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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妈的,最近可憋死老子了。(第1/2页)
他们脸上没有一点愧疚,也没有半点对死亡的害怕。
只有推卸,只有狡辩。
观察室里,陆振海和几个老刑警听着,谁也没说话。一个老刑警把烟盒捏瘪了,烟一根没抽出来。
陈望坐在审讯桌前。
他没发火,也没去呵斥。
他不打算替这三个孩子编任何能让人同情的理由。什么原生家庭不好,什么被人教唆,一个字都不写。
他拿起那支削得尖细的中华铅笔。
这毫无来由的杀意,这满不在乎的冷血,一个字不落地原样写进了询问记录。
三个人的供述,跟现场物证、旅行箱的拖行轨迹、死者身上的DNA检验结果,一条一条对上了。
案件事实,闭合了。
审讯结束,押送三个孩子的警车驶出平阳市局。
警车刚拐过街角。
路边巷口冲出来一个人。
孟爱民。
那个满脸戾气的烂赌鬼,这会儿眼睛通红,头发乱得像个疯子。
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红色塑料桶。
刺鼻的汽油味一下子散开了。
“都给我死!”
他嘶吼着,拧开桶盖,把汽油往自己身上、往周围地上泼。
“法律不管你们这些小畜生,老子来管!”
他举着一个防风打火机,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
“老子烧死你们!烧死你们全家!都给我老婆孩子偿命!”
大拇指已经按在了打火机上。
火星一闪,这儿就是一片火海。
“拦住他!”陆振海吼了一声,可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
一道灰影从侧面切了进来。
陈望。
永久版中级擒拿格斗技能全面爆发。
他迎着刺鼻的汽油味,一个飞扑。
“砰!”
孟爱民被扑倒在地。
陈望左手扣住他握打火机的手腕,一折。
“咔哒。”
打火机脱手飞出去,在地上滚出老远。
陈望用膝盖压住孟爱民的后背,把他按住了。
孟爱民趴在满是泥水和汽油的地上,拼命挣,嚎得像头野兽。
“放开我!让我烧死他们!让我烧死他们啊!”
陈望压着他。
没拿警察的身份压他。
“你要是烧了他们。”
声音很平。
“明天所有人记住的,就只有你孟爱民放的这把火,只记得你是个杀人犯。”
他看着孟爱民那双通红的眼睛。
“没人会再记得她们娘俩是怎么死的。也没人会再去盯那三个孩子干了什么。”
孟爱民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啊——!”
他趴在地上,两只手抠进泥土里,哭出了声。
一个烂赌鬼,哭得像个把什么都丢光了的孩子。
返程的警车上。
喻天磊一早被一组的电话叫回了滨海,开车的换成了平阳市局派来的一名警员。
车里安静得憋闷。
许沁坐在后排,脸色发白,手指还攥着衣角。
“师父。”
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为什么?他们明明只是三个孩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陈望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往后退的街景。
“最恶的东西,不一定长着一张凶脸。”
“它也可能藏在最让人不设防的人身上。”
许沁愣住了。
父亲失踪案里那一个个对不上的疑点,爷爷发来的那条警告,一起涌进了她脑子里。
“水太深,保护好自己。”
许沁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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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陈望脑海深处,半透明的极简面板亮了起来。
【案件:平阳市明德小区虐杀及焚尸案,已告破。】
【相关事实达到结案标准,证据链闭环。】
【开始结算罪业值……】
【结算完成。】
【共获得罪业值:2000点。】
【当前罪业值余额,已达到稀有礼包开启标准。】
陈望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上。
“开启。”
他在意识里下了指令。
【消耗罪业值,稀有礼包已开启。】
一团刺眼的金光在面板中央炸开。
【获得:特级翻子拳(永久)。】
【获得:特级劈挂掌(永久)。】
【获得:特级螳螂拳(永久)。】
轰!
海量的信息和肌肉记忆,一股脑灌进了陈望的四肢百骸。
肌肉纤维在撕裂和重组里一遍遍变强。
一股暴烈的发力本能,在身体里左冲右撞,压都压不住。
陈望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下意识伸出右手,一把攥住副驾驶座椅右侧那根硬塑料包着的扶手,想把这股力气摁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在车厢里炸开。
整个副驾驶座椅晃了一下。
那根里面有钢管撑着、外面包着硬塑料的粗扶手,被他一把从中间掰断了。
后排的许沁抬起头。
她盯着那截断掉的扶手,眼睛瞪得老大。
“师父……这……”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可是钢管加固的汽车扶手!
坐在许沁旁边的雷东,没出声。
他的目光落在断口上。
伸出粗糙的大手,把扶手翻过来,看了看里面参差不齐的金属断口。
切面粗糙,全是硬掰断的,没有一点借力的痕迹。
雷东抬起头。
他看着陈望那只还没收回去的右手。
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凝住了。
“年轻人,劲儿真大。”
雷东靠回椅背,声音沙哑,像是随口一提。
副驾上的陈望没回头。
“最近在练体能。”
窗外的夜景成片地往后退。
“刚才发力失控了。”
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雷东没再接话。
他探过身,把那截断扶手严丝合缝地按回原位,重新坐好,闭上了眼睛。
同一天夜里。
江洲区,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屈方陷在真皮沙发里,嘴上叼着一根事后烟,烟灰积了老长也懒得弹。
“妈的,最近可憋死老子了。”
陈望那个活阎王还在平阳办案,万有德倒台掀起的那阵风也小了些。这几天总算没人盯着他们这帮人。
他披上浴袍,走到主卧门前,推门。
“豪哥,喝点?”
话只出来半句。
屈方的脚钉在门槛上,再迈不动。
那张大床上,床单被血泡透了一片,暗红得发黑。
卓雪衣衫不整地横在血泊里,眼睛睁着,没有焦点。
贺子豪坐在床沿。
他只穿一件衬衫,嘴里那根烟明明点着了,一口没抽。烟灰簌簌往下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洞。
“豪……豪哥!”
屈方的声音劈了叉。
他连滚带爬地扑进去。
“这怎么回事?!她怎么流了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