害。”时意睫毛颤动着，视线已经跟宋砚错开，直接落下了地上，“我在他眼里，恐怕就是一枚早已经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废棋子，他根本没这么看重我。”
“不。”
宋砚难得反驳她说：“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小意，我敢保证，他并不只是把你当成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他很看重你，至少，目前为止，他绝对不可能甘心就这么放弃你。”
“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摆脱他。”
话说了一圈，最后果然还是又回到了原点。
时意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不管心里到底怎么想，但是表面上还是不肯松口。
这时候，有自知之明的好处就凸显出来了，宋砚也没想就凭这几句话，他就能让时意彻底改变主意。
他还是有备而来。
仍旧是保存在手机里的照片，时意一眼便看了出来，就是她半夜里在公园里跟楼淮大吵一架独自离开之后。
照片里除了在街上徘徊，不知道该去哪的她以外，还有两个行踪诡异的男人。
也是偷拍的照片，因此这两个人的五官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清晰，但看身形，时意隐隐就觉得有些眼熟。
像楼淮身边见过。
照片不是p的，但为什么会出现在宋砚手里，细想之下，就很有些耐人寻味了……其实宋砚的这种行为，跟楼淮一声不吭替他派了人跟在她身后，就颇有那么点异曲同工的意思了。这实在挺可气的，但时意这时候关注点却难以集中在这。
原本还抱着的一丝侥幸彻底就消失了，她一想想楼淮竟然还不肯放过她，时刻阴魂不散，她就有些喘不过气的恐怖感来。
为什么……为什么都到这一步了，楼淮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几乎将苍白的唇瓣咬出了血来，时意片刻，才说：“你让我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