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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五年后地坦诚,要失控了(第1/2页)
时韫去收藏间提了一瓶红酒,又从柜子里拿出两支高脚杯。他倒了两杯,放了一杯在梁潇面前:“你若不想喝就不喝。”
梁潇没动。
时韫仰头连着喝了三杯。
她默默地看着,沉着冷静的眉宇间再也瞧不出一点幼稚赌气的韵味,是深思熟虑的无奈,是被渴望拒之门外无处宣泄的委屈哀怨。
时韫提起红酒又给自己倒了第四杯,正准备喝。梁潇端起了杯子,起身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杯身,一饮而尽。
她手撑着桌沿,眸底除开感情的袒露还有一份担忧:“你想过我们若是重新在一起,你会面对怎么样的压力吗?”
“想过。第一关就是我爸妈。”时韫跟着站起来,双手插兜,深情凝视:“还有鸿声集团的那帮人。他们会以此为切入点,攻击我,攻击我爸。”
“既然你知道。”
“这些我不担心。我相信我能解决,我也相信我爸妈会理解。我只担心会波及到你。所以你回江市也挺好的。”
梁潇喉咙酸涩,别过头直接提瓶喝。时韫夺过去,握在手里,逼近了些,瞳孔闪烁着欲望:“你答应陈汝南,不是因为喜欢对不对?”
梁潇要去抢酒,时韫藏到身后,目光逼问。
她扫着这一桌子的菜,口味是她爱的酸甜口。她的视线又瞟到收藏间,时韫记得她说过想要一整墙专门用来收藏杯子的柜子。
每一格柜子下面都要亮着灯光,落进杯中,奢华又浪漫。一间大大的卧室,不留客房,有客人来了就住酒店。
她想要的房子是全心为自己服务的,不愿意为了一年或者几年才来一次的客人,让自己的生活留着一片空白。
视线在这间屋子的每游走一寸就是在松懈她的克制。她咬着唇瓣,抬手把头发拨到脑后去,眸光一凝,跟着伸手勾住时韫的脖子拉近,吻了上去。
时韫一时没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眸。几秒后,他回过神来,伸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身,掌控了主动权。
阔别五年的吻来得过于凶猛激烈,压得梁潇有些踹不过来气。
时韫把红酒放下腾出手来托着她的后脑,在贪婪地汲取之间带着她呼吸,将这番浅浅地温存慢慢拉长。
时韫一边吻着一边抱着她坐到了餐桌上。光晕从花束上慢慢飘了地上,梁潇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推开了他。
时韫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一双眼笑得肆意,装满了她满脸红晕的模样。
她抓起旁边的红酒又喝了一口,跳下桌子,拉开椅子坐下,继续吃饭。
时韫杵在旁边看她,佩服她这及时收场的淡然态度。他想继续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何况目前两人的状态他已经很满意了。
在梁潇还没来之前,他可没想过两人能到这一步。他想也就是他试探,梁潇闪躲,温水煮青蛙。
时韫走进厨房,拿了两瓶冰水,拧开放了一瓶在她面前。他在梁潇旁边的椅子坐下,往她碗里舀了两勺鱼香肉丝:“你拌饭吃吃看,是不是不比那天的差?”
梁潇觉得他怎么什么都要比,有些好笑,但还是吃了一口:“还行。”
时韫从她碗里舀了一勺,仔细尝了尝:“比起那家店里的。我好像糖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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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潇想起他上次说熬汤手指烫起了泡。她悄然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十指,白皙修长,烫伤的疤痕已经瞧不见了。
梁潇问他:“这房子是谁帮你装修的?”
“我自己啊。这里谁也不知道。”
“你不是要忙着训练比赛,哪来的时间?”
“挤一挤就有了。何况也没不费事,不就是多花点钱,找一个靠谱的装修公司。”他有些饿了,一个劲地扒拉饭菜。
梁潇审视着这间屋子设计,用材,想来他没少费心费时间。
时韫突然放下碗筷,撑着头看她:“你反正走还有段时间,要不搬来这里住吧?”
“想得美。”梁潇白了他一眼:“只要师兄批了我的辞职,工作一交接完,我就走了。”
“怎么还叫师兄?”
梁潇噗嗤笑出声,揪起他的耳朵:“这点醋你也吃?”
他身体跟着偏过来:“当然咯。他明知道。”
时韫及时止了话。
梁潇松开手,追问:“知道什么?”
“没什么。你再尝尝这个番茄牛腩,多提意见,我才好改进厨艺。”他加了一坨牛肉放进梁潇碗中。
梁潇有些饱了。她放下筷子,揉着下腹:“吃不下了。”
时韫夹起牛肉喂到她嘴边:“胖了的话我给你当减肥教练。”
“不要。我更喜欢躺着。”她张嘴接下牛肉,软烂入味,挺好吃的。
“躺着的运动也有。”
梁潇刀了他一眼,慢慢喝水,等着他吃完帮忙收拾。她本打算洗碗但被时韫推了出来。梁潇擦着手上的水,到客厅席地而坐,研究起他的游戏机。
十多分钟,时韫收拾完出来。她正玩得兴起,摸到另一个遥控器甩给时韫:“一起。”
时韫捏着遥控器,又把游戏界面按了暂停。
“你干嘛?”
他坐到她旁边,比着数,讲着条件:“我们三局为定。要是你输了,今晚上就不许走。”
“这游戏,我是第一次玩。”
“所以我说三局为定。”
梁潇恍然,小狼崽变成了大狐狸,冲动失策了。
“我们先玩再说。”她伸手要去抢遥控器,时韫高举着,身体往后仰。
梁潇附身扑过去,时韫趁机拉着她一起躺倒了地上。她手撑着地要起来,却被他牢牢抓住,欲望颤动:“五年前,我们每次见面可比这激烈多了。”
“时韫。”
“你都跟他分手了,还顾及什么?难道说你现在喜欢玩纯爱?”
“我。”她一时没了话。
“你最好能想个让我接受的理由。否则。”时韫用眼神,表情诉说着没出口的话,韵味悠长,炙热猛烈。
梁潇双手撑地,支撑着身体,低头看着时韫。
从小在梁景亭与沈书函的耳濡目染下,她才不是什么纯爱战士。
她是爱与欲都要。
不然当年也不可能在与时韫确认关系的当晚就睡/了他。
她纠结着,要不然就直接睡/了他?反正也是他上赶着的,扭扭捏捏地,也不是她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