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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宋软软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睁大眼睛，垂下头轻声道：“顾先生。”
或许是因为情绪还不是特别稳定，带着一丝闷闷的鼻音。
顾子寻觉得胸口似是被什么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他顿住动作，收回了手臂。
宋软软一时不敢看他，低着头理着自己膝盖上有些褶皱的裙子，拍了两下，听见身侧传来一声开车锁的声音。
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目的地。
“你现在住在这？”
她回过头，顾子寻随意的坐在车后，神情看不出有丝毫的异常，似是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幻觉。
见她没出声，他沉沉的目光压过来：“怎么不说话？”
“嗯，昨天搬过来的。”宋软软赶紧接话，为自己的失态有些懊恼。
刚刚应该是看她太过反常，他才会做出那种举措吧。
在心底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宋软软打开车门，朝顾子寻说了声谢谢之后，走进了小区。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顾子寻才收回目光，他摊开手掌，那里似乎还带着她头发上的香味。
车子缓缓掉头，姚安从后视镜里看见顾子寻有些异常的脸色，本不想开口打扰，但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现在可能是最合适的时候：“老板……”
顾子寻抬眸。
“过两天，是白小姐的生日……”
他话说一半便止住了，但是其中意思已经明显。
顾子寻虽然这几年从来不提及白意书，也没有任何联系，但是白意书每年的生日，他都会匿名送去一份精心挑选的礼物。
提及这个名字，顾子寻有一瞬间的顿住，姚安屏住呼吸，有些紧张。
却见他沉默一会，而后道：“不用了。”
姚安愣了一下，之后心中涌出几分感慨和欣喜，他握着方向盘，嘴角不由得弯了弯：“好。”
——
陈司洛坐在驾驶座上，缓缓打着手上的方向盘，林静坐在一旁，看着两边的路灯，兀自叹了一口气。
“陈司洛，今天外公是怎么说的？”
男人回头瞥了她一眼，之后平静道：“希望不大。”
他情绪倒是没什么大的起伏，似是早已料到这个结局。
林静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样：“真是太可惜了呢，没有帮到你，抱歉。”
“你已经尽力了。”陈司洛的声音淡淡的，“你放心，之后会给你安排新的节目，增加你的曝光率的。”
林静笑得眉眼弯弯：“那好啊。”她看车子驶向的方向，说道，“就送我到这里吧，我还约了朋友。”
陈司洛也不多问，在路边将她放下了。
临走前嘱咐了她一句：“路上小心点。”
林静甜甜的点着头，等到陈司洛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因为太无聊了，她才懒得去陪他去凑这个热闹。
伸手拿出手机，林静找到通讯录，拨通了其中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她立刻变脸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小花花，我跟我妈闹翻了，现在无家可归，救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