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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陈云峯的举动有些欲盖弥彰，也许他不过是个晃子，只是为了替其他人做掩饰。
而那个其他人，非陈璟莫属。
墨二神色也有些沉，颔首，“是，殿下。”
随后两人又再说过后日狩猎之事，万俟宸才挥手让墨二退下。
书房中只剩他一人，万俟宸将紧握的手展开，一个被捏得皱巴巴的荷包出现在掌心。
他有些失了力般靠在椅背上，揉揉额头，又将荷包细细抚平。
借着昏暗月色瞧着那上面歪歪扭扭的花纹，许久，才转眼看看窗外渐渐鱼白的天。
长夜显然已经过去了，今儿这天看起来却是阴沉沉的，竟似要下雨了。
那个丫头，看来不会再来了。
秦九躺在院中软塌上闭着眼假寐，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水，皱眉，睁眼便看见头顶上乌压压的天空。
下雨了。
还不等她起身，东方靖已经拉住了她，“下雨了你还躺在这里做什么，傻了？”
秦九没有什么力气的由他拉着起身朝屋里走，“我的房间被你霸占了，我不躺这里躺哪里？”
东方靖回头看着她嗤笑一声，“万俟宸当真苛刻你了，你这里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何况我们以前一张床都睡过，如今不过是待在一个房间而已，你倒是扭捏了。”
秦九眼角一抽，“你要不要脸，那已经是我一岁时候的事儿了好吧。”
要不是她那时候太小，没力气反抗已经八岁的东方靖，哪里会由得他上她的床？
见他还想开口，秦九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便又直接问道：“天都亮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留了一夜不够，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跑出来。
她这院子虽然没有其他人，浅书浅画也在外面守着，可要是一个万一让人发现她这院子里有个男人，他们怕是要一起被浸猪笼了。
两人已经进了屋，夏季的雨来得很快，不过转瞬就噼里啪啦落了起来，两人动作虽快，还是免不得沾了些水汽。
东方靖却不在意，只丢开她的手，坐到桌子边上自己倒上一杯水，“小丫头，你这三番两次的撵我，就不怕伤了我的心？”
他语气很寻常，可秦九却是哽了哽，又想到之前那番，她也觉得自己好像过分了。
走到他对面坐下，同样倒了杯水喝了几口，热水下肚，肺腑连着心好像才暖了几分。
又看了颇为自在的东方靖一眼，还是忍不住又道：“你要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多放些在蓁姐姐身上，恐怕她也不会嫁给别人了。”
东方靖喝水的动作一顿，抬眸瞪她，“能不能别总提她？”
秦九抿了抿唇，“可是我很好奇啊？”
他和叶蓁蓁的事儿跟万俟宸的事儿一样，弄不明白，就好像有爪子在挠心挠肺，让她做什么都不安稳。
东方靖却好像当真是丝毫也不在意，一派云淡风轻，“你就不要再好奇我和她的事儿了，把你自己的事儿先理清了吧。”