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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软软站住脚步，卫生间最里面的一间隔间紧紧关上，她走过去敲了敲，但是没有人回应。
宋软软在原地站了片刻，而后试探着唤了一声：“姜小姐？”
里面安静了一会，而后姜晓婉略有冷淡的声音传过来：“出去。”
声音有些虚弱，甚至带着些微的颤抖。
宋软软察觉有些不对，她耐着性子道：“姜小姐，这里没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您跟我说一下。”
演戏的时候，姜晓婉脸色就有些白，宋软软以为是被自己气的，现在看来另有隐情。
片刻后，里面传来了冲马桶的声音，之后隔间门被缓缓打开，宋软软站在门口，看见里面的一幕，顿时抽了一口凉气。
姜晓婉跌坐在马桶边，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她的身下，涌出了一小滩鲜红。
“你……怎么了？”宋软软试图扶起她的身子，却见姜晓婉无力的挥了挥手。
之前在医院，这丫头也听到了自己和顾子寻的对话，她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
“我做了流产手术，现在好像有点不对，我没带电话，你能帮我打电话……”
宋软软赶紧从衣服里面翻出手机：“给……顾先生吗？”
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宋软软觉得理所应当他来负责。
结果姜晓婉虚弱的摇了摇头：“给姚安。”
宋软软指尖一顿，不禁对姜晓婉产生了一丝心酸，之前对顾子寻印象还有好转，现在看来，他果然是个对感情不负责的狗男人。
而另一边，不明不白被扣上了一顶渣男帽子的顾子寻，看着面前跟他汇报情况的姚安，眉头微蹙。
“去处理，这事不能传出去。”
姚安点点头：“不过，宋小姐也在，要不要跟她打声招呼，让她不要声张……”
“她不会的。”顾子寻突然回过神，“她在那里干什么？”
姚安慢吞吞道：“好像是宋小姐发现了姜小姐不对劲，电话也是她打的。”
顾子寻长指敲了敲桌面，冷峻的眉眼稍稍缓了缓：“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等会还有个会。”
——
宋软软快速的去到卫生间外面，放了一块“正在清洁”的牌子在门口。
又按照姜晓婉的吩咐打电话给了姜晓婉的助理张玉，让她跟剧组找个理由说姜晓婉有事要耽误一会。
之后回到卫生间，伸手将姜晓婉的头发拨开，低声道：“姜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姜晓婉嘴唇发紫，狼狈的靠在墙边，意识似是有些不清醒了。
宋软软一阵心急，祈祷现在不要有人过来。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卫生间外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奇怪，卫生间怎么在清洁中，刚刚宋软软不是朝这里走过来的么？”
宋软软心中一惊，是宋鸣玉！
来不及思考，宋软软下意识的准备关上隔间的门，突然发现姜晓婉身下的血顺着门缝流到了外面。
糟了！
宋软软咬咬牙，快步走了出去，到了卫生间门口，果真看见宋鸣玉带着助理程双，正准备走进来。
看见宋软软冲出来，她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