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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深深的无力，包裹住了她。
顾南笙只说，“我衣服换起来很快……”
“嗯，待会儿见。”
“嗯。”
顾南笙目送宫濂离开，转过身，眼圈瞬时又红了。
裴秀追了出来，见她站在角落里，无语了。
“你站这儿做什么？还不进来化妆。”
“化妆？化什么妆？”
“你不参加开机仪式了？”
“我角色都被撤了，我参加开机仪式干什么，给你们看笑话？”
她对裴秀的怒火，并非是无端的迁怒。
她隐约意识到，裴秀对姜睦月尤其偏向。
她知道，裴秀是姜睦月以前是经纪人，两个人之间有一定的感情。
可要知道，她现在是她的经纪人。
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
裴秀也被激怒了，“你冲我发火是干什么！？顾南笙，我警告你，在星洲那么多年，还没有人敢给我脸色看！你一个新人，脾气倒不小嘛！你搞清楚，是你靠我吃饭，不是我靠你养！”
“你也知道我靠你吃饭？”顾南笙冷哼，“那你带的艺人角色被抢了，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裴秀一时语塞。
她气得叫道，“是我把你的女一号拱手让给别人的吗！？你冲我大呼小叫干什么？”
“好，那我问你，那一次试镜，你为什么给了我一个错误的时间？明明是上午，你通知我下午试镜，害我迟到，你又是什么意图？”
裴秀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脸色煞白了一下，却立刻恢复了常色，“那次是意外！我自己都搞错了时间，这你也怪我？”
“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么敷衍随便？一句‘搞错了’，就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好了！”
裴秀忍了忍，压下了怒火，“你别胡闹了，跟我去化妆室化妆，马上就要开机仪式了。”
“我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
顾南笙也来了脾气，“我不去！”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去不去！？”
裴秀急了，“顾南笙，你别得罪我！我告诉你，在星洲，我权力不大，但也不小。你和我杠上了，可没你好果子吃！你要是敢跟我尥蹶子，你信不信我雪藏你！”
如此直白的威胁，让顾南笙彻头彻尾领教了。
她不发一语，直接进了化妆室。
反正，这事，她一定要亲自和尉君衍问清楚。
她刚坐到位置上，铃声便响了。
顾南笙拿起手机，见到是尉君衍打过来的，直接接通。
“喂？”
“怎么了？”
顾南笙站起身，走到一边，忍住怒火问：“尉君衍，你撤了我的角色？”
“嗯？”
“回答我，是不是。”
她的语气格外强势，让男人觉得有些惊讶。
这个女人，又露出了刺猬的那一面。
但尉君衍也直截了当，坦然道，“是。”
“为什么！？”
顾南笙不解，“这是我的角色，你凭什么撤掉我？”
“我可以捧你做其他剧的女一，但是这部剧，不行。”
顾南笙怒极反笑，“凭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争取到了这个女一号？这是凭我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