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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哭了起来，嘴里胡言乱语的哀求。
程仲明掐着他的左腿，一边不管不顾地操，一边亲着膝骨处的疤痕。
由于断过，陆年的左腿是扭曲的，不似他右腿那般细长白直，在被亲时，他难以遏制地发出粗喘，像被人勒住了脖子。
等程仲明结束，陆年早失去意识了，只剩身体在无意识的痉孪。
第二天，陆年在另一个房间醒来，程仲明已经走了。
他下不来床，想喝口水都难，他艰难地抓到手机，想给阿姨打电话，只见屏幕上是阿姨发来的短信，说她被开了，以后就不来了，谢谢陆年这段时间的照顾。
陆年还没来得及反应，门被人推开，他以为是程仲明，却先闻到了陌生的香味。
他抬眼一看，是程仲明的助理王仪，许是忙，王仪直表来意，没一点客套。
他说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来，问陆年要不要去市里，那里有人能照顾他。
陆年脑子昏昏沉沉的，王仪的声音又像是隔了层纱布，陆年反应了一会儿，才理清他在说什么。
陆年摇头，“没事。”
王仪又说：“先生这几天也忙，怕是没空回来。”。
他趴在床上，闷声说：“我动不了。”
王仪说：“人在门口等着了。”
陆年看了一眼王仪，王仪只笑。
陆年心一颤。
那一瞬间，他总算是知道程仲明昨晚为什么要那么折磨他了。
他没有说不的权利，就算他说了，程仲明也有千百种方法让他把不字吞回去。
第3章
陆年被人架着上彻，才发现行李都被人收拾好了，有些往车里搬，有些往垃圾桶扔。
王仪瞧见他的眼神，说：“先生的意思是这里太偏僻了，不适合您住。”
陆年哦了声，缩起脑袋，也就是他以后都回不来了。
程仲明在市里的住所不少，王仪把陆年送到一套大平层里。
陆年不认识这地，但他知道程仲明常住的地方不是这。
王仪说：“这里人少，环境也好，主要是安保措施完善，您住这，先生放心。”
陆年没接话，他浑身都痛，像被车碾过，一进到屋子里就寻到床，想睡。
王仪能当程仲明的助理，眼力见自然不差，他留了电话，让陆年有需要打就他电话。
陆年点头。
住进来半个月，陆年只见到了程仲明一面，跟住在乡下时没什么区别。
而唯一见到的那次，程仲明还是半夜回来的。
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陆年早早睡了，迷迷糊糊感觉到旁边的床陷了下去。
他还没来得及睁眼，带着水汽的唇就压了上来，衣服也被掀开，熟稔地揉他胸，他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外推人。
一推，对方没了动静，陆年以为能睡个好觉了，结果松垮的睡裤立马被人扒了下来，他又哼哼了两声，眼睛终于睁开了。
程仲明那张漂亮的脸就在他眼前晃，他正准备喊声哥，程仲明抹着润滑液往他屁股里捅，冰凉的感觉让他的声音变了调。
“放松点。”程仲明声音有点哑，拍了拍他屁股。
陆年弓着背想往后逃，他不想做，上次的阴影还没消干净。
程仲明啧了声。
陆年知道他不耐烦了，他捂着屁股，垂死挣扎：“哥，还疼。”
程仲明不说话，陆年小声说：“我给你舔行不？”
程仲明抽出了手，下床拿纸擦粘液，陆年以为他同意了，立马爬了起来，却不料被程仲明一脚踹翻在床上。
力道不算重。
随后，程仲明解开皮带，掐着他的腰往上抬，扶着银茎没带一点留情插了进去。
陆年痛叫，扒着手往前逃，又被程仲明拉了回去，一下子吃到了底，陆年浑身抽搐，瘫软了下来。
程仲明把他抱进怀里，又去揉他的胸，揉完又去揉他不出息的银茎，他舔着陆年的耳垂，顶得越来越猛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跟陆年的哀叫一唱一和。
陆年眼泪滚了出来，他真觉得自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