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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盯着多看了几眼，冷不丁认出来，这个女孩竟是海洋君主号上遇见的那个莉莉。
欧桀抱着小贝走过去，拨开人群。
小女孩哭得伤心至极。
她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泪打湿了睫毛，无助又绝望。
小贝好奇地道：“怎么回事啊？她哭得好可怜哦。”
一旁，一个女人解释说，“这个女孩怪可怜的！听说，好像是个童模，妈妈带着她来商场做活动，结果，据说小女孩不是很配合，拍照不满意，主办方佣金只结了一半。妈妈气得当场就抽了她几耳光。”
“太残忍了……这个小女孩很出名的，是好几个童装品牌的模特，听说，小小年纪，却不上学，一天要拍八个小时的照片，她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了啊？”
“这是亲生的吗？哪有这么对自己亲生女儿的？”
“谁知道呢？我看网上爆料说，这个女孩好像是收养的。我看过网上流传的视频，拍摄现场，有人偷拍到了妈妈在片场打骂女孩的视频……太凶残了。”
“这种人简直枉为人母。”
“是不是亲生的都未必呢！”
“……”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嘛？”
人群中，女人抬起头，环顾四周，不耐烦地挥挥手，“都散开吧！一个个，吃饱了撑的吗？多管闲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这种人怎么这样子的啊？她那么小，这么小的孩子，最是天真无忧的时候，你不让她去幼稚园上学，和孩子们一起玩，天天逼着她接代言，拍照片，你不觉得你作为母亲太失职了吗？”
“就是就是，这孩子跟着你，就是受苦的命！”
女人当即就来了火气，“我怎么管教我的孩子，要你们多嘴干什么？孩子是我生我养的，你们管得着吗？”
“你违反了法律知不知道？”
人群中突然抗议，“你这种人，就该被抓去坐牢！虐待儿童，你这是犯罪知道吗？”
“犯罪？虐待儿童？”
女人望向了说话抨击的那个人，整张脸都涨红了，“我违反了哪条法律你倒是给我说说啊！说我虐待儿童？！你们嘴皮子一碰就给我扣了个罪名？！我哪里虐待她了？我是不给她吃还是不给她穿了？”
“大商场的，你当着这么多人对孩子又打又骂，孩子不要尊严的吗？再说了，你这是家暴啊知不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女人没了耐心，瞪了女孩一眼，恶狠狠地道，“谢谢你们提醒！下次，我一定记得，在外面不打孩子！我下次关起门来打！”
说着，她推了女孩一把，“你得意了，是吧，因为你，我被这么多人看，这么多人骂！你给他们说说，我虐待你了吗？”
女孩蜷着手颤巍巍地擦了一下眼泪，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欧桀看到她的手颤得厉害。
她抬起手的时候，衣袖滑落，手臂赫然青青紫紫，伤痕错布。
欧桀拧了拧眉，将小贝放下，对着女孩试探着唤了一声，“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